自从琪琪认了干爹,惠民家园301室里多了许多以往没有的欢声笑语。
王根生对这个小闺女格外疼爱,特意买回了温奶器和尿垫,整天乐呵呵地逗弄着小家伙。
柳梦若母女正式在301常住下来,柳梦若处处勤快本分,只要身子稍有好转,便抢着扫地、擦桌子、择菜,尽心尽力分担家务。
然而平静的日子在第三天下午被打破。
金皇夜总会的催收骨干顾小龙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纹身混混,嘴里叼着烟卷,摸到了301防盗门前。
“咚咚咚!”
顾小龙不耐烦地踹着铁门嚷道:“陈天放的老婆!老子知道你藏在里头!陈天放欠彪爷两百万借条,今天不掏出十万利息,老子把你这门卸了!”
柳梦若在屋里吓得脸色发白,抱紧了怀里的琪琪。
王根生沉着脸按住柳梦若的肩膀,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一把拉开防盗门,挺拔结实的身躯将门外的三个混混挡得严严实实。
“在谁家门口撒野呢?”
王根生声音低沉有力,眼神冷得吓人。
顾小龙打量了王根生两眼,斜着眼扬了扬手里泛黄的纸:“老头,别多管闲事!陈天放欠债跳楼,父债子偿、夫债妻还,天经地义!识相的滚开!”
“你管谁叫老头呢?”
王根生眼神一冷,冷笑了一声:“陈天放借的是非法民间高利贷,合同无效!就算有合法债务,也由陈天放遗产清算,跟孤儿寡母没有任何关系!”
“再者说,这房子是我王根生的私产,你们持假借条私闯民宅、聚众寻衅滋事,辖区林所长是我老战友,警务室就在街口两百米,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他派巡逻车过来请你们喝茶?”
一听到老林所长的名头,顾小龙身后的两个混混神色一慌,脚下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顾小龙咬了咬牙,看着王根生那一米八二宽厚结实的身板,自知硬碰硬讨不到便宜,狠狠掐灭烟头,指了指门框:“算你嘴硬!咱们走着瞧!”
说完,顾小龙带着混混灰溜溜钻进楼道跑了。
王根生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看着满眼担忧的柳梦若,爽朗一笑:“放心,一帮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有我在,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次日一早,阳光正好。
王根生开出自己那辆宽敞舒适的黑色私家SUV,后座铺上柔软的保暖羊毛毯,载着柳梦若和襁褓中的琪琪直奔昆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路上王根生车速放得极稳,遇到减速带都缓缓滑过,生怕颠簸扯到柳梦若腹部的伤口。
到了医院,王根生让母女俩在长椅上坐好,自己拿着病历本挂号、排队交费、取药,忙前跑后。
在妇产科诊室里,主任专家仔细为柳梦若复查了腹部切口与恢复情况,连连称赞调养得当,刀口愈合情况远超一般产妇。
王根生特意向专家咨询了祛除手术疤痕的方法,配了三支进口硅酮凝胶,女医生笑着赞叹道:“大妹子,你家这位老大哥真懂得疼人,现在这样知冷知热的踏实男人可太少见了。”
柳梦若脸颊泛红,心里甜丝丝的,低着头紧紧攥着药袋,眼里满是笑意。
回去的路上,柳梦若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身旁稳稳开车的王根生,心里满是感激。
傍晚时分,王根生在厨房做好了丰盛的晚餐。
红烧鲜海鲈鱼、清炒鲜笋丝,配上一大碗浓郁的老鸭菌菇汤,香气四溢。
两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王根生主动盛了碗鸭汤递过去:“梦若,以后外头的事你一概别操心,安心把月子坐满、把身体养好,其余的等出月子再说。”
柳梦若低着头抿了口热汤,轻声说道:“生哥,我这辈子绝不再嫁人了,陈天放伤透了我的心,娘家更把我当摇钱树。往后我只想一心一意把琪琪带大,踏踏实实陪伴您、照顾家里。”
顿了顿,柳梦若眼圈发红,小声说道:“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天天白吃白喝您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我出了月子,一定去外头找两份家政工做,赚了钱把房租和伙食费全补给您。”
听到柳梦若这番话,王根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傻丫头,说什么见外话!”
王根生放下筷子,从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和几本厚厚的红色房产证,坦荡地摆在桌上。
“我手里握着四套出租房,每月光租金就稳收几千块,平日里我开着SUV跑跑网约车,一个月随随便便净赚大几千现金流!”
“小虎在德国读博有奖学金,我家底扎实着呢,多你们娘俩两双筷子,根本伤不到筋骨。你安心住着,谁要你的房租伙食费?”
柳梦若看着那一摞扎实的房产证和男人真诚爽朗的笑容,心底所有的自卑与顾虑瞬间消散,破涕为笑。
晚饭收拾完,王根生从厨房端来一杯温热的养生茶递进主卧,便主动回房关门,给她留出安歇的空间。
夜里十点刚过。
王根生在次卧光着膀子换上短裤,走出客厅拿起沉重的黑铁壶铃,专心进行力量训练。
伴随着肌肉发力的沉闷吐纳,王根生连续几天操劳不仅没觉得累,反而精神充沛。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背脊滑落,结实的身板在灯光下格外扎实。
主卧门轴轻响,柳梦若换了一身宽松轻便的棉质运动长裤走出来,本想去厨房热杯牛奶,一抬头再次撞见了王根生精壮挺拔的身板。
这一次,柳梦若没有避开视线。
她快步走上前,轻声笑道:“生哥,您这身板比小伙子还要硬朗结实。等我刀口再好些,我也跟着您一起跳操拉伸,行不行呀?”
王根生放下壶铃,扯过毛巾擦了擦胸口的热汗,爽朗地大笑起来:“那感情好,往后咱们一块锻炼!天不早了,你刚生完孩子不能熬夜,热了牛奶赶紧回屋歇着。”
柳梦若温顺地点了点头,热好牛奶轻手轻脚回了主卧。王根生擦干身子关上客厅大灯,屋里重新归于沉静安宁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