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吗？”亚伦回头问了一句。
塞西莉亚拔出腰间星轨手枪，眼神凌厉：“杀几个杂碎，还没问题。”
轰！
合金大门被亚伦一脚踹飞。
门外，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近卫兵正举着星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人。
“开火！一个不留！”一名小队长疯狂嘶吼。
哒哒哒哒！
密集的星轨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来。
亚伦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在这些普通士兵眼里，亚伦已经化作了一道蓝色的残影。
噗！
亚伦手中握着震荡刀，直接冲入人群，左右冲刺，来回横扫。
不论对方是谁，只要感知到在自己攻击范围内，直接就是一刀，或劈或砍，没有任何技巧。
有三名士兵直接拦腰砍断，也有斩了半个身子，还有断了手臂，不一会儿，他们的队伍就已经死伤过半。
“怪物！他是怪物！”剩下的士兵崩溃了。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有如此速度，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塞西莉亚此时也赶了出来。
她快速瞄准，精准在惊慌的士兵头上开枪，一连三枪干掉三个士兵。
亚伦一路横推。
他不需要技巧，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挡在他面前的防弹盾牌，被他一刀斩破。
远距离狙击的士兵，根本瞄不准他的具体位置。
财阀总部大楼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亚伦的目标很明确——财阀核心层。
那些平日里躲在幕后，操控着底层人生死的董事们。
“别杀我！我只是个管账的！”
一名穿着考究西装的胖子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亚伦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一挥。
一道星轨气刃划过。
胖子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老大。
“亚伦，在那边！”塞西莉亚指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那里是财阀的最后堡垒，也是他们存放核心机密的地方。
亚伦大步走过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会议室的门是特制的感应门，此刻正紧紧闭合。
亚伦伸出双手，死死扣住门缝。
“给我……开！”
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隆起，星核疯狂运转继续传给他力量。
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厚达半米的感应门，被亚伦用蛮力生生撕开。
屋内的几个财阀高层正围在逃生舱前，疯狂地输入指令。
看到亚伦闯入，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亚伦，我们可以谈谈！我们可以把财阀所有的股份都给你！”一名老者颤抖着说道。
亚伦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老者面前。
右手直接按在了对方的头顶，冰冷道：“你们在活人做实验的时候，谈过吗？”
亚伦五指发力。
噗。
老者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
剩下的几个人发疯般冲向逃生舱，却被塞西莉亚接连开了数枪一一钉死在舱门上。
十分钟后。
财阀总部大楼陷入了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走廊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亚伦站在顶层的露台上，俯瞰着下方的齿轮城。
远处的贫民窟依然昏暗，但财阀统治的霓虹灯火正在一盏盏熄灭。
“都清理干净了。”塞西莉亚走过来，擦掉脸上的血迹，声音有些沙哑。
亚伦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缝里还残留着碎骨和血肉，“这只是个开始。”
他转过身，看向塞西莉亚，淡淡的说：“旧财阀倒了，想要当新财阀的人更多。”
塞西莉亚沉默了片刻，点头道：“黑市那帮人，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亚伦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坐稳了。”
他从莫德雷德的怀里掏出个人终端，上面记录着财阀所有的资产和秘密渠道。
“把这个发出去。”亚伦指着终端里的一份名单。
那是财阀与黑市各大头目勾结的证据，也有他们的人体实验记录。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货色。”塞西莉亚接过终端，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
片刻后。
齿轮城所有的公共屏幕、私人终端，同时亮起。
莫德雷德惨死的照片，人体实验的惨状，以及那一份份触目惊心的账单，瞬间引爆了整个城市。
地下黑市。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黑帮成员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屏幕。
在黑市最深处的豪华包厢里。
几个掌控着地下秩序的大佬，正围坐在圆桌旁。
他们面前的终端上，正实时播放着财阀总部被血洗的画面。
画面最后，定格在亚伦那张冷峻的脸上。
啪嗒。
一名大佬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火星溅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莫德雷德……死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底层出来的维修工，把财阀给屠了？”另一名大佬死死盯着屏幕，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原本以为亚伦只是个稍微强壮点的蚂蚱，随手就能捏死。
可现在，这只蚂蚱把天给捅破了。
“快！传令下去！所有人全部撤回！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招惹那个亚伦！”
“还有，把之前抢的药剂全部还回去！不，加倍还回去！”
包厢内乱成一团。
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头目，此刻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知道，齿轮城的天，变了。
财阀覆灭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中层星岛。
齿轮城的正午，阳光被厚重的蒸汽云层死死挡住，只剩下一片压抑的铅灰色。
财阀总部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还在冒着黑烟，莫德雷德的死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把维持了几十年的地下秩序炸成了齑粉。
消息传开不到半小时，街头已经乱了套。
没了财阀巡逻队的压制，那些平日里只敢躲着偷偷作恶的人纷纷钻了出来，打砸抢掠的火光在各个街区闪烁。
但在地下黑市最深处，气氛却诡异得令人窒息。
这里是“齿轮之心”会议室，地下秩序的真正裁决所。
厚重的黄铜管道在墙壁上纵横交错，漏气的嘶嘶声像是某种巨兽的喘息。
七八个黑帮头目围坐在巨大的圆桌旁，全息投影在桌心闪烁，重播着财阀总部被血洗的画面。
“莫德雷德那个蠢货把命丢了，那是他活该。”铁牙帮新上位的头目“独眼”巴克打破了沉默。
他吐出一口浓烟，那只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贪婪的光，“但他留下的遗产，不能没人管。”
“巴克，你胃口太大了。”对面一名纹着青蛇的头目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财阀的三个星源燃料库，还有那五条高阶药剂生产线，那是整个星岛的命脉。你想一个人吞了？”
巴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里的红酒泛起涟漪：“我有这个实力！铁牙帮现在人手最齐，那些生产线，只有我能接手！”
“别忘了，那个叫亚伦的怪物还在城里。”角落里，一个身材瘦弱、眼神阴鸷的老者缓缓开口。
他是“暗影会”的头目，专门负责情报买卖。
老者语气平静地说：“莫德雷德死得有多惨，你们都看到了。”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了片刻。
全息投影中，亚伦徒手撕裂机甲的画面确实让人胆寒。
“亚伦？”巴克嗤之以鼻，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他杀进财阀总部，杀了莫德雷德，你们真以为他毫发无伤？经历那种级别的战斗，现在的他，恐怕连路都走不动了！”
巴克站起身，环视一圈，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这是咱们的机会！齿轮城几十年没出过这样的权力真空了！”
“趁他病，要他命！不仅要抢地盘，我们还要把那个叫亚伦的底层老鼠的脑袋砍下来，送给上层议会邀功！”巴克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钉在桌面上。
匕首入木三分，尾柄还在微微颤动。
几个头目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到时候，上层议会的赏赐，加上财阀的遗产……咱们就是这齿轮城的新财阀！”
贪婪像是一种剧毒的催化剂，在每个人心中疯狂蔓延。
“我同意巴克的看法。”青蛇头目第一个表态，眼神阴狠。
“那小子坏了规矩，如果不弄死他，以后谁还会怕咱们？”
“对！弄死他！瓜分财阀！”
“我要东区的燃料库！”
“西区的药剂工厂归我！”
会议室内再次喧闹起来，头目们开始在全息地图上指指点点，像是分食尸体的秃鹫。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为了地盘的划分而拔枪相向。
“都闭嘴！”巴克怒吼一声，压住了嘈杂，“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暗影会的头目：“老家伙，你的眼线遍布全城，那小子现在在哪？”
阴鸷老者皱了皱眉，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滑动：“奇怪，十分钟前，他还在总部大楼附近出现过。”
“然后呢？”
“然后……信号消失了。”老者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我派去盯着大楼的三个哨兵，断了联系。”
“断了联系？是被杀了吗？”巴克不以为意地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不，是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信号就彻底黑了。”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僵硬。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众人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