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的目光从茶几上那两个袋子挪到江书远脸上，又挪回去。

“还有件事。”

孙雅抬眼。

“周六见面之前，我想带你和我爸去商场转一圈，一人买套新衣服。”

孙雅的手从袋子上撤回来，搁在膝盖上，“买什么衣服，我柜子里一堆……”

“妈，你柜子里那些我清楚。最新的一件都是三年前的，我爸那件深蓝夹克穿了五年了，拉链都换过两回。周六去见人家父母，总不能穿那个吧。”

这话戳在了孙雅的软肋上。

给自己买，她能扛住不松口，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