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走了下去。浅灰色地面在他脚下延伸着，颜色在行走过程中没有变化，质地也没有变化，像是回到了初始界外围那片他已经熟悉的地面。他走了一段时间，注意到这片区域和他离开时有些不同——地面的表面覆着一层更薄的细尘，像是最近被风吹过。他沿着浅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标记塔，和他之前在初始界见过的那种形态一致。他走到标记塔前停住，沿着塔身走了一圈，在塔身底部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之前见过的一行字：“初始界标记系统的外围区域。如果你能找到这座标记塔，说明你已经回到了初始界的地面。沿着标记塔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你会看到初始界标记系统的入口。”

他沿着标记塔正前方的方向走了下去。浅灰色地面在他脚下延伸着，颜色在行走过程中逐渐变深，从浅灰色向一种更暖的色调过渡。他穿过那道暖色过渡带，前方的地面颜色稳定在一种暖灰色。暖灰色地面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细尘，踩上去的时候鞋底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他沿着暖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低矮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低，像是一块被削平的地面标记，高度只到他的脚踝。结构表面没有刻纹或标记，但他在结构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枚标记石。他把标记石取出来翻转过来查看背面，背面的中心位置刻着一行字：“如果你能找到这枚标记石，说明你已经进入了初始界标记系统的外围区域。沿着标记石上刻线的方向继续走，你会看到初始界标记系统的入口。”他沿着标记石上刻线的方向站起来，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

他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拱门——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宽，像是为多人通行设计的入口。拱门的顶部刻着一行字：“初始界标记系统的入口。如果你穿过这道拱门，你会进入初始界标记系统的起始段。”他穿过拱门，站在拱门另一侧的地面上。地面颜色和他刚才走过的区域一致，但质地不同——表面没有细尘，比暖灰色地面更硬实，脚步声在落地后形成了一段持续时间更长的回响。他沿着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标记台，和他之前在初始界见过的那种标记台形态一致。他走到标记台前停住，沿着标记台的边缘走了一圈，在标记台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叶子标记，和他之前在初始界入口附近见过的那枚一致。他沿着标记台的边缘，在标记台正前方的地面上看到了一道浅槽，形状和他侧袋里那些碎片的轮廓一致。他把碎片从侧袋里取出来，沿着浅槽的方向放入。碎片落位后，标记台的表面沿着碎片的边缘产生了一次持续的亮度变化，变化持续了大约十息之后逐渐减弱，在标记台正前方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阵纹，和他之前在初始界入口见过的阵纹形态一致。

他沿着阵纹的方向站到中央。阵纹沿着他的脚步逐段亮起，形成了一层由浅色光层构成的传送通道，把他从初始界标记系统的入口带离，穿过一段没有可见边界的空间，在穿过一段距离之后逐渐消散，把落点定在了一处由浅色石材构成的地面上。他沿着边缘的方向走了一圈，确认自己回到了主阵核心的入口处。他穿过那道由浅色石材砌成的拱门，走进主阵核心内部，灰白色的光从柱面表面均匀地散开，在入口处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光层。他在入口处站定，沿着柱面的方向走了进去。

林远山正站在柱面输入区旁边。他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来，目光落在林霄的侧袋上停了一下，然后说：“你回来了。”

“回来了。”林霄在柱面底部的地面上坐下，把侧袋里那枚在连接位置找到的碎片取出来，放在柱面底座上，“我在灰域和初始界之间的连接位置找到了最后一枚碎片。拼合完成之后，拼接平面上显示出了灰域与初始界之间的完整传送路径。”

林远山走过来，在柱面底座前蹲下，低头看着那枚碎片：“它和其他碎片一样吗？”

“一样。”林霄把碎片翻过来，指着背面的刻字，“序列中的最后一块碎片。收集全部碎片后，拼合在一起会显示出灰域与初始界之间的完整传送路径，以及混沌之心碎片在不同界面之间的最终分布图。”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混沌之心碎片的分布图——如果拼合完成之后能看到分布图，那说明除了灰域和初始界之外，还有其他区域存放着碎片。”他抬起头看向林霄，“你打算继续找？”

“继续找。”林霄把碎片从柱面底座上拿起来，放回侧袋，“拼接平面上的地图显示灰域与初始界之间的传送路径已经完整了。如果我能沿着传送路径走到初始界的最外围，应该能在初始界外围区域看到下一块碎片的分布位置。”他沿着柱面的方向站了起来，沿着主阵核心出口的方向走了出去。他穿过冷灰色地面，走过浅灰色地面和暖灰色地面，穿过那道拱门，走过那些标记石和标记塔，沿着拼接平面网络图的方向，走向初始界外围的更深处。他的脚步声在地面上持续地响着，在他前方逐渐消散，又在他走过之后重新形成。他沿着那道方向走了下去，走向初始界外围的更深处，走向那片在拼接平面上新出现的区域，走向那些标记石和标记塔所指的最终位置。他沿着那道方向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