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穿过拱门之后，脚下的地面质感在几步之内就发生了变化。他从硬实的深灰色地面踩到了表面更细密的质地，像是一层被持续压实的细砂层，脚步声在落地后形成了一段持续时间较长的回响，在空旷的空间中传播了好几息才消散。他没有立刻停步，而是继续走了一段，让身体适应新的脚感。走了一阵，他停下来，蹲下用手掌贴了一下地面——表面温度比深灰色地面略低，像是材质的热传导速度不同，他的手掌在贴上去之后能感觉到持续的凉意从地面渗入掌心。他站起来继续走。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注意到这片区域的地面和他之前走过的那些区域不同。深灰色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道由浅色线条构成的标记，但那些标记的形态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不同——线条更细，边缘也更浅，像是经过了更长时间的暴露。他放慢脚步，在一枚标记前蹲下来查看。那枚标记由两条平行的弧线组成，和他之前在初始界见过的那些标记形态相似，但线条的深度更浅，像是刻好之后经过了较长时间的侵蚀，表面的磨损程度比其他标记更明显。他沿着标记的方向用手指划了一遍，确认了它的深度和走向，在确认的过程中注意到标记的线条深度并不均匀——有些段落深一些，像是被加深过，像是绘制者在后期对部分线条进行了修补，在持续的行走中形成了一段变化的深度。他站起来沿着标记的方向继续走。

“这些标记和旧标记系统的标记风格不同。”林霄说。

“是。”标记者说，“我也没有见过这种标记。它可能属于另一套标记系统，像是比旧标记系统更早时期的标记方式。我在旧标记系统的记录中见过对它的描述——‘早期标记体系的遗留物’。旧标记系统的记录中提到，这些标记分布在旧标记系统终端区域和初始界外围之间的空白区域中，可能是比旧标记系统更早的标记方式，在旧标记系统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我在旧标记系统终端区域的记录中看到过一张简图，上面画着早期标记体系的主要分布范围，覆盖了比旧标记系统更广的区域。你正在走的这片区域，可能就是早期标记体系覆盖范围的边缘。”

林霄沿着标记的方向走了一段时间。那些由两道平行弧线组成的标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次，像是沿着地面铺设了一条路径。他注意到这些标记的间距并不完全相等——有些间距较长，有些间距较短，像是在标记的间距中嵌入了某种节奏或提示，引导着他适应不同的速度节奏。他调整了自己的步速，沿着那些标记的间距变化走了下去。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低，像是一块被削平的地面标记，高度只到他的脚踝，结构表面没有刻纹或标记，但他在结构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枚标记石。标记石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小，边缘光滑，表面没有刻纹。他沿着标记石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了它的位置和方向，然后站起来继续走了下去。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前方的地面颜色从深灰色向一种更浅的色调过渡。他沿着那道浅色过渡带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颜色稳定在一种浅灰色。浅灰色地面的表面没有细尘，质地平整光滑，脚步声在落地后形成了一段持续时间较短的回响，像是地面的材质正在吸收部分声波。他沿着浅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高，像是一座被放置在地面上的标记塔，高度大约到他的肩膀。塔身表面光滑，没有刻纹或标记。他走到标记塔前停住，沿着塔身走了一圈，在塔身底部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行字，字迹和他读过的那本书里的一致：“如果你能找到这道标记塔，说明你已经进入了早期标记体系的覆盖范围。沿着标记塔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你会看到早期标记体系的核心位置。”他沿着标记塔正前方的方向走了下去。浅灰色地面在他脚下延伸着，他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颜色从浅灰色向一种更暖的色调过渡。他穿过那道暖色过渡带，前方的地面颜色稳定在一种暖灰色。暖灰色地面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细尘，踩上去的时候鞋底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在他走过后缓慢恢复平整。他沿着暖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拱门——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窄，高度刚好够他直立通过。拱门的顶部没有刻字，但拱门两侧的柱体各有一枚标记。左侧柱体上的标记由两条平行的弧线组成，和他刚才在地面上看到的那种标记形态一致。右侧柱体上的标记由一道弧线和一道短横线组成，和他之前在初始界见过的那些标记形态一致。他在拱门前停住，沿着拱门两侧的柱体各走了一圈，确认了标记的形态和方向。然后他穿过拱门，站在拱门另一侧的地面上。地面颜色和暖灰色一致，但质地不同——表面没有细尘，比暖灰色地面更硬实，脚步声在落地后形成了一段持续时间更长的回响。

他沿着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低矮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低，像是一块被削平的台面，高度只到他的脚踝。结构表面没有刻纹或标记，但他在结构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枚标记板，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小。他把标记板取出来翻转过来查看正面，正面刻着一幅由多条线条组成的图案——画着他从标记塔到当前位置的完整路径。图案的右下角有一行字：“如果你能找到这枚标记板，说明你已经进入了早期标记体系的核心位置。标记板上标注的路径会引导你进入碎片存放位置所在的区域。”他沿着标记板上标注的路径方向站起来，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

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颜色从暖灰色向一种更冷的灰色过渡。他穿过那道冷色过渡带，前方的地面颜色稳定在一种冷灰色。冷灰色地面的表面没有细尘，质地平整光滑，脚步声在落地后形成了一段持续时间更长的回响。他沿着冷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低，像是一块被削平的地面标记，高度只到他的脚踝。结构表面没有刻纹或标记，但他在结构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枚标记石，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小。他把标记石取出来翻转过来查看背面，背面的中心位置刻着一行字：“如果你能找到这枚标记石，说明你已经到达了早期标记体系的核心位置与碎片存放位置之间的连接路径的起点。沿着标记石上刻线的方向走，你会进入连接路径的起始段。”他沿着标记石上刻线的方向站起来，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

冷灰色地面在他脚下延伸着，他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颜色开始出现一些变化，从冷灰色向一种更浅的色调过渡。他沿着那道浅色过渡带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颜色稳定在一种浅灰色。浅灰色地面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细尘，踩上去的时候鞋底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他沿着浅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拱门——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窄，高度刚好够他直立通过。拱门的顶部刻着一行字：“如果你能找到这道拱门，说明你已经到达了连接路径的起始段。穿过拱门后，你会进入碎片存放位置所在区域的外围。”他穿过拱门，站在拱门另一侧的地面上。地面颜色和他刚才走过的区域一致，但质地不同——表面没有细尘，比浅灰色地面更硬实。他沿着地面走了一段，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低，像是一块被削平的地面标记，高度只到他的脚踝。结构表面没有刻纹或标记，但他在结构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件东西——一枚由深色石材制成的标记板，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更小。他把标记板取出来翻转过来查看正面，正面刻着一幅由多条线条组成的图案——画着他从早期标记体系核心位置到当前位置的完整路径。图案的右下角有一行字：“如果你能找到这枚标记板，说明你已经到达了碎片存放位置所在区域的外围。标记板上标注的路径会引导你进入碎片存放位置所在的区域。”他沿着标记板上标注的路径方向站起来，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

他的脚步声在浅灰色地面上持续地响着，标记者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形成了持续的交替节奏，在他前方逐渐消散，又在他走过之后重新形成。他沿着那道方向走了下去，走向碎片存放位置所在的区域，走向那片即将展开的区域。他在持续的行走中走过了那道浅色拱门，穿过了那片浅灰色地面，走过了那座标记塔，穿过了那道暖灰色过渡带，沿着标记板上的路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下去，走向那片尚未确认的区域，走向那道标记板上标注的方向所指向的最终位置。他沿着那道方向走了下去，脚步没有停，标记者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碎片存放位置所在区域的方向走了下去。前方的地面颜色开始出现新的变化，像是正在接近那片区域的边缘。他沿着那道方向走了下去，走向碎片存放位置所在的区域入口，走向那片即将在他前方展开的地面。他走到了入口处，地面颜色在他脚下从浅灰色向一种更暗的色调过渡，像是正在进入那片区域的内部。他没有停步，沿着那道方向走了进去。他脚下的地面从浅灰色逐渐变为深灰色，表面的质地也在变化——从细密的浅灰色石材变成了更粗糙的深灰色岩层，脚步声在落地后形成了一段持续时间更长的回响，在空旷的空间中传播了很久才消散。他沿着深灰色地面走了一段时间，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由浅色石材砌成的结构——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低，像是一块被削平的台面，高度只到他的脚踝。结构表面没有刻纹或标记，但他在结构底座与地面相接的缝隙中看到了一行字：“如果你能到达这个位置，说明你已经进入了碎片存放位置所在的区域。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继续走，你会看到碎片存放位置。”他沿着结构正前方的方向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