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府的夜，静得有些不正常。

绝户岭的训练刚结束，那支被秦烈硬生生练出来的“狼兵”还没在总兵府的暖炕上焐热脚，他便闻到了另一股味道。

比瓦剌人的马粪还难闻。

那是从城里深宅大院里透出来的腐臭。

在绝户岭，他亲手给士卒揉脚、敷药，因为那是他的刀，也是他的根基。

可宣府城里的豪绅，正琢磨着怎么把这根基抽走。

“大人，成公公还在府里要名册。咱们的人在外头喝西北风，可城里有人正靠着军粮发财。”

郭斩云像影子一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