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黎明，总是冷得刺骨。

自秦烈前些日子动手改造过后，北门墩堡外围早已换了模样。

原本光秃秃的夯土墙外，多了一圈圈交错的壕沟，壕沟之间又伸出几座马面台。

碎砖、泥土和冰雪混在一起，冻得比铁石还硬。

秦烈站在城头，刚呵出的白气便凝在胡茬上，结成一层细碎的冰霜。

“将军，鞑子动了。”

郭斩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紧绷。

秦烈抬眼望向远方。

地平线上，黑色的潮水正缓缓压过来。

这一次不是哨骑袭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