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水师堂。

一张摊开的大图，铺在堂中央的桌上。

温文远站在图前，手里握着一支蘸了朱墨的笔。

张水生、齐裂云、老徐围在桌边，目光都落在那张图上。

那张图，是温文远连日来，把西班牙密信的水道图，与西洋探哨船缴获的草图，一点一点拼合出来的。

原先残缺的几角，被他用朱笔补全，如今竟成了一张完整的、西洋人拟走的近海水道图。

“诸位请看……”

温文远用笔尖点着图上几处，“这是西洋战船从外海进华夏近海，必经的几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