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都市修仙，恋人相认
第一章平凡日子，不凡恋人
万徒阁建成后的第七天，陆凡做了一个决定——回别墅住几天。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盘古扛着开天斧站在城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西瓜。刑天的干戚差点从手里滑落，用腹语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啊？”。叶凡正在演武场上指导师弟们修炼，听到消息后直接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练功石。李七夜从藏经阁走出来，面无表情，但手里的古籍被他攥出了褶皱。
“师父，万徒阁住得不舒服吗？”叶凡第一时间赶过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哪一层不满意？弟子立刻让人改。第九十九层是不是太高了？风太大？还是师娘觉得阳台不够大？”
陆凡看着他，淡淡道：“万徒阁很好。但别墅是我们第一个家，我想回去住几天。”
叶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师父的决定，从来不需要理由。他转身去安排车辆，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眼眶有些发红。“师父，别墅弟子一直让人打扫着，随时可以住。”
陆凡点了点头。叶心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走吧，妈做了早餐，在别墅等着呢。”
王秀英和陆建国昨天就搬回了别墅。王秀英说万徒阁太大，住不习惯，还是别墅有家的感觉。陆建国说万徒阁的花园没有虞美人——他不知道刑天已经在万徒阁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只是还没开花。陆凡没有拦他们。父母想住哪儿就住哪儿，这是他们的自由。
车子驶出万徒阁大门的时候，盘古和刑天站在城门口，像两尊望夫石。
“盘古师兄，师父还会回来吗？”刑天用腹语问。
“会。”盘古说，“师父说了，住几天就回来。”
“几天是几天？”
盘古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但师父说话，从来都算数。”
黑色迈巴赫驶入江景别墅区的时候，门卫大叔揉了揉眼睛。这辆车的车牌他记得，是1号别墅的。但1号别墅的主人已经快一个月没回来了，他以为搬走了。车子停在1号别墅门前，陆凡和叶心下车的时候，门卫大叔看清了他们的脸，心里暗暗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说走就走，说来就来。
王秀英已经做好了早餐，白粥、咸菜、煎蛋、馒头，还有一盘陆凡最爱吃的红烧肉——大清早吃红烧肉，也只有王秀英觉得这是早餐。
“妈，早上吃红烧肉？”陆凡坐在餐桌旁，看着那盘油亮亮的红烧肉。
“你爸想吃。”王秀英看了一眼陆建国。
陆建国正在喝粥，听到这句话差点呛着。“我什么时候说想吃了？”
“你昨天晚上说的。你说‘好久没吃肉了，馋’。我听到了。”
陆建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王秀英那副“你敢说没有”的表情，默默低下了头，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陆凡看着父母，嘴角微微翘起。叶心坐在他旁边，也笑了。
早餐后，陆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江景。一个月前，他坐在这里的时候，还是个刚从城中村搬出来的穷光蛋。一个月后，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混沌初代至尊、亿万徒弟的师父、万徒阁的主人。但窗外的江景没有变，还是那条江，还是那些船，还是那片天空。变的不是世界，是他。
“阿羽。”叶心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想以前。”陆凡说，“以前住城中村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今天吃什么。不是想吃什么好的，是想吃什么能省钱。一碗牛肉面十二块，舍不得吃，吃一碗六块的素面。有时候连六块都舍不得，就吃馒头就咸菜。”
叶心握住他的手。“现在不用省了。”
“嗯。”陆凡看着她，“现在有你了。”
叶心的脸微微一红。“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对视着，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厨房里传来王秀英刷碗的声音和陆建国看电视的声音，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阿羽，我们出去走走吧。”叶心忽然说。
“去哪儿？”
“随便。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走。”
陆凡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出别墅。
江城的秋天来得早，九月初就有了凉意。路边的梧桐树开始落叶，金黄色的叶子铺满了人行道，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很好，不冷不热，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想走。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叶心停下脚步，看了看招牌上的菜单。“阿羽，我想喝奶茶。”
“买。”
“你请客。”
“我没带钱。”
叶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个混沌初代至尊，出门不带钱？”
“混沌初代至尊不需要钱。”陆凡理直气壮。
叶心翻了个白眼，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扫码买了两杯奶茶。一杯芋泥波波，一杯珍珠奶茶。她把珍珠奶茶递给陆凡。“喏，请你喝。”
陆凡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甜得他皱了皱眉。“太甜了。”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吃甜的吗？”
“那是以前。现在是混沌初代至尊，不吃甜的。”
叶心又翻了个白眼，抢过他的奶茶喝了一口。“不甜啊，刚刚好。你的味觉是不是修炼修坏了？”
陆凡看着她喝自己的奶茶，嘴角微微翘起。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叶心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腾地红了，把奶茶塞回他手里。“还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有松开手。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陆凡停下脚步。“等我一下。”
他走进花店，叶心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他。花店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陆凡进来，眼睛一亮。“小伙子，买花送给女朋友？”
“嗯。”陆凡看着满屋的花，不知道选什么。“什么花代表一辈子？”
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红玫瑰。红玫瑰代表爱情，一辈子不变。”
“那就红玫瑰。”陆凡说，“要最好的。”
老板娘挑了一束最红的红玫瑰，包好递给他。“九十九朵，长长久久。”
陆凡接过花，付了钱——出门的时候叶凡偷偷塞了一张黑卡在他口袋里，说“师父，以防万一”。他当时还说不用，现在用上了。走出花店的时候，叶心还站在门口，看到他手里的花，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说：“买花干什么？浪费钱。”
“送给你。”陆凡把花递给她，“老板娘说，红玫瑰代表一辈子。”
叶心接过花，低头闻了闻，眼眶有些红。“一辈子太长了吧？”
“不长。十辈子都过来了，一辈子算什么。”
叶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她一手抱着花，一手牵着陆凡，继续往前走。
“阿羽。”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没学。心里话。”
“那你心里话还挺多的。”
“嗯。憋了十辈子，该说说了。”
两人走过江边，走过大桥，走过步行街。路过一家婚纱店的时候，叶心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那件白色的婚纱。婚纱很漂亮，拖尾很长，上面镶满了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好看吗？”叶心问。
“好看。”
“你都没看。”
陆凡看了一眼婚纱，又看了一眼叶心。“婚纱好看，但你穿更好看。”
叶心的脸红到了耳根，拉着他快步走过婚纱店。“谁要穿给你看了……”
陆凡笑了，没有拆穿她。
傍晚的时候，两人回到家。王秀英正在厨房里做晚饭，陆建国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叶心怀里的红玫瑰，王秀英的眼睛亮了一下。“玫瑰花？谁送的？”
“阿羽送的。”叶心的脸又红了。
王秀英看了一眼陆凡，又看了一眼叶心，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妈找个花瓶插起来。”
她接过花，找了最大的花瓶，灌上水，把花一枝一枝插进去。红玫瑰在花瓶里盛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客厅。陆建国看着那些花，又看了看陆凡，嘴角带着笑，什么也没说。
晚上，陆凡和叶心坐在别墅天台上，看着江城的夜景。和万徒阁第九十九层看到的夜景不一样，这里看到的江城更近，更真实。万家灯火像一片星海，长江像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穿过城市。
“阿羽。”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
“一直住在别墅里？不回万徒阁了？”
“万徒阁也要住，别墅也要住。两边都是家。”
叶心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会儿。“阿羽，我想学开车。”
陆凡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想学开车了？”
“我想自己开车带你出去玩。总不能每次都让徐凤年当司机吧？他是真武大帝，天天给我们开车，怪不好意思的。”
陆凡笑了。“好。明天让叶凡给你报个驾校。”
“叶凡说他一秒钟就能教会我开车。”
“那你还报什么驾校？”
“我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叶心看着远处的灯火，“以前我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外卖，住城中村。现在突然变成师娘了，住别墅，开豪车，有几十万个徒弟叫我师娘。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不是梦。”
“我知道。但我想在梦里多待一会儿。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快乐，想和你一起做普通情侣做的事。逛街，喝奶茶，看电影，吵架——不对，不吵架。反正就是……像普通人一样。”
陆凡看着她，混沌仙瞳深处映出了她的心。她的心很简单，不想要权力，不想要力量，只想要他。和他一起过普通的日子，做普通的事，做一对普通的恋人。
“好。”陆凡说，“明天我们去驾校报名，然后去看电影，去逛商场，去吃路边摊。做普通情侣做的事。”
叶心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的徒弟们呢？”
“让他们在万徒阁待着。盘古继续看门，刑天继续种花，李七夜继续看书，叶凡继续赚钱。谁都不许跟着。”
“狠人呢？她肯定要跟着。”
陆凡想了想。“让她在暗处跟着。别打扰我们就行。”
叶心笑了，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星空。
第二天清晨，叶凡开着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来到别墅门口。不是迈巴赫，不是劳斯莱斯，就是一辆十几万的本田。陆凡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师父说要低调，弟子特意买的。”叶凡的表情有些微妙——这辆车是他让韩立用废铁炼的，成本不到两千块，但性能比百万豪车还好。当然，这种事他不会告诉师父。
叶心从别墅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如果不是认识她的人，谁也看不出这是万徒阁的师娘、混沌初代至尊的女人。
“走吧，报名去。”叶心上了车，拍了拍副驾驶，“阿羽，你坐前面。”
陆凡坐进副驾驶，叶凡发动车子。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和普通的车没什么区别。没有人知道这辆车里坐着混沌初代至尊和亿万徒弟的师娘，就像没有人知道昨天那束红玫瑰是混沌初代至尊亲手买的。
驾校在江城郊区，一大片空地上画满了白线，几辆教练车在慢慢挪动。叶凡提前打好了招呼，驾校校长亲自在门口等着。看到那辆白色本田，校长愣了一下——他以为会来一辆豪车，没想到这么普通。
“叶心女士？”校长迎上去，“欢迎欢迎，我是驾校校长，姓王。”
“王校长好。”叶心笑着打招呼。
“叶凡先生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教练，最好的车，最好的时间。您想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学，想学多久就学多久。”
叶心看了陆凡一眼，陆凡点了点头。她对校长说：“王校长，我想正常学。和普通学员一样，排队，练车，考试。不用特殊照顾。”
王校长愣了一下，看了叶凡一眼。叶凡微微摇头，示意他照做。
“好，好。那您先填表。”
叶心填了表，交了钱，领了学员证。一切和普通学员没有区别。办完手续，两人走出驾校，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呢？”陆凡问。
“去看电影。”叶心拿出手机，打开购票APP，“最近有部爱情片，评分挺高的。看吗？”
“看。”
“那我买票了。两张，连座。”
“嗯。”
“你请客。”
“我没带钱。”
叶心又翻了个白眼，自己付了钱。“你这辈子是不打算带钱了是吧？”
“有你在，我不用带钱。”
叶心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电影院在江城最大的商场里，人来人往，很热闹。两人取了票，买了爆米花和可乐，走进影厅。电影讲的是一个普通的爱情故事，男女主角从相识到相爱，经历了误会、分离、重逢，最后在一起。情节不算新颖，但拍得很细腻，演员演得也好。
叶心看得入神，爆米花都忘了吃。陆凡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翘起。他不太看电影，但看叶心看电影，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电影演到高潮的时候，男主角对女主角说了一句话，叶心的眼眶红了。她伸手去拿纸巾，陆凡已经把纸巾递到了她手边。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
电影结束的时候，影厅的灯亮了起来。叶心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陆凡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叶心瞪他。
“笑你可爱。”
“你才可爱。”叶心站起来，“走吧，饿了，吃饭去。”
两人走出电影院，在商场里找了一家普通的餐厅。不是米其林，不是黑珍珠，就是一家普通的川菜馆。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宫保鸡丁、一碗米饭。菜很辣，叶心吃得满头大汗，但停不下来。
“好吃吗？”陆凡问。
“好吃。”叶心夹了一块水煮鱼，辣得直吸气，“比萧炎做的还好吃。”
陆凡尝了一口，摇了摇头。“没有萧炎做的好吃。”
“你那是吃习惯了。”叶心又夹了一块，“萧炎做的菜太精细了，不像家常菜。这种苍蝇馆子才有烟火气。”
陆凡看着她，混沌仙瞳深处映出了她的心。她不是真的觉得这家菜比萧炎做的好吃，她是在享受这种感觉——普通情侣在普通餐厅吃普通饭菜的感觉。不用在意身份，不用在意场合，不用在意徒弟们的目光。只有她和他，像两个普通人一样，吃一顿普通的饭。
“多吃点。”陆凡给她夹了一块宫保鸡丁。
“你也吃。”叶心给他夹了一块水煮鱼。
两人你夹给我，我夹给你，一盘水煮鱼很快就见了底。结账的时候，叶心又要扫码，陆凡拦住了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递给服务员。
叶心看着他，眼睛瞪大了。“你不是说没带钱吗？”
“叶凡偷偷塞给我的。”
“你不是说不用带钱吗？”
“我改主意了。”
叶心瞪了他一眼，但笑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商场的灯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叶心牵着陆凡的手，在商场里慢慢逛着。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的一对戒指。戒指很简单，银色的圈，没有任何装饰，但很好看。
“喜欢？”陆凡问。
“喜欢。”叶心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叶心看着他，脸微微泛红。“你猜。”
陆凡猜到了，但他没有说。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有些事，需要等到对的时候再做。
两人走出商场，叶凡已经开着那辆白色本田等在门口了。上车的时候，叶心忽然说：“阿羽，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好不好？”
“好。”
“不带徒弟？”
“不带。”
“不带狠人？”
“不带。让她在暗处跟着。”
车子启动，驶向别墅。叶心靠在陆凡肩上，闭上了眼睛。她今天走了很多路，看了电影，吃了辣，逛了商场。累了，但很开心。很普通的开心，很简单很纯粹的开心。不需要万徒阁，不需要亿万徒弟，不需要任何特殊的东西。只需要他。
“阿羽。”
“嗯。”
“明天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游乐园。我想坐摩天轮。”
“好。”
“后天呢？”
“后天你该学车了。”
“对哦，后天学车。那大后天呢？”
“大后天再说。”
“好。”
车子驶过长江大桥，江面上的灯光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叶心靠着陆凡的肩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陆凡低头看着她，混沌仙瞳深处映出了她的梦境。她梦到他们在摩天轮上，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吻了她。梦里的她脸红了，梦外的她嘴角翘得更高了。
陆凡笑了，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叶凡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默默把视线移开，专心开车。师父和师娘的事，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说。这是当徒弟的基本素养。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1号别墅门前。陆凡抱着叶心走进别墅，王秀英和陆建国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是给他俩留的。他轻轻把叶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阿羽……”叶心在睡梦中叫了一声。
“在呢。”陆凡轻声说。
叶心翻了个身，抱住了他的手臂，又沉沉睡去。陆凡没有抽开手，就那样坐着，看着她。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美得不像话。
“叶心。”他轻声说。
“嗯……”叶心在睡梦中应了一声。
“谢谢你，等了我十辈子。”
叶心没有回答，但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狠人站在别墅的屋顶上，手按剑柄，面无表情。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在暗处跟着，没有打扰，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守着，保护着。师娘和师父开心，她就开心。
“狠人。”身后传来叶凡的声音。
“叶凡师兄。”
“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
“不用。我守着。”
叶凡没有坚持，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狠人继续站在屋顶上，看着师父和师娘房间的窗户。灯灭了，月光洒在窗户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师娘。”狠人轻声说，“晚安。”
第二卷第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