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师娘修炼，万徒震惊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
叶心被一阵轻微的能量波动惊醒。她睁开眼睛，发现陆凡不在身边，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侧耳听了听，隐约感觉到能量波动来自天台。
“这么早就起来修炼了……”叶心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但翻来覆去睡不着。
昨天狠人说要教她修炼，她心里其实又期待又紧张。
期待的是，她终于可以不再只是躲在陆凡身后的累赘。
紧张的是，万一她资质太差，学不会怎么办？
“算了，起来吧。”
叶心坐起身，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到狠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盘膝打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帝气。
“师娘早。”狠人睁开眼睛。
“早……你怎么起这么早？”
“弟子不需要睡眠。修炼就是弟子的休息。”
叶心沉默了一下。她忽然觉得，修炼这条路，可能比她想象的要辛苦得多。
“师娘要去天台吗？师父在上面修炼。”
“嗯，我想去看看。”
“弟子陪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天台。
天台上，陆凡盘膝坐在中央，周身环绕着七种不同的光芒——混沌至尊诀的混沌之光、遮天天帝经的帝者之光、他化自在法的幻化之光、焚诀的火焰之光、霸王破阵诀的霸道之光、开天拳的开天之光，以及大荒囚天指的囚禁之光。
七种功法同时运转，七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天台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漩涡。
方圆百里的灵气都在往这个方向汇聚，灵气浓度高到几乎要液化成水。
“好厉害……”叶心喃喃道。
狠人站在她身后，轻声解释：“师父在同时运转七种功法。每一种功法都足以让一个凡人修炼到诸天万界的顶尖层次，而师父一个人同时修炼七种。”
“这很难吗？”
“难。”狠人的语气很认真，“打个比方，普通人修炼一种功法，就像一个人用一只手举一块石头。修炼两种功法，就像一个人同时用两只手举两块不同的石头。修炼三种，就像一个人同时用两只手和一张嘴举三块石头……以此类推。而师父，同时用七种不同的方式，举起七块重量完全不同的石头，还要让它们互不干扰、互相加持。”
叶心听懂了。
“那他现在修炼到哪个境界了？”
狠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评估。
“师父昨天觉醒的时候是金丹期。经过一天一夜的修炼，现在已经是……元婴巅峰了。”
“元婴巅峰？很快吗？”
狠人的表情有些微妙。
“师娘，普通人从金丹修炼到元婴，天赋好的需要一百年，天赋一般的需要五百年，天赋差的……一辈子都突破不了。”
“那陆凡用了多久？”
“一天一夜。”
叶心张了张嘴。
“这……这也太快了吧？”
“因为师父是混沌初代至尊。”狠人的语气里带着崇拜，“师父的修炼速度，不能用常理来衡量。而且师父现在还是被封印的状态，等他解开封印，速度会更快。”
叶心看着天台上那个被七种光芒环绕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到她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他的脚步。
“师娘。”狠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您不用着急。师父修炼了亿万年才有今天的境界，您才刚刚开始。而且——”
狠人顿了顿。
“而且师娘的体质很特殊。”
“特殊？”
“嗯。师娘是轮回恋体、万古情仙体和生命本源体的三体合一。这三种体质任何一种都是万古罕见，师娘一个人全占了。如果师娘认真修炼，速度不会比师父慢多少。”
叶心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弟子不敢骗师娘。”
叶心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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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缓缓收功，七种光芒同时消散。
他睁开眼睛，混沌仙瞳的光芒一闪而逝，恢复了正常的黑色瞳孔。
“醒了？”他看向叶心，嘴角带着笑意。
“嗯。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修炼之人不需要太多睡眠。我现在每天睡两个小时就够了。”
“两个小时？不困吗？”
“不困。灵气滋养身体，比睡觉更解乏。”
叶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陆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想学修炼？”
“想。”
“那我教你。”
“不用狠人教吗？”
“狠人教也可以。但第一课，我来教。”
陆凡牵着她的手，走到天台中央。
“坐下。”
叶心盘膝坐下，姿势有些不标准。陆凡蹲下来，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闭上眼睛。”
叶心闭上眼睛。
“感受周围的气息。”
“什么气息？”
“空气中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叫灵气。它无处不在，就像空气一样。你要做的，就是感受它的存在。”
叶心努力地去感受，但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清晨的微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别急。慢慢来。”
陆凡坐在她对面，混沌仙瞳微微发光，观察着她体内的变化。
叶心的体质确实特殊。
轮回恋体、万古情仙体、生命本源体，三种体质在她体内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全新体质。
“轮回仙体？”陆凡喃喃道，“不对，比轮回仙体更强……这是轮回恋体，专为轮回而生的体质。”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叶心的眉心。
一缕混沌灵气从指尖渡入叶心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转。
叶心浑身一震，她感觉到了——一种温热的、像水流一样的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流动。
“感觉到了吗？”
“嗯！温温的，像热水。”
“那就是灵气。现在，试着引导它，让它沿着你的经脉运行。”
“怎么引导？”
“用你的意念。想象那条热流是一條小河，你的意念就是河床，引导它流向你想让它去的地方。”
叶心集中注意力，试着引导那缕灵气。
起初很困难，灵气像一条不听话的小蛇，东窜西窜，不肯按她想的路线走。
但渐渐地，灵气开始听话了。
它沿着陆凡刚才渡入的路线，缓缓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每转一圈，灵气就壮大一分，从一缕变成一股，从一股变成一道。
叶心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陆凡那种七种颜色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柔的、粉白色的光，像是春天的花瓣在阳光下绽放。
“这是……”狠人站在一旁，眼睛瞪大了。
轮回恋体，觉醒了。
万古情仙体，觉醒了。
生命本源体，觉醒了。
三种体质同时觉醒，天台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一个女子的虚影，面容模糊，但身形婀娜，周身环绕着花瓣和星光。
那个虚影低头看着叶心，像是在微笑。
然后，虚影化作一道光，没入叶心体内。
轰！
叶心体内的灵气瞬间暴涨，从一缕灵气变成了一条灵脉！
筑基！
从凡人到筑基，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狠人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她当年从凡人修炼到筑基，用了整整三年。这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而师娘，用了一个小时。
“师娘……这也太离谱了吧……”狠人喃喃道。
陆凡倒是很淡定。
“她是轮回恋体，十世轮回积累的底蕴全在体内，只是一直没有激活。现在觉醒了，自然会有一个爆发期。”
“那师娘接下来的修炼速度……”
“会很快。但不会一直这么快。底蕴总有耗尽的时候，之后就要靠她自己了。”
陆凡看着叶心，眼神温柔。
但她能做到哪一步，他不知道。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轮回恋体。
这种体质，是叶心独有的。
是十世轮回、十世深情、十世为爱而死，才凝聚出来的独一无二的体质。
诸天万界，仅此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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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她能“看”到空气中的灵气了——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漂浮在空气中，五颜六色，美不胜收。
她能“听”到远处的声音——别墅外面，盘古正在打哈欠；花园里，刑天正在用干戚刨土；厨房里，萧炎正在用异火煎蛋。
她能“闻”到各种气息——陆凡身上有七种不同的功法气息，每一种都深沉而古老；狠人身上有帝者的威严和杀意；远处叶凡身上有荒古圣体的霸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叶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透着光泽的白。手指修长纤细，指甲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很多，像是卸掉了一层枷锁。呼吸之间，灵气自动涌入体内，根本不需要刻意引导。
“你觉醒了。”陆凡笑着说。
“觉醒了什么？”
“轮回恋体、万古情仙体、生命本源体。三种体质，诸天万界独一无二。”
叶心眨了眨眼睛：“很厉害吗？”
“很厉害。”
“有多厉害？”
陆凡想了想：“大概……比盘古厉害一点。”
门口，盘古又打了个喷嚏。
“谁又在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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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间，叶心走下楼的时候，所有徒弟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变漂亮了——虽然确实变漂亮了——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
那种气息，温柔而强大，像是春天的暖风，又像是母亲的手掌。
所有徒弟都感受到了那种气息中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师娘好。”所有徒弟同时起身。
“大家早。”叶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挥了挥手，“你们不用每次都站起来……”
叶凡看着叶心，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师娘，您突破到筑基了？”
“嗯，今天早上突破的。”
叶凡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他看向狠人，狠人默默点了点头。
叶凡深吸一口气。
师娘从凡人修炼到筑基，用了一个小时。
他当年从凡人修炼到筑基，用了多久来着？
好像是……三年？
叶凡默默地坐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静，但内心波涛汹涌。
石昊凑过来，小声问：“叶凡师兄，师娘用了多久？”
“一个小时。”
石昊的表情裂开了。
他当年从凡人到筑基，用了两年零九个月，已经被称为“绝世天才”了。
师娘用了一个小时。
“师父教的？”石昊问。
“嗯。”
石昊沉默了。他看向陆凡，眼神里满是崇拜。
不愧是师父。
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强也就算了，教出来的师娘也这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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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狠人正式开始教师娘修炼。
两人坐在花园里，狠人耐心地讲解修炼的基础知识。
“修炼分为几个大境界：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飞升。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巅峰。师娘现在是筑基初期。”
叶心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师娘拥有三种体质，每一种都很特殊。轮回恋体让师娘在轮回方面有天然的优势，万古情仙体让师娘的情感和意志化为力量，生命本源体让师娘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和治愈能力。”
“那我应该主修哪种？”
“弟子建议三种同时修炼。三种体质互相加持，效果会远超单独修炼一种。”
“好。”
狠人从怀里掏出一本古籍，递给叶心。
“这是弟子专门为师娘准备的功法——《心月医仙诀》。是弟子在遮天世界中找到的，最适合生命本源体修炼的功法。”
叶心翻开古籍，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和图案。她本以为会很难懂，但奇怪的是，她一看就懂了，仿佛这些文字天生就刻在她的灵魂里。
“好像……不难？”
狠人愣了一下。
《心月医仙诀》是一部极为深奥的功法，她自己研究了好几年才弄懂。师娘说“不难”？
“师娘看懂了？”
“嗯。这上面说，要把灵气凝聚成心月的形状，然后让心月在体内运转。心月越亮，修为越高。”
狠人沉默了。
她说得对。
但问题是，她只看了一眼就看懂了。
狠人当年研究这部功法的时候，光是理解“心月”这个概念就花了三个月。
“师娘……您以前真的没有修炼过吗？”
“没有啊。今天第一次。”
狠人深吸一口气。
她忽然理解了叶凡早上那种心情。
“那师娘试试看，能不能凝聚心月。”
叶心闭上眼睛，按照古籍上的方法运转灵气。
体内的灵气开始汇聚，在丹田处缓缓旋转、压缩、凝聚……
一分钟后，一颗粉白色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心月”，在叶心的丹田中成型了。
狠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师娘，您……您凝聚心月了？”
叶心睁开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是成功了吗？我感觉丹田里好像多了一个亮亮的东西。”
狠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
一。
一分钟。
她当年凝聚心月用了多长时间来着？
一年。
整整一年。
狠人默默站起身，走到旁边，掏出手机，给叶凡发了一条微信：
“叶凡师兄，师娘凝聚心月用了一分钟。”
叶凡秒回：“……你是说，从开始修炼到凝聚心月，总共用了一分钟？”
“对。”
对面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叶凡发来一条消息：“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些当徒弟的，可能真的只是凑数的。”
狠人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一下。
她回了一条：“至少我们比盘古和刑天强。”
叶凡：“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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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萧炎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叶心坐在餐桌旁，胃口大开，吃了三碗饭。
“师娘今天胃口真好。”萧炎笑着说。
“可能是修炼消耗太大了吧。”叶心夹了一块红烧肉，“萧炎，你这个红烧肉太好吃了，能不能教我怎么做？”
萧炎愣了一下：“师娘想学做菜？”
“嗯。我想给陆凡做饭。”
萧炎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师娘要学做菜，这是好事。但问题是，师娘是轮回恋体、万古情仙体和生命本源体的三体合一，用这种体质来做菜……
“好，弟子教您。”
萧炎决定，不管师娘用什么体质做菜，他都要教。
因为师娘想给师父做饭。
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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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萧炎在厨房里教师娘做菜。
“师娘，炒菜最重要的是火候。火太大容易糊，火太小容易生。要刚刚好，才能把食材的味道发挥到极致。”
叶心认真地听着，手里拿着锅铲，面前是一盘切好的青菜。
“那我开始了？”
“开始吧。”
叶心打开火，倒油，等油热了之后把青菜倒进去。
“刺啦——”
青菜入锅的瞬间，叶心体内的灵气自动运转，生命本源体的力量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青菜之中。
萧炎的表情变了。
他感觉到了——那些青菜在接触到师娘灵气的瞬间，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细胞活性提升了，营养成分增加了，甚至连口感都在优化。
“师娘，您刚才是不是用了生命本源体的力量？”
“啊？我什么都没做啊……就是炒菜而已。”
萧炎深吸一口气。
“师娘，您再炒一盘试试。”
第二盘青菜出锅。
萧炎尝了一口，眼睛瞪大了。
这盘青菜的口感，比他做的最好的一道菜还要好。不是味道的问题，而是食材本身的问题——师娘用生命本源体的力量“激活”了青菜，让青菜的细胞活性达到了最优状态，口感自然就提升了。
“师娘，您知道您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
“您用生命本源体，把普通的青菜变成了……灵菜。就是那种只有在灵气充沛的世界里才能种出来的灵菜。”
叶心愣住了：“普通的青菜也能变成灵菜？”
“别人不行，但师娘可以。”萧炎的表情很复杂，“生命本源体可以赋予万物生命力，把普通的东西变成不普通的。这……这太逆天了。”
叶心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锅铲，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没用。
她可以用自己的能力，给大家做好吃的。
“那以后家里的菜我来做！”叶心兴致勃勃地说。
萧炎犹豫了一下：“师娘，您还要修炼……”
“修炼和做菜不冲突啊。我可以在做菜的时候修炼，一举两得。”
萧炎想了想，好像确实不冲突。
“那好吧。弟子给师娘打下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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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陆凡从天台上下来，闻到了一股奇妙的香味。
他走进厨房，看到叶心正在炒菜，萧炎在旁边递调料。
“好香。”陆凡走到叶心身后，“做的什么？”
“青椒肉丝。”叶心头也不回，“你去客厅等着，马上就好。”
陆凡笑了笑，转身去了客厅。
五分钟后，叶心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尝尝。”
陆凡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他的表情变了。
“这是……”
“好吃吗？”
陆凡没有回答，又夹了一筷子，仔细品味。
“你把青椒和肉丝变成了灵材？”
“嗯，萧炎说的。我用生命本源体的力量，在做菜的时候激活了食材的细胞活性。”
陆凡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来，我们家以后不用买灵材了。你随便炒个菜就是灵材。”
叶心开心地笑了。
狠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师娘开心了。
师父也开心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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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叶凡把所有徒弟召集到客厅开会。
“师父，弟子收到了一些消息。”叶凡的表情有些严肃。
“说。”
“鸿钧那边有动静了。根据弟子在洪荒世界布置的眼线回报，鸿钧在三天前离开了紫霄宫，去了混沌深处。”
“去找混沌主宰了？”
“应该是。而且——”叶凡顿了一下，“鸿钧在离开之前，在洪荒世界布下了一个大阵，覆盖了整个洪荒。阵法的具体用途还在分析，但弟子初步判断，可能是用来封锁洪荒世界与诸天万界的联系的。”
陆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切断洪荒世界和其他世界的联系？”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他在防备什么。”
“防备什么？”
叶凡沉默了一下：“防备弟子的师弟们。”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
石昊开口：“如果鸿钧真的封锁了洪荒世界，那洪荒世界的师弟们就出不来了。”
萧炎补充：“盘古、女娲、伏羲、镇元子他们都在洪荒世界。如果鸿钧封锁了通道，他们就无法来地球拜见师父。”
陆凡沉默了片刻。
“鸿钧不敢动他们。”
所有徒弟看向他。
“鸿钧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他对盘古他们动手，就是在向为师宣战。他还没这个胆子。”
“但他封锁洪荒世界，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叶凡说，“他在给混沌主宰争取时间。”
陆凡点了点头。
“让他封锁吧。”
“师父？”
“洪荒世界不重要。盘古他们也不急着过来。真正重要的是——”陆凡扫了一眼所有徒弟，“为师什么时候恢复实力。”
所有徒弟同时低头。
“师父说得对。”叶凡说，“只要师父恢复了实力，鸿钧和混沌主宰都不足为惧。”
“那师父需要多久才能恢复？”石昊问。
陆凡沉默了一下。
“如果只靠修炼，大概需要一千年。”
一千年。
所有徒弟都沉默了。
一千年太长了。混沌主宰不会给他们一千年的时间。
“但如果能解开封印，就不需要那么久。”陆凡说。
“封印？”叶凡问，“师父被封印了？”
“嗯。混沌主宰当年暗算为师的时候，不仅在为师体内种下了封印，还把我的力量分散到了诸天万界。想要恢复巅峰实力，不仅要解开封印，还要找回散落在诸天万界的力量碎片。”
“力量碎片在哪儿？”
“不知道。需要慢慢找。”
客厅里再次沉默。
“师父。”狠人忽然开口，“弟子有一个想法。”
“说。”
“弟子的吞天魔罐可以吞噬万物，也许可以帮助师父吸收力量碎片。只要找到碎片的位置，弟子就可以用吞天魔罐把它们吸出来。”
陆凡看了狠人一眼，混沌仙瞳微微发光。
“你的吞天魔罐……确实有这个能力。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力量碎片散落在诸天万界，有些在极其危险的区域。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就是送死。”
狠人沉默了。
她很强，在遮天世界里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但在诸天万界面前，在那些真正的险地面前，她确实还不够强。
“所以——”陆凡站起身，“当务之急，不是去找力量碎片，而是修炼。”
“你们所有人，都要修炼。”
“为师会亲自指导你们。”
所有徒弟同时站起来，躬身行礼。
“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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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陆凡回到卧室。
叶心已经躺在床上，但没有睡，而是在运转《心月医仙诀》。粉白色的光芒在她周身环绕，像月光一样温柔。
“还在修炼？”陆凡躺在她旁边。
“嗯。我想尽快变强。”
“不用急，慢慢来。”
“可是你那些徒弟都那么厉害，我连他们都比不上……”
陆凡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你不需要和他们比。”
“你是师娘。”
“师娘不需要有多强，只需要好好活着。”
叶心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可是我不想只做你背后的女人……我也想帮你……”
“你已经帮我了。”
“什么时候？”
“今天。你做的青椒肉丝，很好吃。”
叶心抬起头，哭笑不得：“这也算帮忙？”
“当然算。”陆凡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为师修炼一整天有多累吗？回来能吃上一口热饭，吃到的还是灵材级别的菜，这就是最大的帮助。”
叶心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捶了他一下。
“你骗人。”
“我没有。”
“就有。你就是在哄我开心。”
“被你发现了。”陆凡笑了，“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你做的菜确实好吃。以后家里的饭，你来做。”
“那你那些徒弟呢？”
“他们负责买菜、洗碗、打扫卫生。”
“萧炎呢？他做饭也很好吃。”
“他给你打下手。”
叶心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好像还不错。
“那好吧。我负责做饭，你负责吃。”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还要负责修炼，负责变强，负责陪我一辈子。”
叶心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睡觉吧……”
陆凡笑着闭上眼睛。
怀里抱着叶心，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这是他亿万年来，最安心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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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诸天万界深处。
混沌主宰的沉睡之地。
一道裂缝在混沌中撕开。
荒古天帝的身影从裂缝中走出。
他身高九尺，面容冷峻，周身环绕着混沌帝气，每一步踏出，混沌都在颤抖。
他看着远处混沌主宰沉睡的方向，眼神冰冷。
“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像雷霆一样震耳欲聋。
“混沌主宰……你暗算师父，封印师父，害师父堕入十世轮回……”
“这笔账，该算了。”
荒古天帝抬起手，混沌帝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混沌之剑。
剑锋指向混沌主宰的沉睡之地。
“醒来。”
两个字，像天雷一样炸开。
混沌主宰猛然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荒古天帝。
“你是……”
“陆凡大弟子，荒古天帝。”
混沌主宰的脸色变了。
他感受到了荒古天帝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种气息，不在他之下。
甚至……更强。
“不可能……陆凡的徒弟怎么可能有这么强……”
荒古天帝面无表情，举起混沌之剑。
“师父说了，让你洗干净脖子等着。”
“但弟子等不及了。”
“所以——”
混沌之剑斩下。
“弟子先来收点利息。”
轰！！！
混沌深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爆发了。
这场大战的余波，震动了诸天万界。
无数存在从沉睡中惊醒，看向混沌深处的方向。
“那是……荒古天帝的气息？”
“他在和谁战斗？”
“好强的波动……诸天万界要变天了……”
而在凡尘之中，江城，别墅里。
陆凡抱着叶心，睡得很安稳。
混沌仙瞳在睡梦中微微发光，他看到了混沌深处的那场战斗。
荒古天帝正在和混沌主宰激战。
双方打得天崩地裂，混沌破碎。
陆凡嘴角微微翘起。
“打得好。”
他在梦中轻声说。
“但别把他打死了。”
“为师要亲手杀他。”
混沌深处，荒古天帝似乎听到了师父的话。
他收回了一记致命的攻击，转而一剑斩断了混沌主宰的一条手臂。
“师父说了，要亲手杀你。”
“所以今天，弟子只取你一臂。”
“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荒古天帝转身离去，消失在混沌中。
混沌主宰捂着断臂的伤口，脸色铁青。
“陆凡……陆凡！！！”
他的咆哮声在混沌中回荡，久久不散。
但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因为荒古天帝的强大。
而是因为——
荒古天帝只是陆凡的徒弟之一。
而且不是最强的那个。
最强的那些……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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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