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浒世界线不同,李逸上一世穿越的武侠世界,可是有真气内力一说的。
二次穿越以来,他明面上过得松散自在,暗地里却一直在默默恢复实力。
几个月前两记飞刀斩杀西门庆之时,李逸的实力尚只有前世七成,如今几个月过去,他已然回到了巅峰!
此刻他浑身内力充盈饱满,恰似一张拉满了弦的弯弓
正是全盛时期的小李飞刀!
仔细说来,李寻欢虽以飞刀驰名,但拳脚和轻身功夫,却也是丝毫不逊。
此刻武松在此,李逸正好称量一下,看看他和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之间,到底孰强孰弱!
武松也算久历江湖,却从没见过谁有李逸这样的手段。
从那鼓当飘逸的衣襟当中,他甚至读出了一丝危险!
“好!”
武松凝神,提起十二分戒备。
“来了!”
李逸一个暴喝,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刻,他已鬼魅般出现于武松身后。
李逸化掌为刀,径直砍向武松脖颈。
“好快!”
武松心下一惊,本能般一个侧步,堪堪闪过了李逸的手刀。
“再来!”
李逸却根本不给武松喘息之机,利落的拳脚好似风雨,径直向武松笼来!
二人立时战在一处!
一时之间,校场上破风之声四起,李逸和武松化为两团黑影,直斗的酣畅淋漓。
场边围观众人,一时竟似痴了!
他们都知道知县大人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可毕竟没真的见过,虽然那夜两记飞刀斩杀西门庆之事传得神乎其神,但不信的人,亦不在少数。
大宋历来以文御武,武夫的地位天然便低于读书人。
至于练武的探花郎,更是从未听过。
但今日这一战,众人却是彻彻底底服了,这武松可是能徒手伏虎的凶汉,刚才更送给两位都头一场脆败,怎料这知县大人竟能和他斗得旗鼓相当,着实令人震惊!
甚至单看场面,武松还处在下风!
交手以来,基本上是武松在单方面的挨打,好在他防御惊人,李逸的拳脚很难给他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约百十个回合之后,李逸气息渐渐散乱,武松瞅准机会,冲着他面门就是一拳。
这是他第一次成功还击!
李逸双臂交叉来挡,却直接被轰出十多米远!
“停!”
李逸大喊一声。
此刻他双臂红肿,内脏都隐隐作痛。
那份酸爽,就像是被泥头车给撞了一下。
好个武松,真是神力惊人!
“本县败了!”
李逸一拱手,大方认输!
此刻他对这个世界武力水平,亦有了清晰认知。
武松应该算是这世界最顶尖的一小撮儿武者了,在没有真气概念的前提下,他仅凭纯粹的肉体力量和反应也能和自己激斗良久。
这强悍的素质,说是怪物也不过分。
而且自己打他半天都破不了防,被他打一下,自己几乎就要骨折了,这是何等的蛮力!
更兼这家伙耐力惊人,自己气息都已散乱,他却越战越勇,当真变态。
这样的武松如果穿上铁甲拿起戒刀,岂不是人形高达了?
不愧是武十回!
“大人手段非常,武松着实佩服!”
武松亦拱手,由衷叹道。
此刻他心里的震惊,并不比李逸稍却!
自打他功夫练成,与人交手便从未超过十合,就连之前那头猛虎,都是一会儿便被打死了。
然而眼前这位这看似瘦弱的知县大人,却在自己全力以赴的前提下,和他斗了上百个回合。
而且不落下风!
辗转起落之间,知县大人体内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武松闻所未闻。
经过今日一场比斗,李逸在武松心里的形象,立时又高大许多。
“既赢了我,那阳谷县第一高手的名号,便归你了!”李逸哈哈一笑,接着他大手一挥,看向场边围观众人,
“你们呢,服不服?”
“大人和武护卫神仙手段,我等服了!”
“服了!”
“服!”
膺叹之声立时响彻校场,今日这场比斗,众人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武松兄弟在家中喝酒,闲聊家常。
潘金莲则在一旁添酒布菜,殷勤款待。
自打见了这个天神下凡一般的叔叔,水性杨花的她立时便换了目标,若能和武松战上一场,估计……
要扶墙好几天吧。
想到此处,潘金莲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
一定要拿下!
“二郎,李大人待你可还好吗?”
武大抿了口酒,笑着问道,
他心情极佳,如今这个降魔罗汉般的弟弟住到了家中,而且还是知县大人贴身护卫,他武大在阳谷县,也能算是一号人物了。
“很不错。”
武松诚恳答道。
李逸对武松极好,更兼他行事利落潇洒、待人也宽和,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这一点尤其对武松脾气。
尤其让武松意外的是李逸那身惊艳的功夫,一般人可是练不出来的。
“既然如此,你可要尽心尽力服侍大人,我们小户人家能攀上李大人这样的人物,那是交了八辈子好运,千万不可辜负。”
“弟弟记下了!”
“这李逸有什么好,值得你们如此,我上次去给他送炊饼,平白就骂了我一顿,也是无理。”
潘金莲在一旁插口道。
“李大人说你不对吗?你一个妇人家,整日抛头露面,像个什么话?以后大人的炊饼我亲自去送,你少掺和。”
武大骂了潘金莲一句。
原先他可不敢骂老婆,但此刻有兄弟在家中,他腰杆子也硬了不少。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来,叔叔,吃酒……”
潘金莲白了武大一眼,又笑盈盈给看向武松。
“谢嫂嫂。”
武松别过脸去,勉强接过了嫂子的酒。
不知为何,打从看到潘金莲的第一面起,他就从心眼里反感这个婆娘。
……
时间过得飞快,不觉间已是隆冬。
这天李逸正在后堂读书,忽见武松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冲着他抱拳道:
“打扰大人,武松有一事相求!”
“哦?”
李逸扬眉。
自打认识武松,他还从没求过自己。
“不知大人这县衙可还有空房,能否匀出一间来给小人住?”
“有倒是有……不过你不是一直住在武大那里么?怎么忽然想到搬家?”
李逸奇道。
等一下!
难道说?
李逸心中一亮。
残酒事件这就发生了?
对啊,隆冬腊月,孤男寡女。
可不就是现在嘛!
“哥哥家终归是有些不便,况且住得近了,大人有事,也好随时吩咐小的。”
“你有这份心,本县如何不从?东厢还有三间空房,我让人打扫出来,你就搬到那里去住吧。”
“多谢大人。”
武松谢过李逸便退了出去,只看他那副模样,李逸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
不消说,一定是潘金莲这个水性杨花的婆娘昨夜勾引武松了!
“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这台词,真是想想便刺激。
九成九,武松搬家便是为此。
说起来这是武松家务事,李逸不太好掺和,不过若留潘金莲在武大身边,终究是个祸患,须得想个法子,把这妇人赶走才是。
而且……
嗯。
眼珠子一转,李逸便有了主意。
他决定以身入局。
“来人啊,去把那王婆请来。”
李逸朗声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