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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吗?”
江辰声音不高,却让江仲景和李友芳夫妇脸色剧变。
李友芳捂着胸口,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辰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就不是你父母了?”
“亲生父母?”
江辰往前逼近一步,江仲景夫妇竟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
“我倒想问问,哪家的亲生父母,会逼着刚成年的小儿子,去替撞死人的大儿子顶罪坐牢?”
一句话,李友芳的脸瞬间惨白。
“那……那不是没办法吗?你大哥是江家的希望……”
“所以,我就是那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代价?”
江辰再次逼近,盯着他们的眼睛。
“五年牢狱,我替你们的宝贝儿子还了。”
“生恩不知,养恩已清。”
“从我出狱那天起,我与江家,恩断义绝!”
江仲景心头狂跳。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江辰不仅恨透了他们,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这桩婚事,他绝不会答应!
可苏家那边……
“爸!快想办法啊!苏家那事要是黄了,爷爷怪罪下来,我们二房就全完了!”大哥江城在一旁急得跳脚。
三弟江源也跟着附和:“是啊爸,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两个儿子的催促,让江仲景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绷不住了。
他看着江辰决绝的背影,一咬牙,吼了出来。
“站住!”
“你说的没错,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江辰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但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我也不知道!”
江仲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隔着布料能看出是一块玉佩的轮廓。
“当年有人把你送来,只留下这块玉佩,让我抚养你到二十岁。”
江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玉佩!
这是他唯一的线索!
“玉佩给我。”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哼,想要?”
江仲景抓紧了布包,脸上露出一抹得色。
“可以!去苏家入赘,娶了他们家大小姐,这玉佩就是你的!”
江辰眉头一挑。
苏家?
大师父推算出的冰凰体,就在秦城苏家。
本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江仲景见他沉默,以为他在犹豫,又加了一句:“只要你点头,玉佩立刻给你!”
“好,我答应。”江辰回答得干脆利落。
江仲景脸上刚露出喜色。
江辰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入赘,是我江辰的个人交易,与你们江家无关。”
“玉佩现在给我。若敢反悔……”
话音未落,他右脚轻轻一跺。
“噗。”
一声轻响。
他脚下坚硬的码头青石板,竟无声无息地化作一片细腻的粉末!
江家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
秦城,西江园林别墅区。
江辰没回江家,拿到玉佩后,直接打车来到了苏家。
冰凰体事关生死,必须尽快确认。
可车刚到门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整个苏家庄园,没有一丝喜庆,反而满目缟素。
门口挂着巨大的白色“奠”字,里面还隐隐传来哀乐。
这哪是要办喜事,分明是在办丧事!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孝衣的家仆拦住了他。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灵堂,不接受吊唁。”
“我叫江辰,来和苏家小姐成婚。”
那家仆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成婚?兄弟,你没病吧?”
家仆压低声音,指了指里面。
“我们苏家就一位千金,叫苏瑾瑜。可今天……是她头七回魂的日子!”
“你要跟死人成婚?”
一瞬间,江辰全明白了。
江仲景那一家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好一个入赘豪门!
好一个天大的福气!
竟是让他来结阴婚,给死人当丈夫!
江辰胸中一股怒火升腾,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找江家算账的时候。
他更关心的是,这个已经死去的苏瑾瑜,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冰凰体!
若是,那他这条线索就彻底断了!
他不再理会家仆,径直闯入灵堂。
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江辰体内用以压制剧毒的《无相决》真气,竟被这股寒意引得自行运转,抵御入侵!
错不了!
只有冰凰体死后,才会散发出如此纯粹的寒气!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灵堂正中,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椁静静停放。
棺内,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孩安详躺着,身上穿着白色的孝衣,宛如一个沉睡的冰雪精灵。
江辰走上前,只看了一眼,便下了定论。
寒气已经侵入心脉,生机断绝,死透了。
唯一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秦城,另寻他法。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体内的《无相决》真气,竟对着水晶棺的方向,传来一丝微弱的牵引!
不对!
江辰猛然回头,双眼死死盯住棺中的苏瑾瑜。
在那片死寂的寒气中,他感应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生命脉动!
她没死透!
这个念头炸开,江辰再无半分犹豫。
他猛然转身,单手按在沉重的水晶棺盖上。
手臂肌肉贲张,用力一掀!
“砰!”
数百斤重的棺盖被他硬生生掀飞,重重砸在三米外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灵堂内众人一片惊呼!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江辰看也不看周围。
他一手探入棺中,抓住苏瑾瑜胸前的孝衣,用力一扯——
“撕拉!”
衣衫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