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苏氏脸色煞白,她颤声问道。
“干什么?”
周必仁冷笑,他一脚踹开房门。
“把苏芷溪给老子交出来!”
“不行!”
苏氏伸出手,将苏芷溪挡在身后。
“芷溪是良家女子,你们不能......”
“滚开!”
周必仁一把推开苏氏,那羸弱的妇人顿时摔倒在地。
有府兵上前将苏芷溪抓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苏芷溪拼命挣扎,但那些府兵的力气哪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抗衡的。
“芷溪!”
苏氏挣扎着爬起来。
她想要去救女儿,却被周必仁一脚踹倒。
“老实点!”
周必仁看着苏芷溪有些惊艳,没想到这天下还有这般可人儿。
但这不是他的菜!
随即他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氏,眼中满是戏谑。
“听说你生了重病?”
“正好!今晚老子就好好疼疼你,给你治治病。”
说着,他朝着身后的府兵使了个眼色。
两个府兵立刻上前,架起苏氏就往屋里拖。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苏氏哀求道,但那些府兵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
“住手!”
苏芷溪眼眶欲裂,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去救母亲。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挣得开?
“小娘子,别着急。”
周必仁走到苏芷溪面前,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
苏芷溪猛地偏过头,一口咬在了周必仁的手上。
“啊!”
周必仁吃痛地甩开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苏芷溪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苏芷溪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贱人!敢咬老子!”
周必仁捂着手,恶狠狠地瞪着苏芷溪。
“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你!”
“把她给我绑起来!”
几个府兵立刻上前,用绳子将苏芷溪五花大绑。
“带走!”
周必仁一挥手,府兵们押着苏芷溪就往外走。
“放开我女儿!求求你们放开我女儿!”
苏氏在屋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但很快,她的哭喊声就变成了惨叫。
周必仁那个畜生,真的在屋里对她下手了。
“娘!娘!”
苏芷溪听着母亲的惨叫,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她拼命挣扎,想要冲回去救母亲。
但那些府兵死死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
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
咻——
一道箭矢击破夜空,精准地钉在了押着苏芷溪的府兵额头。
嘭!
府兵直接倒地不起了。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来人正是萧珩!
“芷溪。”
萧珩看着被绑着的苏芷溪,他的眼中满是怜惜。
“对不起,我来晚了。”
“萧珩?!”
周必仁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萧珩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萧珩真的出现了!
“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周必仁狂笑着,随即朝着身后的府兵大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活的死的都行!”
十几个府兵闻言。
他们立刻抽出腰刀朝着萧珩围了过去。
萧珩眼神微凝。
他松开弓弦。
咻!咻!咻!
三支箭矢破空而出,分别射中三个冲在最前面的府兵。
这些府兵实力本就不强,而且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面对萧珩这种曾经的武警特战兵王,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三箭射出,三人倒地。
剩下的府兵顿时被吓住了,脚步都慢了下来。
“废物!都是废物!”
周必仁气急败坏地骂道。
但那些府兵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往前冲了。
开玩笑!
对方这箭法简直是百步穿杨啊!
他们这些拿钱混日子的府兵,哪有这个胆量去送死?
“他娘的!老子回去再收拾你们。”
“既然你们这群废物不敢上,那就老子亲自来!”
话音刚落。
他便从腰间抽出了朴刀,提着刀就朝萧珩冲了过去。
周必仁虽然好色,但他的实力却并不弱。
他从小就练武。
又从军了十几年。
这身武艺还是很不错的。
这一刀,隐隐有着破空之势。
萧珩眉头微皱。
他手中的弓箭已经没有箭矢了。
如今周必仁又冲上来了,他只得快速抽出腰间长刀格挡。
铛!
武器碰撞在了一起。
金属撞击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生疼。
萧珩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周必仁却是纹丝不动。
“小子!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救人?”
周必仁冷笑,再次挥刀砍来。
萧珩咬了咬牙。
他身上伤势未愈。
如果现在硬拼的话,他绝对不是周必仁的对手。
但是他没有退路!
铛!铛!铛!
两人不断地交手,武器也在不断地碰撞在一起。
这样的缠斗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萧珩是越打越吃力,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周必仁却是越打越兴奋。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吗?”
“老子今天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当着你的面,好好疼疼你的小娘子!”
“然后再把她母亲也一起......”
话音未落。
萧珩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他猛地松开手中的刀,任由周必仁的刀砍来。
就在周必仁的刀即将砍到萧珩的瞬间,他整个人朝前一扑,身体猛地下潜,然后双手死死抓住了周必仁的刀柄。
“你疯了?”
周必仁大惊。
这家伙竟然要跟自己同归于尽?
就在周必仁想要抽刀时。
萧珩突然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周必仁的裆部。
“啊!!!”
周必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
萧珩趁机夺过刀,反手一刀就捅进了周必仁的肩膀。
“啊!”
周必仁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肩膀流了出来。
剩下的府兵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
连周必仁都不是对手,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顿时,所有人都开始后退。
萧珩提着刀,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都给我滚!”
他怒声暴喝。
那些府兵如蒙大赦,纷纷转身就跑。
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萧珩和周必仁,以及被绑着的苏芷溪。
萧珩走到苏芷溪身边,将绑住她的绳子割断。
“萧大哥......”
苏芷溪扑进萧珩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事了,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