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二那砂锅大的拳头,即将给萧珩的脑门强行开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萧珩猛的抬头,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般的笑容。
只见他左手猛地探出成格挡姿势,整个人借势如同弹簧般向右边弹开。
同时他的右手则是快速出击,精准地扣住了王二挥来的手腕。
格挡出击!
这是武警特战最常见的招式。
用的就是借力打力的巧劲儿!
这还不算完!
在抓住手腕的瞬间萧珩右手顺势一拧,王二的拳头便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
紧接着。
萧珩右脚猛地向前迈出一步。
随即直接卡在了王二的前腿内侧,左手顺势按住了王二的肩膀。
肩关节反控!
这又是一招擒拿。
咔嚓!
伴随着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
王二一声惨叫,额头的冷汗哗哗地往下直流。
而他半边肩膀被萧珩卸掉了,整条胳膊瞬间也就软了下来。
萧珩并未停手。
他右腿猛地再次发力。
下一瞬。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起。
王二那庞大的身躯随即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将四周溅起了一片尘土。
整个过程看似很漫长,其实也不过是两息的时间而已。
那些围观的村民全都看呆了。
此时他们的内心掀起了惊涛巨浪,就连看向萧珩的目光都变得很不一样了。
“真的好厉害啊!”
“我的娘嘞,是不是俺眼花了?这...这真的是那个病痨鬼?”
“娘嘞!李剥皮手下最凶的两个打手,就这么被他撂倒了?”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
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倒在地上的那两个壮汉是萧珩的杰作。
嘶!
简直是不敢想象。
他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以前不都是亲友祭天,法力无边?
难道现在是绿帽子头顶戴,法力也能无边?
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回家也找一顶帽子戴戴!
萧珩可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
此时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人。
他心里很是清楚,能够打败这两人完全是靠的前世格斗术。
这武警格斗术讲究的是以巧破力,就是针对人体薄弱关节施压。
轻者能够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重者甚至能够直接杀死敌人。
这可是杀人技,比那些江湖拳脚要实用得多。
“丫丫,快扶你爷爷起来。”萧珩转身对小女孩说道。
“嗯嗯!”
丫丫抹了把眼泪,连忙跑去搀扶张阿公。
张阿公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的额头还在不断地流出鲜血。
他看着萧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萧小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救了俺爷孙俩的命,俺们……”
他没有说完,但是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他神情中有着无奈,更有着对这世道的绝望。
“阿公!我是您看着长大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珩接着道:“您这额头受伤了!今日就别出摊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话音落下,不少好心人也在一旁劝说。
但是老人却是摇了摇头,他苦笑道:“没事的!俺还要把这些菜卖了换些粮食呢!”
说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随即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干菜饼。
“来!萧小子,拿着!这是俺昨儿做的,你拿着路上吃……”
萧珩看着那几块干巴巴的菜饼,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他知道。
这可能是爷孙俩一天的口粮。
“张阿公,这个我不能要。”萧珩推辞道。
“拿着!”
张阿公眼睛一红,随即哽咽道:“俺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俺也没啥能够帮你的!但俺这几块菜饼却是可以让你在路上少挨点饿!”
老人说着,硬是把油纸包塞进了萧珩怀里。
萧珩看着老人通红的眼眶,最终还是接了下来。
“阿公保重。”他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
在巷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
“糟了!李剥皮的家丁来了!”
“看那架势最少有五个吧!”
“萧小子快跑!”
村民们听见脚步声,尽皆脸色大变。
萧珩回头望去。
只见有五个身穿灰布短打,腰间别着朴刀的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为首之人脸上有着一道刀疤,当他看到被萧珩打倒后躺在地上的王二和李四。
他脸色瞬间怒了。
“好你个萧珩!竟敢打伤李老爷的人!老子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天老子非得废了你不可!”
刀疤脸抽出腰间的朴刀,而他身后的那四个家丁也纷纷亮出了手中的武器。
萧珩微眯着眼睛,心中却是在衡量。
五个人。
而且都有武器。
以他现在的这具身体,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突然。
他灵机一动。
随即弯腰捡起了李四掉落的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
他掂了掂重量。
随后萧珩眼神猛地凶狠起来。
只见他做了个投掷的姿势,目标直指刀疤脸的咽喉。
刀疤脸见状,脚步急忙一顿。
他看着萧珩手中的短刀,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王二和李四。
虽然心里不信萧珩真敢扔,但萧珩那冰冷的目光却让他心里发毛。
“你……你敢!”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喊道。
萧珩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只是微微后仰,做出了标准的投掷动作。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刀扔出去。
“看刀!”萧珩暴喝一声。
“退!快往后退!”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其他几个家丁见状,也是朝着后面退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
拿着卖白菜的钱,谁会去卖命啊!
也正是他们这胆小的举动,让萧珩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转身向巷子深处跑去。
“追!快都给老子去追!”
刀疤脸反应过来,瞬间气急败坏地喊道。
但萧珩却是早已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处。
......
黑石镇。
最东边的破庙里。
萧珩靠在墙角不断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番动作虽然看起来威风,但实际上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体力。
原身这副身体实在太弱了。
“萧珩!”
“萧珩哥哥!”
正在萧珩大口喘气时,两道声音突然从庙门口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