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长老枯爪般的手指刚扯开身下少女最后一层亵衣,窗外猝然爆发的凄厉惨叫和兵刃撞响让他欲火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听出来了,那是他亲传弟子“黑心秀才”临死前发出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哀嚎!
小村上空浓烟滚滚,火光映照着地狱般的景象。阴煞长老带来的几名青云宗弟子正在肆意杀戮、凌辱村民,惨叫声、狂笑声、哭泣声混杂。阴煞自己则在村里最好的砖房内,对着炕上两个被捆住手脚、泪已流干的少女施暴。
“梁山泊林冲在此!青云宗的邪魔外道,纳命来!”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暴喝震彻全村!林冲一马当先,挺枪跃入村中,身后跟着如狼似虎的梁山精锐。原来是有侥幸逃脱的村民拼死跑到官道,遇上了正在附近巡弋的林冲大队。
展示而非告知战斗爆发:通过林冲的怒吼、梁山军突入的场景,直接展示冲突开始,而非平铺直叙。
“林冲?!”阴煞长老魂飞魄散,一把推开少女,撞破窗户翻了出去。院内,他带来的几名弟子已被梁山士兵团团围住,砍杀得血肉横飞。林冲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刚落地、衣衫不整的阴煞,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刺其心口!
“林冲!你敢与我青云宗为敌?!”阴煞惊怒交加,袖中滑出一对淬毒匕首,身形诡异地一扭,险险避开矛尖,反手削向林冲手腕。他武功阴毒诡异,身法如鬼魅,匕首带起阵阵腥风。
“为敌?今日便替天行道!”林冲怒喝,枪法展开,如同长江大河,绵密不绝,将阴煞死死缠住。他恨极了这等残害百姓的邪徒,出手全是杀招。但阴煞毕竟修为深厚,垂死挣扎之下,竟仗着诡异身法和毒功,与林冲周旋了十数回合,还趁机用毒镖杀了十几名试图靠近的梁山士兵。
战斗异常惨烈,阴煞长老困兽犹斗,临死反扑竟让梁山士兵付出了上百条人命的代价!村中空地伏尸处处,血流成河。林冲久战不下,心中焦躁,枪法愈发凌厉。阴煞眼见弟子死绝,自己身上也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胆气已丧,虚晃一招,逼退林冲半步,转身就向村后密林亡命狂奔!
“哪里走!”林冲挺枪欲追。
就在此时,一直在外围策应、张弓搭箭的小李广花荣,眼中寒光一闪!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一支狼牙箭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追上了阴煞长老的后心!
“噗嗤!”
阴煞长老身体猛地一僵,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染血箭镞,喉咙里发出“咯咯”几声怪响,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为祸一方的青云宗长老,最终毙命于梁山好汉的正义之箭下。
林冲命令士兵妥善安置受难村民,掩埋同袍,并将阴煞等人头颅悬于村口示众,以儆效尤。经此一役,梁山“替天行道”的声威更盛,但林冲心情沉重,深知江湖风波恶,前路更加艰险。
视线转回北方。
龙英雄在安陵县并未久留。他利用从沧州和安陵搜刮的钱粮,再次打出“抗流匪、保乡梓”的旗号,大开粮仓银库,厚饷征兵。短短数日,又募得两千余名青壮。虽多是乌合之众,但架不住人多势众,队伍膨胀至近八千人,浩浩荡荡,继续北上。
展示龙英雄的扩张手段:通过“开仓放粮”、“厚饷征兵”等具体行为,展示其以战养战、快速扩充实力的策略。
这一日,前方探马飞驰来报,声音都带着颤抖:“大人!前方……前方好大一座城!看不到边!城墙比沧州高出两倍不止!护城河宽得能行船!旗幡招展,怕是有几万守军!”
龙英雄催马登上高坡,放眼望去,即便以他之心性,也不禁深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平线上,一座巨城的轮廓巍然矗立,雄踞于大运河畔,城郭绵延,望楼如林。夕阳余晖下,青黑色的城墙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如同匍匐的洪荒巨兽。城头“扬州”二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运河之上,漕运船只往来如织,显示出无比的繁华与富庶。这才是真正的鱼米之乡,江淮重镇!
石破天舔了舔嘴唇,眼中既有贪婪也有畏惧:“乖乖……这得有多少油水……可这骨头,也太硬了!”
洪九等人更是面色发白,他们这群叫花子组成的队伍,在这等坚城巨兵面前,如同蝼蚁望象。
叶倾城、慕容嫣等女眷也从车帘缝隙中望去,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新投的范文轩颤声道:“将军,此乃扬州府!江淮锁钥,天下膏腴之地!守将乃朝廷名将张俊,麾下精兵数万,城高池深,强攻无异以卵击石啊!”
龙英雄沉默良久,目光深邃地扫过眼前这座散发着诱人气息又危险无比的巨兽。硬攻是自取灭亡,但若能智取……他摸了摸指间的龙戒,心中飞速盘算。八千杂兵对阵数万精锐,实力悬殊。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