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英雄(南宫凌云)看着赵灵儿亲手为他系上披风时,那双水汪汪大眼里强忍的泪光和藏不住的依恋,心中毫无波澜,却在目光扫过她身后那对低眉顺眼、容貌清秀、身段已显婀娜的陪嫁丫鬟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这哪里是伺候起居,分明是安插在他枕边的眼线,兼……“通房”的福利。
临行前,赵灵儿将两个丫鬟唤到近前,当着龙英雄的面,红着脸叮嘱:“春桃、夏竹,此去北上,路途遥远,姑爷和表小姐的起居,就交给你们细心照料了。万事……皆以姑爷之意为先,不可怠慢。”她语带双关,俏脸飞霞,春桃夏竹更是羞得耳根通红,声如蚊蚋地应“是”。
(潜台词:赵灵儿既担心夫君在外“偷腥”,又怕他旅途寂寞,索性将自己人送上,既能固宠,又能监视,一举两得。)
龙英雄心中雪亮,却坦然受之。两个资质不错的处子元阴,正是他需要的“资粮”,至于监视?他有的是手段让她们“心悦诚服”。
队伍离开百花城,向北而行。五百精骑护卫,旌旗招展,倒也威风。慕容嫣与张铁(车夫)同乘一车,春桃夏竹另乘一小车紧随龙英雄的主车。石破天率领亲卫,寸步不离龙英雄左右,目光锐利,既防外敌,也盯内部。
三日后,傍晚,队伍抵达一处名为“清泉镇”的小镇。镇子不大,本该是炊烟袅袅的宁静时分,此刻却鸡飞狗跳,哭喊震天!镇中心一处大宅院前,围满了敢怒不敢言的百姓,院内传出女子凄厉的哭喊和男子嚣张的狂笑。
“怎么回事?”龙英雄勒住马,皱眉问道。早有斥候打马回报:“禀姑爷,是本地乡绅‘黄霸天’强抢民女,打死了那女子父母和闻讯赶来的未婚夫,正欲用强!”
慕容嫣闻声掀开车帘,恰好听到女子绝望的哭嚎和黄霸天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本就因身孕心绪不宁,此刻更是气得脸色发白,对龙英雄急道:“南宫公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容此等恶行!请你速速派兵,拿下这恶霸,为民除害!”
龙英雄目光扫过那高墙大院,又瞥了一眼义愤填膺的慕容嫣和周围百姓畏惧又期盼的眼神,心中冷笑:正好借此立威,也能名正言顺抄了这地头蛇的家,补充龙戒物资。他看向石破天,淡淡道:“石将军,带一队人,破了此宅,擒拿首恶,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石破天抱拳,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兴奋,点起五十精锐,如狼似虎般冲向黄府!府中虽有几十个彪悍家丁,但如何是百战精锐的对手?不过片刻,院门被巨木撞开,抵抗的家丁被砍瓜切菜般放倒,惨叫声不绝于耳。
龙英雄与慕容嫣在护卫下步入已成修罗场的黄府。院内尸横遍地,黄霸天和他几个儿子、心腹已被缴械捆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喊求饶。慕容嫣不顾血腥,直奔内宅,在一间布置俗艳的寝室里,找到了衣衫破碎、披头散发、哭得几乎昏厥的民女。那女子虽狼狈不堪,却难掩天生丽质,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竟有90分以上的颜值,在这小镇堪称绝色。
“姑娘,莫怕,恶人已伏法了。”慕容嫣上前柔声安慰,将自己的披风解下裹住她。
那民女名唤沈婉君,见到慕容嫣如见救星,扑在她怀中放声痛哭,断断续续诉说了黄霸天如何垂涎她的美貌,逼婚不成便杀人父母、害她未婚夫的滔天罪行。此时,门外涌入许多镇民,皆是平日受尽黄家欺压的苦主,见状纷纷跪地哭诉黄家种种恶行,恳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龙英雄面无表情,听完众人控诉,对石破天道:“将此獠父子,拖到镇中心广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是!”石破天领命,如提死狗般将面如死灰的黄霸天父子拖走。片刻后,镇中心传来两声惨叫,随即是镇民们震天价的欢呼!
是夜,队伍便驻扎在已被肃清的黄府。龙英雄命人清点黄家库房,表面登记造册,暗中却将大半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等值钱细软,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入了龙戒空间,只留下部分粮食布匹充作军资,赏赐兵士,收买人心。
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沈婉君死里逃生,对慕容嫣和龙英雄感激涕零,跪在慕容嫣面前不肯起来:“小姐救命大恩,婉君无以为报,愿此生为奴为婢,伺候小姐左右,报答恩情!”慕容嫣见她可怜,又乖巧懂事,便点头应允,收为贴身侍女。
夜深人静,黄府主院寝室。春桃和夏竹红着脸,伺候龙英雄沐浴更衣。她们既奉了小姐之命,又见姑爷英武不凡,心中半是羞涩半是期待。红绡帐内,自是一番风雨。龙英雄运转功法,汲取二女元阴。这两女资质虽不如赵灵儿、慕容嫣,却也是处子元阴精纯,加之龙英雄修为日渐深厚,吸收效率更高。一番修炼下来,他清晰感觉到体内龙元又浑厚凝实了一截,距离武宗巅峰之境,已走完五分之三的路程!
他盘膝调息,感受着力量的增长,目光幽深。乱世便是如此,杀戮与掠夺,是提升实力最快的途径。这清泉镇,不过是个开始。北行之路,还有更多的“机缘”在等着他。而身边这些身份各异、心思复杂的女子,她们的情感和身体,都将成为他攀登巅峰的阶梯。慕容嫣腹中的孩子,或许……也能成为一枚重要的棋子?他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