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师。月月和潘登那儿，他们能照应你。我让他们找个安静的镇子，那儿人少，没人认识你。你去住一段时间。”林天明言简意赅，递给她一个帽子和口罩，“走吧，现在就走，车在楼下，我送你去。”

一路无言。

车窗外的景色由城市璀璨的灯火逐渐变为郊区稀疏的光点，最后融入高速公路单调的黑暗。

林天明专注地开着车，于知粟靠在椅背上，看他的侧脸在偶尔掠过的路灯光晕中显得轮廓分明。窗外飞速倒退着模糊的树木黑影，即便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