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每一次填写表格,每一次写田维卿的名字,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她已经麻木的神经。
直到在银行大堂,柜员轻声问了一句:“申请人关系?”她愣了几秒,才涩然回答:“女儿。”
女儿。
如今,她是谁的女儿?
父亲安泰离开时,她十七岁,虽然悲痛,但前路漫漫,母亲还在,家还未散。如今,三十一岁,她送走了母亲。那个曾经被称作“家”的物理空间还在,但赋予它意义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
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成年孤儿。
她再次回......
首页
书籍详情
写书评
章节下载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