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远离了人群邵高逸才表现出愤怒来,300块钱是他爹娘一辈子的积蓄,怎么可能就这么拿出来?
他去钢厂当临时工都是买来的,赚的钱大部分都上交了。
他越走越快,没有心思照顾刘冰清的脚步。
除非,除非自己把陈诗桃给娶回家,这样她就没办法去告状了吧?
虽然这个贱女人害得他丢了好大的脸,但是她长得越来越出挑了,今天随便瞄一眼都能看到她鼓鼓的胸脯。
没错,陈诗桃以前那么稀罕他,现在只是因为他和刘冰清太亲近在闹脾气罢了。
就是他刚刚才在大家伙面前放下狠话,要是随便就原谅她好像有点太跌份了……
脑袋里逻辑通顺了,走的步伐也就慢下来了。
刘冰清却在回忆梦境里的一件事,她记得在梦里隔壁村子有个小孩在地主家的房梁里面发现了财宝,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甚至引发了去地主家寻宝的热潮,最后政府封控才结束。
要她说那个小孩就是太傻了,发现好东西那么大声的叫嚷干啥,最后还不是把东西上交给国家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下个月,抓紧时间去拿,谁知道陈诗桃会不会也记得这个消息。
更何况,刘冰清对陈诗桃要这笔钱的用途有几分猜测,大概率是赔给他们家,左手钱倒右手的事。
“高逸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弄来钱,但是这是我的嫁妆了,你如果要用这笔钱的话……”
她暗示得十分露骨,邵高逸眼神闪烁,哈哈大笑:“好哇,这件事情结束了,咱们就结婚。”
陈诗桃不知道男女主两人的心思,更不可能知道原著剧情里面没有提起来的财宝。
不过她要是知道了,只会嗤笑出声,刘冰清实在是太虚伪,她对自己老娘的关爱都只在嘴上,不肯给怀孕的老娘花心思,一涉及男人就什么办法都有了。
“发财了,发财了!”
陈诗桃现在正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山洞里面开盲盒,她身上的情绪能量一天顶得上末世的两个月,这下可以大抽特抽了。
谁知道发动异能的第一个盲盒就是哑炮,传来了一片带满灰尘的空气。
没事,抽盲盒是概率游戏,反正她情绪能量还有富裕,再抽两次!
第二次运气好一点,开到了一大摞崭新的黑裤子,第三次就有点倒霉了,开出了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算了,也不错了,反正现在也还有不间断的情绪能量入账。
陈诗桃饿得肚子咕咕响,只能先把黑裤子给放好。
这具身体的底子其实很差,原主营养不良,月经紊乱是常有的事,要不是陈诗桃的精神力能滋养身体,现在怕是已经累倒了。
家里面愁云惨淡,陈大强坐在门口端着个破陶碗沿着边吸溜米汤,陈诗杏就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吃过一顿正经饭了,基地里面流通最多的粮食就是干巴的压缩饼干,就连饮用水都要计算着喝。
现在闻到正常食物的味道,她眼睛都在发绿。
“娘,杏子你们两个人坐这干啥呢?不去吃饭吗?”
许素心清理自己脚上干巴的泥土块:“娘已经吃过了,在灶上给你留了一碗。”
“吃什么吃,刚刚刘哥还到家里来讨医药费,你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就知道拖累我们……”
陈大强破口大骂,就差摔碗了。
陈诗桃只想吃饭没空搭理他,到灶上一看,那碗米汤说是米汤都抬举它了,大半碗的水,底部沉淀着2~3粒带着糠皮的大米!
唉!陈大强的碗里咋那么多大米呢?
想吃肉还是得靠自己努力啊!
她看过原著,记得黑市的大概位置,为了隐蔽有不少黑市专门挑在半夜做生意。
陈诗桃打定主意今天晚上把黑裤子和布料给卖了,最好多换一点粮票和肉票。
真的要饿死了!陈诗桃背着尿素袋走在去县城的路上,她现在就全靠自己的精神力硬撑着了。
因为是投机倒把,她特地选了一条人少的小道。
刚走到河边想要歇歇脚,就听到棍子打草的声响。
这么晚了,谁还会走这条路?
陈诗桃躲在石头后面一声不吭,月光很亮,就连地上的沙砾都能看清楚。
刘冰清?这么晚了,她出来干啥?总不能是为了看望自己亲娘吧?
陈诗桃犹豫片刻果断跟上,来都来了,要是不看看女主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今晚她会睡不着的!
这条小路逐渐走偏,被狗吼叫了3次后,刘冰清停在了一栋青砖被拆卸得差不多的房子门口。
陈诗桃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背部,搞不明白女主这是要干啥?难道要夜探鬼屋?
她把黑裤子往旁边一放,凭借优良的视力她看到了女主正在用铁钩一个一个地打木梁。
直到敲碎了倒在角落的一根横梁,横梁里面的东西就跟流水一样的倾泻出来。
袁大头和黄金在月光下闪耀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即使是陈诗桃也咽了几口口水,刘冰清将这些珠宝全都装进了布袋子里,继续拿铁钩挨个去敲,等确定没有了才决定拿着东西返程。
刘冰清心里得意极了,梦里面说的竟然都是真的!等天亮了把其中的金手镯一卖!300块钱就到手了,至于多的……
她还在畅想这笔钱财到手后的用处,忽然感觉全身一冷。
刘冰清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路边的杂草,疑心是自己太敏感了,下一秒,一个套着黑裤子的人突然出现,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利索地打晕。
陈诗桃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主,高兴的想要跳舞。
果然,努力赚钱哪有打劫快!
摸着自己最后一点良心,她把女主往上面一放就乐颠颠地往县城里跑去了。
哈哈哈哈,果然女主是作者的亲闺女,啥好事都能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