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聂铭,东北人,纯的。几个月前,我还是警校刑侦专业的一名高材生——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毕业那天,我满脑子都是“刑警队、重案组、警界精英”,结果一纸分配通知下来,我差点没当场把它吞了。
台门镇派出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老花眼。四年刑侦专业,熬了无数大夜啃卷宗、练搏击,最后给我干到农村去了?
迎新大会那天,我耷拉着脑袋坐在后排,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同批报道的吴凡——我在警校的头号情报贩子,拿胳膊肘撞了撞我,凑过来小声说:
“兄弟,看见前面那位没?那就是台门镇派出所的王所长,你以后的一把手。”
我抬眼一看,前排坐着个中年民警,腰背挺得跟枪管似的,警服穿得板板正正。就那眼神,我在警校影视课里见过,标准的“老刑侦”长相。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位看着就不好糊弄。
说到吴凡,我得插一嘴。这小子在学校的名号叫“贩子”。
不是倒卖东西那种,是倒卖消息的。
考试范围、实训重点、纠察队突击检查时间……没有他摸不到的。我警校四年的生活费,至少有一半流进了他口袋。简直就是他的天使投资人。
大会流程简单得跟办身份证似的。领导在台上点名,新人们在台下像一车待宰的猪仔,安安静静等着被分配。
而我那颗躁动的心,早就飘到了台门镇。
我在脑子里开始放电影了:我,聂铭,穿着警服站在台门镇的田间地头,威风凛凛。老百姓见了我跟见了亲人似的,一口一个“聂警官”。我破几个积压旧案,立几个个人三等功,上电视,受表彰,领导一拍桌子——这么优秀的人才,必须调进刑警队!
嘿嘿嘿。
“喂,叫你呢。”
吴凡一胳膊肘杵在我腰上,疼得我差点当场喊出来。
“聂铭!来没来??”
我猛地站起来:“到!”
台上领导皱着眉头看我:“想什么呢?我提醒大家一下,作为一名公安干警,不说时刻保持高度紧张,但也不能吊儿郎当的。还没正式上岗呢,就开始溜号儿,以后怎么开展工作?怎么面对群众?继续了啊,下面人注意听。”
我低着脑袋坐回去,脖子根都烧得慌。
内心OS:完犊子了。上岗第一天就给领导来了个“不靠谱”的初印象,天崩开局。
“聂铭,台门镇派出所,王所长,领人。”
我赶紧起身,小碎步跟着王所长出了会场。
刚到楼下停车场,王所长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聂铭是吧?来,抽一根。这他妈给我憋的。”
我双手接过,又赶紧掏出打火机,颤颤巍巍地凑上去给他点烟。
“咔。”没着。
“咔咔。”还是没着。
“咔咔咔——”打火机直接冒火星子了。
我当时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死手,给我争点气行不行!今天丢的人已经够多了!
王所长看我那副怂样,直接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你小子,自己抽自己的吧。一会先跟我回所里转一圈。今天是周三,给你放几天假,下周一正式上班。”
“好的好的,领导,听您安排。只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有点远,不知道您到时候顺不顺路……”
我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在噼里啪啦打算盘:见习第一年没有工资,回家车费能省一笔是一笔。这算盘打得,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王所长一眼就把我看穿了:“瞅你这把出儿,上车吧,完事我送你回家!你这小子,不实在。”
这是我头一回坐王所长的车。
从此我明白了一件事:这所长的开车风格,和他在单位的气场一样——稳中带狠。
车速表看着不吓人,但他的变道、加速、卡位,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我坐在副驾,安全带勒得胸口发紧,脑子里全是警匪片里的追车画面。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想伸手去抓头顶的扶手。
他又递了根烟过来:“再来一根?”
我笑着摆手婉拒。不是客气,是怕手抖把烟抖掉了。
“不用拘谨。”王所长说道,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些,给我介绍起了台门镇。我一边听一边点头,脑子里已经在记笔记了。
结果王所长话锋突然一转:“诶?听说你是刑侦专业出身?按理说该分到刑警队啊。我看你综合成绩……你这是搞对象了,还是上课总睡觉啊?”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两者皆有。”
王所长愣了一秒,然后笑得直拍方向盘:“你这小子,实诚!”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闹市区变成乡镇公路,再从乡镇公路变成一片片庄稼地。
我心里一直在嘀咕:台门镇可千万别是个穷得叮当响的鬼地方。
车停了。
我站在台门镇派出所门口,看着眼前这座……农家院?
没错,农家院。一栋二层小楼,独门独院,院门口停着两辆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台门镇派出所”六个大字。没有电视剧里的庄严大门,也没有气派的招牌。就这。
我在门口愣神,王所长已经走出老远了,回头喊我:“进来啊!又寻思啥呢?傻小子似的。”
我跟着走进去。进门是户籍大厅,几个群众在排队办业务。旁边窗口挂着“接处警办公室”的牌子。
再往里走,刚到办案区,一道尖锐的争吵声直接穿透了我的耳膜。
“那地明明白白就是我家的!村上都有记录,你凭啥占我的?”
“什么玩意儿占你的?”对面老汉嗓门更大,“少拿村上压我!当初你儿子把地租给我,我拿这块地种田,那是理所应当!”
两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脸红脖子粗。办公室几个民辅警站在中间,劝也不是,拉也不是,只能来回挠头。
我站在门口,眼看着这出戏,脑子里警校四年学过的东西全被冲进了下水道。
王所长看向沙发上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的警官:“咋回事啊,杨所长?”
杨所长叹了口气:“哎,还是水口子村的。前两天刚给调解过,今天又因为一垄地闹起来了。”
我站在旁边,脸上镇定,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我了个老天爷啊!我以后要面对的,就是这些大爷大妈?
那我在警校啃了四年的刑侦卷宗算什么?
我苦心钻研的审讯技巧、犯罪心理画像、现场勘查……以后全用来调解一垄地?
天呐!!
各位看官,作者提示,卖淫嫖娼是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一千元以下罚款,不仅嫖娼违法,同样伴随着各种疾病,特别是火车站附近的那种大姨级别的,千万不要碰啊!
现在民警都只能通过公考,没有分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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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爱看的类型啊啊啊啊
最近发现了一部很不错的法制剧——《重器》,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讲大国重器的,没想到是部普法剧。剧里有句话我特别喜欢:“法,是只国之重器。”不知从哪年开始,我对法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常懊恼当初如果努力学习就好了,报考法律系,参与法制建设,为法制进步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个案子会比较长
上班好累啊
对我而言,未成年案件写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因为需要修改删减的太多,但我又想把整个案件相对完整的呈现出来。
最近本职工作有些忙。
柳萤这个角色,其实在我的生活中是有原型的。
至此,这个案子彻底落幕。当初在写的时候,我反复修改了多次,也查阅了不少资料,卡文卡了好几天。说实话,写到这个结局时,我内心感触良多,如鲠在喉,很多话想说,却无法说出口。
该案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此篇,献给各位愿意打开这本书的读者。2026.8.5 没想到我这个小透明新人作家,也会有一些铁粉,今天性情了,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刚签约的时候,我是很兴奋的。 那时的工作不忙,每天有大量的时间琢磨要如何给读者呈现出一幅好的作品。 就连第三章后的思路、剧情走向,我都列出好几种。 其实我这篇稿子初传时,是没有大纲的,因为我想写的东西太多,用那简简单单的1000字大纲,根本无法概括。 可是,我的本职工作,也有淡旺季。我相信看到这里,各位同志一定明白并深有体会了。 最近的工作很忙,压力很大,难免会有些分身乏术。 说实话,最近的数据并不乐观,我也知道,我写的不是爽文,受众面不是很广。 初期,我也想写那种,可写着写着,我便更想让大家了解这里最真实的一面,哪怕只是起到一些警示作用,也值得。 也许这部作品最后不能如愿,甚至不能写到结束;也许未来我会选择跟随市场的脚步,满足大众的口味。 但是,这一部,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坦然接受。 在此,谢谢各位的支持与陪伴,谢谢你们愿意看到这。 祝各位平安顺遂,幸福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