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殿堂这边,顶层的天坛上,一名光头汉坐在桌前,四处伴着灯光,和钢管女郎,独立酒吧,独立厢房……地狱殿堂最奢华的地方,便就是这个天坛。而他却是一人在此,孤人独饮。
身边则伴随着一位正装打扮,外表十分有气势的男子,他便是地狱殿堂的老板,正伺候着这位光头汉喝酒。
“喝!”光头汉仿佛对着空气举杯,一碗干去。
“求求您别喝了雷帅!这都喝完四瓶了!”舞厅老板在那苦苦哀求着,边给他收去桌上的茅台酒瓶。
“嗯~够四瓶了是么,那就不喝了,不喝了!”说着,便站起身,手里抓着得瓷碗被捏得零碎,一片片掉落在地。
“嗯嗯,属下扶您下去吧。”舞厅老板连忙给其穿上披风,边搀扶上,却被他一把推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滚蛋!劳资自己不会走啊!”说着又撕去了这长宽的披风,露出那紧身的白T恤,包裹着健壮地肌肉,还有鼓出的疤痕。
“额……”舞厅老板被吓得在地上直哆嗦着,大气都不敢喘出。
“别跟着我听见没,不然头给你拧下来!”光头汉警告道,醉醺醺地往楼梯口走去,样子看着都怕他摔倒。
时间已经到啦夜里一点多,街道上基本无人,不然还不知道那个倒霉的家伙遇到他呢。
回到地下拳场这边。
“今天晚上!你们都得死在这里,包括你这小丫头,劳资会让你死得很爽地。”白老板的头上裹着白绫,咧着嘴笑道,加上他那矮胖的蠢样,看得更是恶心人。
周欣蕊冷冷得盯着他,撕咬着下唇,又转眼看向叶凌峰。
从她那眼神里已经明白了一切,摸摸额头安慰着她。
接着白老板一个摆手动作后,那女杀手殷红,握着长针,起身飞向叶凌峰,速度极快。
叶凌峰正准备接招,结果拳场门口那边仓促地跑来一名小弟,连滚带爬得,样子十分着急。女杀手见知,也停下了进攻得脚步。
“黄总!白老板!黄总……雷……雷帅来了……雷帅来啦!!”这小弟累得都快断气了,还距离着老远,就高喊道。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聚向他,快到跟前时,再次说起:“黄总,雷帅…雷帅来啦!”
“雷帅?”叶凌峰他们自然也听到,都是疑问地看向彼此。叶凌峰确实也不知道,这位被称作雷帅的到底是何人,便只能先静静看着。
憨憨地杨珊珊在哪默念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哈哈,你这小丫头。”周欣蕊依旧是无所担忧,可能是自己的身世原因,见得也多了!或者说,是相信这个叶凌峰吧。
“哼╯^╰!”
“……”
他们边轻松的聊着,边看向对方等人。
白老板,黄总,还有那殷红女杀手,带着还能动弹的几名小弟,纷纷去往了走廊口迎接。
这不完全把叶凌峰他们无视了嘛!!彼此的表情简直都无法形容,而慕容霄直想着去把鸟笼里得蛟虎先救出来,不过这位雷帅就已经亮相了。
光头汉一瘸一拐的走来,身上一层层泥巴还伴着血渍,光头的左侧纹着赤红的骷髅人刺青,从后脑部到耳根,仔细看也流着一道血。在看前身的白T恤上,留着明显的车头痕迹,和奔驰车标的三凌角……只是不知道途中撞他的那辆奔驰车怎么样啦,反正当时车头是被给他顶扁了。
光头汉也不知怎么得就逛到了这地下拳场,看到后,直想着下来打一场拳赛!所以便走了进来,外边的门卫小弟见着,招呼也不敢打,赶紧跑下来通知他们。
“雷帅,雷帅,,您慢点。您这是怎么了!?”白老板说着,和黄总二人纷纷过去搀扶着。
“没事儿……给我安排个顶级拳手过过招儿,我想打…打架……”光头汉醉醺醺地说着,这酒劲儿也是到了高峰。
“这……”黄总有些不知所错,真怕会把自己拉进去。
白老板这边便给他施个眼神,看向叶凌峰他们。
一步步把光头汉扶来了鸟笼这边,随着,小弟们便也搬来了一张大沙发,端来茶水……
光头汉直接拿起茶壶,咕嘟咕嘟地吞着,眯着眼问道:“嗯——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都烂了……”又抬手抹着他那脏兮兮的脸。
身边的黄总看到,亲自跑去打水,留下了白老板一人,心想着:这黄皮子,就这么丢下我啦……
“雷帅啊,有人来我们场子找麻烦啊,您看……”白老板一脸委屈样的说着,指向叶凌峰他们。表情又升起了阴森,心想着:你们死定了!不过,这周小姐就可惜喽……
叶凌峰眼神冰冷地看着对方,看来今晚真要大动干戈了,既来之则安之!!!摘下那枚赤金戒指,交给了杨珊珊,往对方走去。
二女子终于不安得看向叶凌峰,这白老板和黄总都已经那么厉害了,更别说这位能让他们如此毕恭毕敬的人。只是叶凌峰没有回头,更不知她们心中此时是有多么得担忧。不过还好有慕容霄在,宽慰着她们。
光头汉这边擦拭着脸部,仍是醉醺醺地说道:“这人是谁啊!就是他闹事儿吗?这他嘛你们都解决不了吗!?”说着便生气了,揪住那黄总的耳朵,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
我可刚端过来水,躲都躲不掉吗,注定倒霉的是我啊,黄总捂着淤青的耳朵,苦苦得想着。
白老板偷笑着看看他,又变成邪恶得面孔看向走来的叶凌峰,哎~可怜的蝼蚁,你还有胆子走过来,呵呵~就算拿一百个亿,你也活不成了,我若是你,现在就求个痛快的死法。心想着,又邪笑得看看那笼中快死的蛟虎。一只黑熊,一只蛟虎,一石二鸟,叫你给脸不要脸,还有那黑熊真是死得太快活了,居然敢睡劳资的女人!!!
不过有光头汉在,白老板再嚣张,当着他的面,却也只敢在心里想,不敢吐出任何字。
光头汉眼神怒凶得看着一步步接近得叶凌峰,一步步接近着……表情变得逐渐呆泄,逐渐呆泄……脑子里的酒精快速消失着,快速消失着……
眼睛变得湿润,浑身颤抖着,坐下的沙发也慢慢鼓起……
“这……这……?”光头汉扭头疑问着白老板,而白老板哪知他是什么意思……一脸懵逼样。
光头汉又转回脸,浑身更加颤抖,眼睛更加湿润,看似坐着沙发,其实屁股早已抬起。
叶凌峰眼神冰冷地看着光头汉,浑身充满着杀气,已经完全死神化,说道:“你想打拳是么?!”字字清晰,充满寒意。
叶凌峰刚说出口,光头汉便已彻底呆泄,他不可能认错,不可能!对他来说,虽说这一年里叶凌峰变化很大,但言语、步伐、还有他此时的杀气,万分确定就是当年的峰哥!
酒已彻底清醒,眼睛已完全湿润,猛得站起身,“嘭”地一声跪下,昂首挺瘦,双膝跪地,泪水“啪嗒啪嗒”地打在大腿上。
“峰哥!我是和尚啊!!!”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屏住了呼吸,甚至彼此的心跳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