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渭屈,明国的异象停止了。”萧子胥带着秦渭屈早已离开了明国,他转身望向明国的天空发现,天空的颜色已恢复为蔚蓝色,风雨也逐渐停止下来了。
“嗯。”秦渭屈并未有因为这异象的停止而高兴,相反,他内心有些焦急甚至是害怕。他的第六感,感觉到了这个异象可能就是陈子昂所发出的。停止的结果无非有二,要么死,要么生。
“你还在为陈老板难受?”萧子胥那动人的连带笑着看向秦渭屈,用手拐戳了戳秦渭屈的身体笑道。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是陈老板这么一个好心肠的人呢。”萧子胥见秦渭屈没有说话,安慰道。
萧子胥看到秦渭屈还是依旧自己走自己的,眉头紧锁,双眼迷城了一条线。他跑到秦渭屈的身前,转身停在了秦渭屈的身前,将剑立在了秦渭屈的正前方。
“啊。”秦渭屈低头走着路,突然头撞到了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疼痛感让他抬头一看。
“你干嘛!”秦渭屈脸颊通红,只因那萧子胥的脸直接是靠在了秦渭屈的眼前,皮肤宛若白玉一般,温软光滑,而那双眸更是摄人心魄,秦渭屈看了之后,即使知道他是男儿身,也被这绝世美颜,害羞得脸红。
“你这般乱想有用吗?这样,你打赢我,我就陪你回明国去找陈老板,要是你打不赢我,那你就得听我指挥。”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知道我不会武功的。不过陈老板临走之前倒是传授了我一个刀法。”秦渭屈一脸无奈的看向萧子胥。
“陈老板还会传授刀法?是秘籍嘛?是不是那种画着很多小人的小人书,给我看看?”萧子胥宛如一个话痨一般,一直在旁边碎碎念着。
“不是,他握住我的手,直接将那刀法传进了我脑海之中,说这是修刀之道。我不是很懂。”秦渭屈解释道。
“传道入心。”萧子胥眉头再次紧锁,站在旁边愣了一下。
“怎么了?”秦渭屈看到萧子胥眉头皱出了几条线,好奇的问道。
(他经常这样皱眉头,为什么不会长皱纹?)秦渭屈一心两用,嘴上问着怎么了,心里却是好奇他的护肤方法。
“陈老板真名叫什么?”萧子胥又结合明国的异象,他的心中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些答案,但是又不相信如此平平无奇的陈老板竟然会是那个人。
“陈子昂。”秦渭屈不假思索的说道。
“嘶。”萧子胥倒吸一口冷气“竟然真是那个人。”
“秦渭屈你捡到宝了。”萧子胥思考后,转身对着秦渭屈,喜悦的说道。
“我宁愿不要这个宝,”秦渭屈苦笑道,他看到萧子胥的反应似乎已经想到了陈老板究竟是何人,而那明国的异象似乎也和陈老板有关系。
“秦渭屈,你知道他传你的刀法是什么吗?他乃是当今世上最强的修刀之人,十年前的境界就入了家中境,修道之人称他为刀骨!而他传你的那套刀法,更是世间最强的刀法,血魔刀法!”
“哦。”秦渭屈淡淡了一个哦字,直接是将萧子胥惊得掉了下巴。
“你你你你,无药可救!”萧子胥气的话都说不清楚。
“这套刀法能比命更值钱吗?”秦渭屈看向这山河环绕的小路,望向天空,笑了笑。
“人活这一辈子,不就图个无忧无虑吗,这些东西有了能这么样,还不如自由自在的过一生。”
“不,秦渭屈,你错了。”萧子胥听到秦渭屈的这段话,脸上原本和悦的脸色瞬间低沉了下来。
“实力多强,责任就越大。平凡人可以平平淡淡,但他们无法自由自在。武功高强的人,他们就自言自语,但无法平平淡淡。没有十全十美,更何况你如今获得了这套刀法,如若被人知晓,你将受到无止境的追杀。”
“我只想找回记忆,救回陈老板,安静的过一生啊。”秦渭屈望向那天空的星星,闪耀而又渺小。
“我们去元国吧,那里是武力最为强悍的国家,如果你能在那里学到秘法,再结合你的血魔刀法,说不定我们有机会再去明国走一遭。”
“我不想学什么武功,我讨厌杀人,可是我想救陈老板,你帮我救救他,好不好,我把血魔刀法给你”秦渭屈看向萧子胥,叹道。
“啪。”
萧子胥一手直接扇了秦渭屈一个脸巴子,他双眼怒视着秦渭屈“秦渭屈,这套刀法是陈老板给你的,你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给任何人,哪怕是死,也要守护住这套刀法。你在逃避什么,你在怕什么?我能陪你一辈子吗?你真当我是兄弟,那你就好好的和我一起去元国寻秘法。”
“我,我不知道……”秦渭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他在逃避什么,他的内心深处似乎很害怕这些打打杀杀。
“走!”萧子胥直接将秦渭屈拖了起来,带着他向元国的方向走去。
他自己也十分想要那套血魔刀法,但是秦渭屈是他的兄弟,作为兄弟,不应该乘人之危,而是在他迷茫的时候,将他唤醒,让他找回自我,让他敢于面对现实。
这,才是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