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宗带着阿甲去了最近的诊所,他和自来也决定分头打探情报。
“自来也,我们分头行动,晚上到这里最大的风俗店碰头。”言宗向自来也挑了挑眉。
“啊!”自来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都是些淤伤,涂点药修养几天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对阿甲和言宗说道。
出了诊所阿甲向言宗道了个别,他准备听言宗的劝告离开副岛。
“那个······言宗大人,您能把面具还我吗?”阿甲硬着头皮问道,他已经想要回去很久了。
“这个啊。”言宗看了看手里的面具,“送我吧!”
“言宗大人,这个还没完成呢,还没上色。”阿甲勉强的说道,他不太愿意把这个送给言宗。
“没事,我挺喜欢这个颜色的。”言宗道。
“言宗大人,这是我新做的样品还有些粗糙,而且我还要拿它比照着多做几个。”阿甲道,“您想要的话从我其他面具中选一个吧,我不会把我还没完工的面具给别人的。”
“阿甲,你还是那么认真。”言宗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最近可能要用,而且我挺喜欢这个的,对我们这些外行来说这面具已经够完美了。凭借你的能力不用参照也能再做吧。”
阿甲摸了摸后脑勺,勉强的笑了笑。言宗对他的赞赏他很受用,他没有理由也不好再拒绝只能作罢。
“言宗大人,下次再见面我送您一个更好的。”阿甲给言宗鞠了个躬。转身便离开了。
“啊,对了阿甲,你这个面具叫什么?天狗还是鬼?”阿甲刚走出去几步,言宗叫住了他。
“嗯······”阿甲犹豫了一下,“天狗吧,很凶狠的那种天狗。”
言宗送别阿甲后,去了一家杂货店,店门窄小只能容一人通过,根本不像是做正经生意的地方。进到里面,店内照明也不个够亮堂,大白天的只能靠门和气孔透些光进来。
进门对面还有一扇关着的门,柜台在右边,店内空间也很小。连接两扇门的是一条宽一米多点的过道。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由于光线的原因言宗看不清他的面貌。不过老板可以看清他。
“你怎么来了?”老板问言宗。其实他明知故问。
“我来找小白鲨,你这里有她的消息吗?”言宗对老板说道。这家店外表是杂货店,也买杂货;但真正所做的生意却是情报买卖和佣兵服务等。
“不知道!”老板平淡又真诚的说道。要不是三成告诉了言宗小白鲨来了这里他都要相信了。
言宗沉默,他看着老板。虽然他只能看见老板的下巴,但这足够他判断老板的眼睛在哪里。言宗注视着老板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我听说她来这岛上了,你的人会没情报?”言宗语调冰冷的说道。
“呵呵,你听谁说的?”老板赔着笑。作为情报商人,他自然知道小白鲨和言宗的事,不过他不能轻易的告诉言宗小白鲨的踪迹。原因很简单,他是强尼的儿子。
“三成!”言宗冷淡的说道。
“他在我爸那里,不过她晚上住这儿。你可以到她房间等她。”老板笑了笑,平淡的说道。言宗以前也来过这里,不过没在这里住过。
“带我去她的房间吧。”
“跟我来吧。”老板带着言宗进了那扇关着的门,门后是通往二楼和通往地下的楼梯。一般情况下,情报和佣兵任务都是通往地下,二楼是老板住的地方。
“你对白鲨联盟的事了解多少?”言宗一边上楼一边问老板。
“大概情况吧。”老板顿了一下说道,“井手干的,井手在追小白鲨,不过并没有追太紧。”
“嗯,农岛也遭到了井手袭击,但没什么损失。而且那还是几天前的事,从农岛到这里也就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井手跟着小白鲨的话,这里早该受到破坏了。”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今天中午,我们在海上休息了一晚,没有连夜行驶,我们断定井手不会对小白鲨下杀手。所以没那么赶时间。”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井手早该来了啊。”
“我也不知道。”小白鲨回来进门直接把言宗扑倒在了地板上。地板上铺的榻榻米。
言宗躺在小白鲨的床上思考,他没有直接去找小白鲨,他和强尼连面的都没见过,去了说不定会讨人厌。
他思考得都快要睡着了,可突然一串像是有意踩出来的沉重脚步声,消去了他的睡意。言宗知道多半是小白鲨回来了。
咚咚咚,小白鲨装模作样的敲着门,声音缓慢但内心却十分躁动。她想给言宗玩个刺激的。
“谁?”言宗问。
“我!”小白鲨的声音。
言宗打开门,小白鲨猛的挤进来,手一挥顺手就关上了门。然后像只母老虎一样把言宗扑倒在地,毫不“怜香惜玉”!
言宗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他身体强壮没有事。不过楼下的老板却挨了一头的灰,动静太大楼板上的灰都被震了下来,老板摇了摇头。对两个年轻人的行为表示无奈。
小白鲨非常的疯狂,一口吻在了言宗的嘴上,贪婪的吮吸着言宗的嘴。两人的嘴没有分开,但这不妨碍他们进行下一步。小白鲨卖力的晃动着身子,疯狂的嘶吼着呼吸非常的急促。就像是在沙漠中干渴了很久的人,遇到了泉水一样。
“额!”言宗低吼了一声,放松了身体喘着粗气,小白鲨趴在他身上同样呼吸急促。干渴的人满足了口渴,接下来该是享受了。小白鲨直起身子,坐在言宗身上。他们终于有时间来叙旧了。
“你还好吗?”言宗问。
“我一年多没碰男人了。”小白鲨说道。
“抱歉,我来晚了。”言宗面带愧意的说道。
“是来的有些晚,我在这里都等你好久了。”小白鲨埋怨道。
“你怎么没直接来找我?”言宗问。
“是你该来找我!”小白鲨在言宗肋上狠狠的揪了一下,疼的言宗龇牙咧嘴。
“这半年你都去了哪里?没遇到男人?”言宗报复性的问了一下。
“你一年多都没来找我了!”小白鲨在言宗胸口捶了一下。言宗觉得有些闷。
“我不是修行去了吗,谁知道你爸会遇到这事。”言宗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他已经活不了太久了。”小白鲨道,“他得了绝症,这或许是他想要的死法,我爸曾经跟我说过他和井手的故事,就在我们干掉克兰,我跟他汇报完情况后。”
“该死不说这个了,休息够了。继续!”小白鲨话锋一转她意犹未尽。
“再歇一会!”言宗还需要些时间。
“蕾蒂说你是只野兽,她告诉过我怎么激发你的野性。”小白鲨从言宗身上爬过,拿她仍在一边的匕首“美人鱼”
言宗看着那晃动的风景从他脸上掠过,又是一番不一样的美。状态又恢复了一些。
小白鲨坐了回来,拔出匕首对准了言宗的左边胸肌,眼睛一眯,嘴角一勾。一刀刺了下去,差一点就刺到了言宗身上。
“你干嘛?”言宗皱着眉,他抓住了小白鲨的手。
“又恢复了些。”小白鲨舔了舔嘴唇。她能感觉到言宗的反应。
“该死!”言宗手一松,小白鲨的匕首扎在了言宗的左胸上,没扎太深。小白鲨带着言宗抓着她的手,拉动着匕首,言宗咬着牙努力使自己不叫出声。
小白鲨抬起手,把刀丢到了一边,喘着粗气。她费了不小的劲儿,言宗因为疼痛,抓着她的手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阻止着她。
小白鲨一头埋在了言宗的左胸上舔食吮吸。疼痛和麻痒感刺激着他的大脑,让言宗有了一种别样的兴奋。小白鲨亲在了言宗的嘴上,铁的味道顺着小白鲨的口水流到了言宗嘴里,不多刚刚好。言宗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有东西炸开了,凶性爆发。
小白鲨起身,嘴角带着血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她放松的仍由言宗晃动着她的身子,对她做出她渴望的所有事。
“他为什么追你?”言宗问小白鲨,小白鲨已经精疲力尽。言宗可是能一对三的人。
“为了那个。”小白鲨瘫软的趴在言宗身上。她不想动所以也没给言宗指哪个。
“哪个?”
“我那堆衣服旁边,不是有个袋子吗?”小白鲨软绵绵的说道,“就是那个,你自己打开来看看嘛。”
言宗抬眼看去,勉强能看见小白鲨的那堆衣服,他动了一下身子想从小白鲨身下把自己抽出来。不过小白鲨抓住了他,言宗没办法只能抱起小白鲨,挪动着身子把自己挪到了那堆衣服旁。拿起了那个布袋,一看就知道里面是个圆球。
言宗打开了袋子,袋子里是一个苹果大小的蓝色圆球,有些软里面好像有东西,但看不见。
“这个?”言宗拿着那蓝色圆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井手渴望得到的力量。”小白鲨依旧声音软弱的说道。
“你和老白鲨怎么都不要?”言宗好奇。
“这不是完整的力量,要和井手一起才能得到完整的力量。”
“哦!”言宗把蓝球随手放到了一边。
“给你了,让井手追你吧。”小白鲨软绵绵的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毁了它?”言宗好奇,“这东西估计踩一脚就能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