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挂断了电话,温箬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收起了电话。
一个小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前,温箬笙有些好奇的凑了上去,趴着窗户往外瞄了一眼。
刘峰白下了车,随行的人穿着白色的衬衫,一副服务生的姿态,朝着客厅的方向端来了许多的盘盘碗碗,还没有打开,温箬笙便已经闻到了菜香,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可真香。”
忙碌了一整天的温箬笙早就饿了,只是心事重重的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放在吃东西上,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父亲在D国的那一幕。
关于父亲说的那些事情,温箬笙回来就一直都没有抽出时间去调查,想要名正言顺的离开寒景霆的视线,需要合适的机会。
肩膀上的伤迟迟都没有痊愈,更别说把心思放在吃饭上了。
只是这外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刘峰白走近客厅,冲着楼上大声的吼了一嗓子。
“寒少,下来吃饭了。”
听到楼下的动静,寒景霆这才打开了房间的门,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看到刘峰白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暗号,但凡是吃饭的时候找到了他,都是同样的流程。
带上了家里最高级厨师做好的饭菜,坐在了寒家别墅的餐厅里。
刘峰白的手中晃动着一瓶酒朝着寒景霆示意:“这可是我最近新淘回来的宝贝。”
早就知道刘峰白喜欢这些,寒景霆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么珍贵的宝贝,怎么舍得带出来呢?”
“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把它带出来呢。”刘峰白嘴上说着心疼,一边却已经打开了酒,倒在了杯子中。
刘峰白的家世虽然比不过寒景霆,但为人一点都不小气,对待身边的朋友更是格外的大方。
作为寒景霆最好的朋友,在他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挺身而出。
寒景霆坐在了刘峰白的对面,看着桌子上已经准备好的菜肴,满意的点点头:“刘少的服务果然是周到。”
话音刚落,刘峰白从口袋里取出了账单,放在了寒景霆的面前:“既然寒少都这么夸奖了,不介意把账单结了吧?”
寒景霆无奈的摇了摇头:“记账。”
堂堂寒氏集团的少主蹭饭吃竟然还要记账,这也算是奇闻了。
刘峰白大方的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收好了,等到秋后算账。”说完,举起了酒杯。
两个人简单的示意了一下,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的出来寒景霆最近一段时间的状态都不是很好,从D国回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刘峰白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已经多年的好友,竟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了。
寒景霆注意到了刘峰白的目光,哼笑了一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一直盯着看?”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改变,坦白从宽,D国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根据刘峰白的风流史,基本上可以确定,寒景霆变成了这样,多半是因为女人。
可他身边的女人一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温箬笙了。
想到这里,刘峰白凑了上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景霆,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寒景霆口中的酒刚下肚,不然可能这一刻就要喷在刘峰白的脸上了。
“哼,你还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认真的,看你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刘峰白认真的分析着。
“我叫你来是吃饭的,不是让你剖析我的。”寒景霆一脸的黑线。
刘峰白当然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嗯嗯,我当然知道,你不仅是我的好兄弟,还是我的衣食父母,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有合适的目标,就别藏着掖着了。”刘峰白得意的说道。
寒景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好像刘峰白的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怎么泡妞把妹。
“好,过几天我有个相亲,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寒景霆开口问道。
这一次轮到刘峰白惊讶了,嘴里的东西差一点就呛到他了:“你,你还真是,你去相亲,我为什么要去?”
“陪我。”寒景霆不紧不慢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寒大少爷,你的这方面本来在外面就传得沸沸扬扬,相亲都要我陪着你一起去,到时候真被人扣上了我和你是一对的帽子,我以后要怎么泡妞啊?”刘峰白急忙拒绝了寒景霆,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问题,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妥协。
“好,但是希望你在做决定的时候,好好想一想刘家的那些产业。”寒景霆没有半点逼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提到刘家的餐饮行业,刘峰白就一阵的头疼。
要怪只能怪上一辈的老人在创业的时候,选择了这么一个没有主动权的行业,和做珠宝又是另一回事。
无奈之下,刘峰白也只好收回了他所谓的面子和尊严,低声的问道:“我受到影响倒是其次的,主要是担心祖母那边,既然是你同意的相亲,八成是她们安排下来的吧,如果被对方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怕是会惹来麻烦的。”
寒景霆抬了抬眼,刘峰白的这些话说的倒是在理,既然是祖母安排的,他哪里有胆子敢违抗,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说的对。”
“对嘛,如果想要搅局,有很多种办法,可这怪罪下来,只会影响到你。”刘峰白满意的点头说道。
站在不远处的温箬笙隔着门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在听到寒景霆要去相亲的这件事情,温箬笙的心里咯噔一下。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但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如果寒景霆的生活有了一个女人的出现,或许很多的事情都不会针对她了。
明明是个好消息,可心里还是有些痛痛的。
躺在床上,肩膀的伤让温箬笙不敢多动弹一下,只能乖乖的保持一个姿势。
再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竟然都是那个尖酸刻薄的寒景霆。
惹的她一个激灵,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不太好,心里面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