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坐上车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可惜龚鹏的人早就有准备,在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在车子上做了手脚。
使尽全身的力气,还是没有启动车子,看着已经从仓库中追出来的人,温箬笙顾不得那么多,这个时候也只能舍弃这台车子了。
“不行,我们下车,要快点。”温箬笙说着,一把将寒景霆从车子里揪了出来。
力道极其的大,一点都不温柔。
眼前这么危机的时候,寒景霆也顾不上埋怨,被温箬笙紧紧拉着手,朝着外面跑去。
不远处的龚鹏看到了这一幕,哼笑了一声。
“这个温箬笙,倒是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
“龚先生,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一旁的男人问道。
“追,继续追,下手一定要狠,我要寒景霆的命。”龚鹏看到寒景霆后,更是气的直哆嗦,紧紧攥着拳头说道。
男人点了点头,对着耳机对里面的人命令着。
已经有几个人一路冲了出来,朝着两个人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仓库里,二十几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龚鹏的人大多数都是部队退役的军人,下手也是格外的狠。
寒景霆这一次毕竟是出国,带来的人也都是万里挑一的,能在这样的场面上打斗一番,说明双方的实力都是相当的。
“既然来了,就别想出这个门,不管是谁。”男人说着,从腰间又抽出了一把小的匕首,挥舞着往前走。
“寒家的人都听好了,我们是有使命的。”寒家的领头人喊了一嗓子,大家受到了鼓舞,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棍棒。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考验,几番打斗下来,大家都筋疲力尽。
直到耳麦里传来了上级的命令,十几个人这才朝着后门的方向撤了出去。
寒家的保镖见状也没有太过于恋战,这个时候还是要保护寒景霆的安全,生怕对方声东击西,另一边可能会更加的危险。
“好了,不要追了。”寒家的保镖开口,“现在马上调整一下,去找到寒少,我们的目的是保护寒少,不是留在这里打架。”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朝着来时的路出发。
所有的车子都已经不能启动了,寒家的负责人看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既然没有开车,就证明离这里不是很远。
“大家都跑起来,追上去。”
另一边的温箬笙拉着寒景霆不知道跑了有多久,身后的杀手也很坚持,一路下来,双方都是气喘吁吁的。
寒景霆体力有些不支,拉着温箬笙的手呼呼的喘气:“不行,我跑不动了,太累了。”
对于从小就在寒家接受过一系列军事训练的寒景霆来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这些年坐在办公室里,肌肉也退化了不少,出了厂房到这里,已经跑了有五公里了。
“这个时候如果停下来,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还是要先离开。”温箬笙皱了皱眉。
后面追上来的有五六个人,如果是龚鹏的安排,那这些人也不会太简单,凭借着她一个人的能力想要解决这几个麻烦,是不可能的,就只有找到一个人多的地方,至少不会太过于明显。
寒景霆回过头,一脸绝望的看着身后追赶过来的人。
“走,跟我走。”温箬笙拉着寒景霆继续走,前面有一台送外卖的车子停在路边,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钥匙还放在上面。
果然,温箬笙的观察是正确的,她急忙坐上了车,朝着身后示意着:“还愣着干什么,快坐上来。”
寒景霆犹豫了一下,后座的地方本来就不大,还有一个大大的箱子,更何况让他一个总裁坐在摩托车的后面,确实有些不像话。
温箬笙现在没有想那么多,生死攸关的时候,哪里有时间在这里顾及面子。
“再磨蹭一会,就追上来了,还要不要命了。”温箬笙大声的吼道。
这句话说的没错,不管是面子还是形象,都要先活下来。
寒景霆坐上了摩托车,一只手浮在温箬笙的腰间。
虽然这个女人的目的不是很明确,但眼前的这一幕,也打消了寒景霆这么长时间的顾虑。
不管温箬笙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此刻得她是在保护自己的姓名,而不是将自己一个人丢下来。
想到这些,寒景霆搭在温箬笙腰间的手也就捏的更紧了一些。
并不是他想要抓着温箬笙的腰,只是这摩托车的后座实在是太挤了。
过了前面的那个弯道,就是D国的闹市区,至少不会这么明显,一条马路上的人都寥寥无几。
就在温箬笙暗自得意的时候,是觉得后肩一阵的刺痛。
再扭过头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飞过来的一把匕首完美的绕开了寒景霆,生生的插在了温箬笙的肩膀上。
血顺着肩膀往下流,寒景霆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几个杀手狂追不舍,攥紧了拳头。
温箬笙的旧伤还没有好的很彻底,肩膀上又添了一个新的伤口,这让她有些吃不消,还没到车子骑到闹市区,就浑身没有了力气。
刚好面前的就是一个酒吧,这个时间的人还是很多的,温箬笙想都没有想,扔下了摩托车拉着寒景霆就冲了进去。
寒景霆本来想要拦住温箬笙,可眼前这个情形,停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也只好跟着她一起了。
光影闪烁的舞池,和外面的冷清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对比,温箬笙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拉着寒景霆朝着人多的地方挤了过去。
“你受伤了。”寒景霆看着温箬笙低声的说道。
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周围的人穿着短裙翩翩起舞,时不时的还会有几个年轻的男人凑上去。
配上周围人的欢呼声,酒吧里一下子达到了兴致的最高点。
只是这些和温箬笙两个人没有半点的关系,血流了很多,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
看到不远处黑色的身影,还是咬了咬牙。
“我没事,先躲过这一劫吧。”温箬笙的声音很柔弱,在这个地方更是听不太清楚。
说完,温箬笙弯下了身子,用力的一撕扯,将身上的裙子撕下来好大的一块,擦了擦肩膀上的血,扔在了一旁。又将上半身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变成了一个齐肩的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