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惨叫,随后感觉面前有什么东西甩过,那个黑色的身影仓皇而逃。
温箬笙本想继续追上去,但想到身后还有寒景霆在那里等着,也只好先这么算了。
身后几个保镖早已经看楞了,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出于对寒少的忠诚,他们都没有动手,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只有在自己保护的人遭遇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手。
温箬笙看着身后的几个男人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这也难怪,做这个行业都是有各自的规矩,她入行才不过几天,和他们这些专业的人自然是比不起的。
“哼。”温箬笙抛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在她转身要上车的时候,看到了地上一个深色的东西,温箬笙走了过去,弯下腰捡了起来。
是一块绣花的手帕,这个年头还有这些东西的人已经不多了,右下角还有一个匕字。
温箬笙思考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是故意留下来的还是不小心掉在这里的。
“喂,你再楞下去耽误了我的时间,我炒你鱿鱼。”寒景霆一只手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
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一大半的时间,再晚一会可能饭局都要散了。
“嗯?”温箬笙急忙收起了手中的手帕,顺手放在了裤子的口袋里,顺势拉上了拉链。
见寒景霆上了车,温箬笙急忙擦了擦手中的刀,扔在了一旁,坐上了身后的那辆车。
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看对方的架势和之前的好像不太一样,一个人就敢在寒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动手,要么就是对寒家了解的不太透彻的人,要不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很显然对方不是第一种人,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唐突的事情。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好像目标就是自己,没有波及到其他人,还有最后的那一声惨叫,怎么听起来都不像是一个男人,倒是有些像是个女人。
想到口袋里的手帕,温箬笙陷入了一阵的沉思。
这段时间需要动脑筋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温箬笙依旧坐在门外的办公桌前,鼠标随意的点着,无聊到透顶。
许是这几天工作的压力太大,寒景霆并没有怎么过分的对待她,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寒总。”男人恭恭敬敬的叫到。
寒景霆只是点了点头,视线一直都放在手中还没有整理出来的文件上。
“昨天晚上的事情调查清楚了,不过这一次不是冲着您来的。”
话音刚落,寒景霆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不是冲着他来的,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男人点了点头:“我已经打听了,是冲着温家大小姐。”
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笔,往后靠了靠:“怎么回事?”
“根据我们的线报,现在黑市有人花五百万买温家大小姐的命,出价十分的豪爽,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呵,五百万,真是开了一个好价钱。”寒景霆哼笑了一声。
这个温家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够值这个价格,还真是让他有些意外。
“知道是谁开出这个价格吗?”寒景霆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自然不是轻易就能打听得到的,既然是黑市,也都有各自的原则。
此刻的寒景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个保镖竟然引来了这样的杀身之祸,还真是让他有些意外,更有一种在身边埋了一颗重磅炸弹的感觉。
这一次是平安无事,如果是下一次,可能就不会这么侥幸了。
“好,这件事情继续调查,有什么动向随时通知我。”
寒景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温箬笙千方百计的想要留在自己的身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那这又是什么目的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中,他的脸色有些黯淡,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门外的温箬笙还在发呆中,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看到来电上秋雯的名字,她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看到周围投过来的目光,这才意识到她的表现有些太过于激动,微微点头朝着众人示意后,拿起电话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喂。”温箬笙关上了楼梯的逃生门,小声的接起了电话。
“温大小姐最近感觉如何?”秋雯在电话的另一头得意的说道。
“有什么事快说。”温箬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和她周旋,这里人多嘈杂,太过于显眼只会让她暴露的更快。
“你别太紧张。”秋雯笑着说道。
“怎么不紧张,这里是寒氏集团。”
说的难听点,这是在寒景霆的眼皮子底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旦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绝对不会姑息现在的这些事情。
见温箬笙如此的紧张,秋雯也不再调侃了。
“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不然老板怪罪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温箬笙一脸的黑线,难道就那么多人要她死吗?
“不会,如果要死,也不会活到今天了。”温箬笙哼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命就这么硬,既然老天给了她这次机会,她就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
温箬情那些人,早晚有一天都会成为她的手下败将,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好,还真是一身硬气,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冲着你去的,有人在网上高价悬赏五百万,要你的一条命,我还以为你就这么成全了人家。”秋雯笑了笑。
“冲着我的?”温箬笙万万没有想到,昨天晚上的目标不是寒景霆,而是冲着她来的。
“没错,看不出来你的命这么值钱啊。”
温箬笙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她脑海里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还有掉在地上的那块手帕。
越想越觉得心慌,但冷静下来也就不会那么慌张了。
在这座城市里,想让温箬笙死的人不多,温箬情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温箬笙轻哼了一声,这点小孩子的把戏,还是骗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