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脸的尴尬,搞了半天这个新来的总裁助理还不知道总裁办公室在哪一层。
“三十九层,走那边。”
“好,谢谢啦。”温箬笙摆了摆手,表示了感谢。
这寒家的公司不是一般的大,想要直接做电梯到总裁的办公室只有走那边的专用电梯,只是温箬笙没有权限,只能在中间楼层转一下,这么一转,她也就给转迷糊了。
“你好,我想问一下总裁办公室怎么走。”温箬笙拉着身边一个看起来同龄人问道。
女孩只是瞥了温箬笙一眼,甩着一头黑长的头发:“你去总裁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面前是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也就不说什么了,寒景霆可是公司那么多女孩的梦想,就冲着温箬笙的这个样子,根本就不配提及总裁这个名词。
“我是来这里上班的,麻烦你告诉我总裁办公室的位置。”温箬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她的耐心都在这一个上午磨得差不多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发火了。
看到温箬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的凶狠,女人也怂了下来:“那边的电梯上楼就可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温箬笙哼笑了一声:“谢谢了。”
转身离开,心里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生闷气,这些势利眼的人都统统等着,等到她强大起来的那一天,会一一找她们算账的。
费劲周折的温箬笙在最后一刻终于看到了总裁办公室那五个字,心中一阵的窃喜。
想要找到这里来还真是历尽千辛万苦,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寒景霆,从昨天到现在她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一瘸一拐的温箬笙刚举起手要敲门,便被一旁的助理给拦了下来。
“喂,你是做什么的?”
在总裁办公区,但凡是进去的人都是有助理的安排,可温箬笙看着一脸的陌生,穿的也很不像样子,哪里像是寒景霆的客人。
温箬笙无奈的转过了身子,这一天的坎坷已经够多的了,她实在是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
“放开我。”温箬笙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穿的还算是一般,标准的白领套装,只是身上的这股化妆品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刺激,稍微站的近一点就能被呛到。
温箬笙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女人的束缚:“放开我。”
“你是做什么的,怎么来这里了?”助理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温箬笙实在是没有耐心了,今天接受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多。
“我要找寒景霆。”温箬笙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不找寒景霆自然也不会来这里。
“有预约吗?还是有邀请函?”助理固执的问道。
温箬笙也懒得废话,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敲了寒景霆办公室的门。
助理的心里慌张了一下,这样只会让寒总怪罪下来,搞不好就要收拾行李滚蛋了。
想要上前阻拦,但想到刚才温箬笙的力气大的要命,她再坚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请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不然我就要叫保镖了。”助理有些不客气的说道。
温箬笙哼笑了一声:“不用麻烦你了,我就是保镖,正牌的寒家保镖。”
就在助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边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寒景霆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一只手捂着肚子,五官都抽搐到了一起。
“寒,寒总,您没事吧?”助理急忙问道。
“没事,给我拿药。”寒景霆的手颤颤巍巍的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助理转身就要去拿药箱。
“不用,你来。”寒景霆说着,一只手指着温箬笙说道。
温箬笙莫名的被指派了任务,还没有反应过来。
转念一想,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被差遣的,既然是寒景霆的命令,她听便是了。
“好,我知道了。”温箬笙爽快的答应道。
从助理的手中接过了药箱,温箬笙淡定的说道:“我是新来的总裁特别助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说完,硬生生的夺走了悬在半空中的药箱。
助理站在那里一脸的茫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刚才还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这一刻听到了寒景霆的命令后,也不敢多说什么。
“好,同事,你好。”
温箬笙满意的拿过了药箱,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早上寒景霆大吼之后,看温箬笙端着盘子回到了房间,他又折返了回去。
实在是太饿了,况且那个三明治看起来也不是很差劲的样子,香喷喷的让他有了想要尝一尝的想法。
碍于面子,他趁着温箬笙不注意的时候将三明治拿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吃。
味道确实是不错,寒景霆竟然不知道三明治这种东西能这么好吃。
到了公司后,寒景霆就觉得肚子疼,也没有在意太多,还有几个已经安排好的会议正等着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个上午都没有看到温箬笙的影子,想必她在坐车这件事情上已经感受到困难的程度了。
这也是寒景霆想要看到的结果,只是肚子有点疼,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的他,后来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洗手间。
直到有人敲门,这才捂着肚子从洗手间里转移出来,艰难的打开了门。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寒景霆一脸的憔悴,温箬笙的心情倒是很好,心里想着:让你刁难我,你也有受苦的时候。
“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寒景霆已经疼的额头满是汗珠了。
温箬笙倒是不紧不慢的打开了药箱,一样一样的检查里面的药物。
毕竟是第一次接手助理这样的工作,凡事都要细心,总不能太过于马虎了。
“你。”寒景霆皱了皱眉,话没有说完,再一次捂着肚子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寒景霆,你罪有应得啊。”温箬笙手中攥着药,小声的嘟囔道。
就说老天爷是公平的,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委屈呢。
听着洗手间里的冲水声,温箬笙觉得格外的爽朗,简直就是一大幸事。
此刻的办公室只有温箬笙一个人,她坐了下来开始环视这间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里并不觉得空旷,每一个物品都井井有条,装饰品也都是外面见不到的稀罕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