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感觉自己马上要睡着了,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好像听见黄小小的声音了,幻听了,我要死了吗?”
王宇还在瞎想,只感觉身上的压制减轻了一些,努力打起精神,发现存在于脑海中的那道意识,发出阵阵怒吼。
随后向着上面飘去,王宇见状精神大震,原来放弃的心中燃起希望,疯狂挣扎。
激烈挣扎了许久,王宇感觉终于恢复正常,样子显得很是狼狈,青色衣衫上面布满泥土。
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浑身疼痛异常,有种脱力的感觉,哪怕动一根手指都需要费半天的劲,王宇刚想挣扎坐起便晕了过去。
胡法洁见到王宇没有什么大碍,紧皱着的眉头悄悄松开,朱唇轻启似是有话要说,可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轻轻的走向王宇,弯下身子伸出手抵在王宇的眉心,随后只见一道微小的红光从胡法洁的手中向王宇头上流淌。
黄小小站在旁边注视,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抬起,小脑袋向前一伸看向王宇,眼神中充满了担心。
片刻功夫,只听“额,咳咳咳!”王宇
转醒过来,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胡法洁和黄小小正注视自己,王宇猛的坐起,眼神左右环顾,没有发现那长舌鬼和白衣男子的身影。
随后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有点疼痛之外,再没有什么别的不同,这才长呼了口气。
黄小小见王宇醒了过来并无大碍,一个跳跃落在了王宇头上,手脚并用的摧残着王宇的头发。
一边动作着一边不忘记发牢骚:“刚刚都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就要死了,臭王宇,你也不救我,就知道自己跑,坏人,色狼,自私……”
王宇连连安抚黄小小,费了好大的劲许诺了许多,才把愤怒的黄小小安抚住。
随后看向胡法洁,见对方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脸色怎么这么白,血迹怎么回事?”王宇慌忙站起身来,拉住胡法洁的小手,急切的问道。
胡法洁见王宇突然拉住自己的手一脸急切,心中一暖苍白的脸上露出两道红晕,急忙偏过头去岔开话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赶快进入榜单之中,等到天亮再离开,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鬼物。”
王宇一听,想起刚才的经历,也不多说赶忙拿出堂单,随后三人进入堂单之中。
刚刚进入,胡法洁就拿出一块通体黑色的令牌递给王宇。
王宇看着只感觉非常眼熟,仔细一想恍然大悟:“这不是刚才的那块令牌吗?怎么会在你这里?”语气有些急促。
胡法洁转头瞅像黄小小:“你问她吧。”
“我…我…我,是你让我跑的,我刚跑两步,就被这东西绊倒了,摔得我好疼的,我……就想把它叼回来,等安全拿它出出气,谁知道是这东西。”黄小小低头站在那里,两只前爪不知所措的左右挥舞,声音变得有点哽咽。
王宇看到黄小小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快走两步,将黄小小抱了起来放在头顶:“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啦,咱们也不能白白挨一顿打,这东西就当做是利息,咱们在这里不出去,他们也找不到咱们拿咱们没办法。”
王宇向黄小小解释一番,随后看向胡法洁:“这是什么东西。”
胡法洁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这是阴令,行走地府的一种证明,有了他,你的堂口去地府查事会顺畅很多,能看别人不能看的事情,同时也能兑换地府宝物,不过要功德,这世上存在的这种令牌已经不多。”
“刚才要上你身借你修炼的那个鬼物也在里面,你看怎么处置他。”
王宇伸手接过令牌,用大姆手指轻轻磨蹭着,发现背面是一个十字:“怪不得有那么多鬼物争抢,直接镇杀算了,不过这个鬼物上我身,堂单居然没有反应是什么回事。”
胡法洁听到王宇所说也是一阵惊讶:“没有反应,不应该呀,我以为是堂单阻挡不住他呢?”
王宇见胡法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问他不就知道了。”随后咬破手指将血滴入阴令之中。
只见漆黑的阴令突然光芒大放,渐直奔向桌子上的堂单,落了下去。
王宇心中一动,接收着阴令的信息,随后走向桌子,只见阴令压在堂单右上边空白的一角上面。
随手拿起令牌,按照脑中的提示向前一挥,一道乌光射在桌子前面,随后一道白色人影渐渐浮现,被一道光罩扣在里面动弹不得。
白衣男子左右挣脱了一会,见挣脱不开,扭头左右打量了一番也不说话。
胡法洁和黄小小也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定,看向桌子前面的这道人影。
王宇一拍桌子厉声问向白衣男子:“你是什么来头,为何袭击我?”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将头撇向一旁一声不发,王宇气不打一出来,抬手招呼胡法洁给对方点颜色瞅瞅。
胡法洁立身站起,抬腿走向白衣男子,张嘴吐出一道红色火焰,火焰飞入透明光罩之中烧向白衣男子,将其烧的嗷嗷乱叫。
片刻功夫只见那白衣男子已经奄奄一息,身体呈现透明状,王宇摆摆手让胡法洁收了火焰。
再次问道:“你说不说?现在说还有机会。”
白衣男子虚弱的张口:“我叫司杰,家住在龙泉镇,家庭虽然算不上富有,但是日子还能过。
一次外出访友遇见了一位女子,她叫勾小烟,我二人一见钟情,便在家里人的安排之下成亲,日子过得算是滋润,谁承想噩梦才刚刚开始。”
突然一天,我母亲昏迷不醒,可是我把十里八乡有名的医生都请来,却全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症状,家里的钱财也花费的差不多了。
这时我有一位亲戚过来串门,看到我母亲说这是被鬼怪勾走了魂魄,让我去找出马的看一看。
我便经人介绍,找到了镇上比较有名的出马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