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十天,十天的时间对于修士来说应该是短短一瞬,但众人总感觉这十天有十年那么长。
妖兽变得更加狂暴了,那些先前畏惧他们的妖兽像突然失去理智一样朝他们疯狂发起攻击。
这对于覃国的人来说是见惯不惯的事情了,覃国的人也想一劳永逸解决妖兽的困扰,结果不管他们做,每过半个月妖兽就会再次不怕死的发起袭击。
“唔,这群妖兽是发疯了吗?明明前几天还那么怕我们的。”水照月等几个人躲在洞窟里,门口依旧只有武更一个人在抵御妖兽。妖兽发狂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即使狂暴后的妖兽也不会是武更的对手,他一人足以。
“武伯伯,要帮忙吗?还是说我们要换个地方?这地方感觉有点诡异啊。”水照月向门口大喊。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至于换地方,估计其他地方也是这种情况。我之前就纳闷覃国的人那么强大为什么还得躲在覃国内,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武更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噢,那宛若师姐我们继续来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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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人的分数都在蹭蹭往上涨,即使是躲在最隐蔽的地方也会有来自妖兽的袭击。
大部分人都会如武更一样选择较为保守的策略,但也有小部分人不愿被动防守。他们视这场狩猎比赛为一场屠杀游戏。
天魔宗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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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你有没有觉得这附近剑气的痕迹有点熟悉?”名叫马奎的大汉正用手抚摸着一旁的大树。
大树上面有着几道浅浅的剑痕。
“是所磊剑气所造成的剑痕。”修罗挥了一下手中的小刀,一头妖兽在一息之间就身首分离。
诡异的是那头妖兽的尸体瞬间就干枯下来,没有一滴血液流出,而修罗手中的小刀也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色光芒。
在修罗几人附近已经足足有三十多具妖兽的尸体了。
“这样看来剑道宗那群人曾经也在这里停留,甚至他们有可能现在就在这附近。而且这剑痕不会只有这个地方有,再找一找也许还能发现点其他线索。”
说话的人是枯死,他身为天魔宗的长老,也是这个队伍的队长。不过他不出手杀敌,也不管事,队内一切事情都被他交给了修罗和马奎。
“怎么样?要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吗?”枯死开口。
“不,我们把动静整得再大一点,来个引蛇出洞!”修罗说着,一脚就把另一只袭击的妖兽踹到了旁边的大树上,直接将整棵树给撞碎,发出了巨响。
“在这个秘境这些妖兽的实力都被削弱过,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真是不敢想象我们能活几秒钟。”枯死看着满地妖兽的尸体叹了口气,“以前的人生活真不容易啊!”
“各位,快来,发现新的剑痕咯!”马奎在远处高声大喊。
修罗赶紧走了过去,他实在太想杀死所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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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所磊突然停下脚步,刚才有一瞬间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体内的灵剑也不断震颤发出剑鸣。
“怎么了?”邢雲注意到身后的所磊突然停下脚步。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们接下来最好小心一点。”所磊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能让总是没个正经的所磊亲口说出小心一点这样的话语,那肯定不能是一般的小心了。
邢雲思索了一下,决定要百倍小心。
“剑网!”
几缕透明的丝弦穿过剑道宗五人的身体,将他们无形连在了一起。
“诶,邢长老,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吧?”所磊感受到自己的心神处有着一根透明的丝弦。
“你们都是剑道宗的未来,所以千万不能出事。”邢雲神情严肃。
如果有哪个人受到了攻击,那些攻击就会全部都会透过丝弦转移到邢雲身上。
“好了,大家加快速度找下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吧。也不知道什么鬼玩意竟然把我们休息的地方给砸烂了。”邢雲带着所磊几人继续往前走。
他们前几天原本在洞窟内休息得好好的,突然有东西就把他们洞窟给砸烂了,由于那时候刚好爆发了妖兽潮,只好先仓皇逃窜。
“所磊师兄,右边!”一个负责警戒的弟子突然出声。
“诶!降妖剑!”所磊直接出剑,快到令人看不见的剑光在刹那洞穿了妖兽的心脏。凛冽的剑气在一旁的巨石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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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国斗兽场内
“吾王,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去做了。”一名盔甲跪在秦覃面前汇报着最近的情况。
“…………”
“吾王?”
“你说,这石尘不会累吗?十天了,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一刻,他的灵力不会耗尽吗?”
“这……”那名盔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石尘的情况他们也看在眼里,每一天石尘都得应付上百只妖兽的袭击,这十天下来石尘的分数都来到前三名了。
虽然石尘有一部分分数来自于苍鹰派,但他自己一人也击杀了数不胜数的妖兽。
“吾王,要不我们把这个石尘抓起来,然后把他身上所有的秘密都给挖出来?我看他修行的功法很不简单!石尘似乎可以把气血转化为灵力,随后他身上又会亮起淡黄色光芒为他源源不断的补充气血之力。这等神奇功法就算是我覃国也找不出可以跟它媲美的!”站在秦覃下面一阶的老者开口。
“现在吗?”秦覃看着那名老者,这是覃国的左相,左文道。
“呃……等比赛结束也可以。我们时间有很多。”左文道感觉到秦覃的神态有一些变化。
“算了吧……已经太迟了……”秦覃看着石尘,嘴里一直喃喃低语“太迟了,太迟了……”
“是,吾王!”左文道退了下去,既然秦覃都已经这么开口了,那他们绝不会多此一举去做出伤害石尘的事情。
“凌将军你在这里干嘛?有事汇报吗?”秦覃这时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盔甲。
“禀吾王,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所磊和修罗两人就要遇到了。”名叫凌风的盔甲把所有情况又汇报了一遍。
“这样啊,干得不错。让大家等待了那么久,是时候开启第二场赌局了。”秦覃说着。
斗兽场观众席上的每个盔甲面前都出现了一张小桌子。
小桌子被一道线分成了两边,一边写着所磊,另外一边则写着修罗。
不写剑道宗和天魔宗是因为覃国不赌胜负,只赌生死。
“第二场赌局开始了,买定离手,各位押注吧!”秦覃的声音在每一个盔甲的内心响起。
沉寂了好几天的斗兽场再次沸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