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继续开口说道:“数月间,修为从淬体三重爆涨至凝真境六阶,的确不可思议,但也并非不可能!当日情报外泄,整整五千镇北军全军覆没,我从那修罗场般的地狱爬出,数千将士的热血流入我心,他们用死来换我生,我的重生必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天风亿万子民一个交代!”
“老奴,王风拜见世子殿下!”王风闻言思虑良久,单膝下跪对着叶归行了一个大礼。
“谁派你来的?”叶归扶起王风后问道。
“这个...老奴不敢擅自透露。”王风迟疑了一会说道。
“是风飞飞吗?”叶归突然问道,王风闻言双目圆睁一脸不可思议的往着叶归。
“看你表情,我猜对了。”叶归淡淡道。
“您是怎么知道的?”王风有些急切的问道。
“来炎龙宗是目是什么呢?我想原因有三个,这一是为了方便获取情报,探知天风旱灾真相。二是为了寻求宗门保护。这三嘛我想该是为了拉拢可用之才,寻求旱灾解决之法。要做到以上三点必要先引起宗门高层注意又不能让人有危机感,天资心性最符合的便是风飞飞。”叶归语气平静淡淡的说道。
“世子大才,老奴佩服!”王风拱手一礼。
“旱灾之事有何进展?”叶归摆了摆手询问道。
“还无进展。”
“每件事背后都有其目的,旱灾之事怕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你走吧!如果有需我会找你。”
“老奴告退!”
“告诉我父王,我没事,我现在回天风也是无用之身,不如留在大乾。还有,让父王给我秘调五名精锐。”
王风点头称是随即离开,王风回到风飞飞院落后,向风飞飞诉说了叶归的情况。
“我这个表兄,不简单啊!”风飞飞眉头微皱,表情有些复杂。
叶归来到藏经阁,他的云浪斩品级太低,打算选一门刀法,以他的修为只能在第一层选择黄阶至玄级初阶秘籍,第一层功法,武技有很多足有数十万之巨,但好功法,武技分门别类不至于在寻找上浪费时间。
叶归很快便来到刀法秘籍的摆放处,低品的刀法也有不少,足有千余本,叶归先从玄级初阶开始看起。
《赤星云梦斩》刀影重重,似云如梦,变化万千。叶归看了一眼简介便放下了,这功法并不适合他,他继续看下去,小半个时辰他已然快速浏览的数十本刀法,这时,他又拿起一本名秘籍。
《五劫斩》五劫维何 ?生、老、病、死、苦也。一刀一境界,一劫一菩提,生死亦无常,五劫转轮回。
“有点意思,就你了。”叶归拿上《五劫斩》秘籍来到藏经阁柜台处,柜台后端坐着一个老者,老者脸上堆满了皱纹,很深,脸色黄里透灰,幕气深重。似乎感觉到了叶归的到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眼浑浊无神却有饱经沧桑之感。
叶归将手中的《五劫斩》递给了老者,老者接过一看,看了一眼叶归缓缓说道:“年轻人,这刀法不太好练呐!”老者声音沙哑低沉,就如同用磨砂纸打磨器物一般。
“多谢前辈提醒,但晚辈决定了就选这本了。”叶归坚定的说道。
“唉~罢了,一千贡献。”
叶归闻言一阵肉疼,拿出自己的令牌递给了老者。
“就剩一百贡献了,学了这刀法得去赚点贡献啦。”叶归自言自语的说道。
回到院子,叶归发现林凯与武腾澜都不在,叶归也不管他们,拿出秘籍看了起来。
《五劫斩》只有五式却分为五个境界。不愧为一刀一境界,一劫一菩提!
第一式:生生不息——绵绵劫劫皆入恶趣,生生不息刀光流转。
第二式:星霜荏苒——岁月流转,不知回向,长刀之所向,一往而无前!
第三式:神亡气竭——狂刀无形,刃出迫魂,精耗神伤,魂出九天!
第四式:碧落黄泉——刃光无常忽至,宛如阎罗拜帖,避无可避!
第五式:五劫轮回——五劫轮转轮回苦,刀出开辟轮回路!
叶归将五劫斩所有细节记于心中,随即来到院子中一招一式的练起五劫斩,练了许久总是不得其法,空有其形不得其神,叶归每次出刀都有特别变扭之感。
养魂石手环突然飘出一缕青烟,青烟缓缓汇聚成为一道虚幻的人影。
“小子叶归见过段老!”叶归见状恭敬一礼。
“无需多礼,这五劫斩,蕴含道家五劫,生、老、病、死、苦,乃是一门心境刀法,一刀一境界,一劫一菩提,无需着急。绵绵劫劫皆入恶趣,受无间罪,虽欲不生不可得也,出刀时细细体悟生之意。”
叶归闻言细细体味段镇峰所说的每一字,心头泛起涟漪。
何谓生,何谓劫?出生之日,启智之时为生,日复一日,人生疾苦为劫!刹那间叶归回忆起过往种种,一时心头悸动,挥刀斩出,刹那间刀光流转周而复始,院子围墙被整齐切开,刀口整齐平滑,刀光去势不减,院后后山也被斩出一道深重刀痕。
“这刀法很适合你,你有前世今生,尝过轮回之苦,五劫之中,你唯独未经老迈,沉沦世上,困厄人间,不知回向,不识变迁,悠悠老也!细细体会吧!”
叶归闻言一脸错愕的看着段镇峰。
“你无需如此惊讶,那日心魔清心阵中,我与你共历幻境,目睹了你前世片段回忆。”
“原来如此!”
“你前世所在的世界很独特,你能直面心魔这很好,我相信你能为天灵大陆带来曙光。”
“多谢!”
段镇峰再未多言,重化青烟回到了养魂石手环之中。叶归看着手环神色流露出些许复杂,随后他甩了甩头,好似将心中杂念甩出一般,翻身跃上后山山峰,在那练起了五劫斩。
大乾王朝乾都城,皇城金銮殿。
“废物,都是废物,五年!整整五年,你们连漠苍城都未攻下,我要你等何用?”
中年帝王褚烨头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不怒自威,两弯眉浑如刷漆。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一声怒喝之下,殿下文武噤若寒蝉,一时间大殿中落针可闻。
这时终于有一臣子壮着胆子说道:
“陛下,漠苍城由天风镇北王叶振驻守,这叶振乃当世名将,少有对手,我国唯独已归隐的战阵宗师胡宗烈能与之一较长短。”
又有一位老臣子接着开口道:
“陛下,非老臣长他人志气,以我国现役将领之能即便天风皇朝再干旱五年也无力跨过有叶振镇守的漠苍城半步,非我国将领无能,只是这叶振太强。”
褚烨闻言眉头一皱,叶振十二岁从军,少年时率八千镇北军横陈天风都城之外,令城内二十万虎贲不敢妄动,硬生生将原本不得宠的皇子风万里推上帝位,后封镇北王镇守漠苍城,为天风皇朝开疆扩土两万里,二十年前更是打下大乾王朝半壁江山,若不是胡宗烈横空出世,怕是大乾王朝已然成为历史。
想到此处褚烨扶额长叹,如此骄雄为何不在我大乾?
“天风皇朝干旱之事可有眉目?”
“禀陛下,微臣探知星洛皇朝国师洛天倚会此法术,此事或与星洛幼帝星夜欲娶天风帝女风清珞不成之事有关。”
褚烨闻言眉头微挑,露出阴冷笑容。
“把此事传于天风,定要叫天风人人皆知!”
一众臣子闻言会意,他们的陛下这是要看鹬蚌相争啊!
退朝后,褚烨登高望远,偶见一少年御剑飞行,从其头顶呼啸而过,不自觉地的握紧了双拳。
“朕乃九五之尊,人人见朕都需三跪九叩,但朕却每每要向宗门弟子低头。”
褚烨双眼中爆射出不甘之色。
“陛下,无需介怀,除天风皇朝以外,自古以来所有王朝皆受宗门掣肘。”褚烨身后的老太监低声劝慰道。
“那为何天风不需如此?”
“这...”
“哼~”褚烨冷哼拂袖去,心中不忿之感更甚,自大乾先帝驾崩起,他执政十余载以来一直针对天风皇朝,说不羡慕,不嫉妒是假的,他做梦都想如天风君主风万里一般可以不看任何人脸色,多年来每每向乾天道宗朝奉之时他都心如刀绞,胸怀凌云之志奈何形势比人强,他只得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在宗门弟子前卑躬屈膝,即使这个宗门弟子年幼并且修为、学识、谋略才智均不如己。故此,褚烨想要探知天风皇朝的秘密,他想知道为何各大宗门均不敢染指天风皇朝。
而褚烨也曾经无数次想要有与天风皇朝合作共抗宗门势力的掣肘,但其父大乾皇朝的先帝,便是在与天风皇朝交战后重伤,多年不治而驾崩,大乾臣民均视天风为大敌,他只能将此想法埋于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