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老人家立刻把身上的柴火卸了下来,直接坐到了地上,也没客气,身手就撕了一块比萨,咬了一口。这一口下去,老人家的眼睛都值了,“这……这是什么味道!竟然这么好吃!”
“这就是奶味。”
“奶味?奶还可以用来做面皮?还这么香?”老人惊叹地说道。
“是啊!不过要把奶提炼成固体,才可以。”
“小姑娘真是有心,在吃的上面这么下功夫!你是哪里人?”
“我是茶溪村人。”
“那两只小老虎你不怕吗?”
“我不怕啊,就是他们陪我从茶溪村一路走过来的,不止他们两小只,还有他们的妈妈呢,一只大老虎,刚刚出去捕猎觅食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倒挺有意思,竟然和老虎为伴。你一个姑娘家,这样独自出门在外,有个老虎陪着也是不错,不过你怎么会大老远的跑来这。”
夏婉婉一听,终于要进主题了!
“我丈夫在与我成婚后的第二天,便上了战场当了兵。没多久日子,便传来了在战场上的死讯。我公爹和公婆都觉得我是克夫的人,十分苛待我。大概半个多月前,我生了一场大病,公婆公爹竟然见死不救,我都要病死了也不愿去为我请大夫。还好我弟弟聪明,为我求来了位大夫,我这才活了过来。病好后我决心不能再留在婆家,便回到了娘家。”
“我父亲母亲在早四五年前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双双离世。家中只剩下我和弟弟,公婆公爹便要来欺负我们,村里的其他人也都觉得我一个女人家好欺负,三天两头就有是非找上门,我实在是疲于对付,便想着我若是能学点功夫防身,那就不用怕他们了。听闻这座山有位王老,曾是个武举人,我便想着来这山上寻一寻,若是有缘能得王老教授个一招一式,回村里也就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老人家,你可是本地人?知道如何找这个王老吗?”
那老人家听了这话,眼中已有同情之色,不过他没有回答夏婉婉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这三只老虎又怎么说?你既有了这三只老虎,自然不怕其他村民了,又何须学功夫?”
“老人家有所不知。一来,这三只老虎其实是我前几天打猎时在山中所救,救完他们我就直接回家了,前日我要出门的时候,才又遇到他们,也许他们是感念我帮他们,便陪我来此处。二来,我不知这老虎会跟我多久,兴许就是这几日,过去了也就没有了。三来,老虎终究听不懂人话,有些分寸也未必好拿捏,若是真的伤了村里人,或是引起了村里人忌惮,弄得全村人要打虎,那倒是平白地增添事端了。这老虎在侧,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靠自己好些。”
那老先生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赞许之意:“你倒是个通透灵巧的丫头。”
夏婉婉笑了笑:“平白地总受欺负,原本想不通也给逼的想通了。”
“不过学武还是挺辛苦的,女孩子基本都不学武的,吃不了这个苦。”
听了这话,夏婉婉便立刻觉得有戏,说道:“老先生,您就是王老吧,我是诚心要学,诚心来拜师的,我吃的起苦。”
直接被认了出来,王老也不吃惊,捻了捻胡子,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今日吃了你这个比萨,作为回礼,我就教你最基础的三招。这三招可以用来自保,对付个大男人没什么问题,你先回去练着,若是练好了,真的有诚心,再来找我。”
夏婉婉听了,立刻站了起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便不由分说地跪了下去,就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王老笑了笑,说道:“头可以让你磕,可这个徒弟不能就这么收。我不过是教你三招,你以后可不能拿我的名讳出去说事,你可还不是我徒弟。”
“小女明白!不会让师父丢人!”
吃完了比萨后,王老果真就教起了夏婉婉,王老教了最基本的三个东西,基本步法,出拳,擒拿,三个基本招式。
夏婉婉聪慧灵敏,连干了一个月的农活,身体也不错,不到半个小时便全部都学会了。
王老也不拖泥带水,见夏婉婉掌握了招式,挥挥衣袖就直接消失了。
夏婉婉挂念家中的夏锦程和颐和,便不想耽误,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就要往回走。正当她要启程的时候,泰格突然跑到了她的面前,伏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