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听了这话直接给气笑了:“小叔叔,我瞧你也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是知道的,你们伐木放排队,一个队一下就是十几个男人。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带着十几个男人干活?而且我半个月前刚刚并好,几乎每隔四天都去一趟集市赶集,现在锦程也去上学了,我哪来的时间去放排?”
“那个老板都说了,你三天就做完了!”
夏婉婉不屑地笑了起来,说道:“哎哟我的小叔叔,这种话你信吗?你放排了那么多年,不知道放排要多少时间吗?就算我这个外行也知道,没小一个月是不成的。那老板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我看左不过那老板是不想和你合作了,随便拿个借口搪塞你。你不想想自己有什么错处让人这样不待见,反倒来质问我一个女人家。小叔叔,就算真的是我,你这样做难道就不嫌丢人吗?”
这一番话,简直把夏祾祺说的哑口无言。
夏祾祺可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牙尖嘴利的夏婉婉。
夏婉婉见夏祾祺无话可说,便摆了摆手,说道:“小叔叔,你快去看看有什么办法吧,别在我这门口浪费时间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屋干我的活儿了。”说着便直接进了屋子,不在理睬夏祾祺。
夏祾祺被这样一通抢白,又吃了闭门羹,只觉得自己也实在无话可说,便灰溜溜地回了家。
夏婉婉一直在屋内偷看屋外,见夏祾祺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夏婉婉心知,这不是长久之计。看来当时去伐木放排,一下换了六百五十两银子,还是有些冲动了,没有想到后话。
夏婉婉这里遇到了些麻烦,夏锦程和颐和那却是十分高兴。
两个人好不容易都上了学,听课的时候腰杆都挺得笔直,聚精会神,从来不走神。
这食堂的饭虽然是大锅饭,不过考虑到都是青少年和孩子吃,营养也都很均衡,午餐里也有个肉菜,吃的夏锦程开心的很。
最关键的是,之前如果夏锦程这么吃,一定会有心理负担。但是现在他得知自家竟然有了六百多两银子的巨额存款,整个人的心情一下就放开了。
午饭间,夏锦程和颐和对坐着吃饭,这时,一个看上去大概也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端着饭碗走了过来,对夏锦程友善地说道:“兄台,我可以坐你们旁边吗?”
“自然自然,兄台客气!”
那人坐下来便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杨军。”
“我是夏锦程。”
“我是颐和。”
颐和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真有一种老书生气质,十分自然持重,一点也不想三岁半的孩子。
那杨军不由得对颐和微微一笑,然后对夏锦程说道:“锦程兄,我见你上课时许多见解都说的甚好,便想来与锦程兄结交结交。”
夏锦程立刻笑了:“军兄客气了,军兄方才的回答也是精妙绝伦!”
“我见兄台口音是本地的,但才学不像是最近才上学的,之前怎么不曾见过?”
“我之前也是在学堂里读过书的,只是三四年前因为家中有了些变故,便没再来学堂了。如今又好了,便又得以学习了。”
杨军听了立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是三四年前进的学堂,看来正好与兄台错过了,真是可惜!”
夏锦程笑了笑:“不可惜,如今不是遇见了。日后可以常常一块探讨。”
“自然,自然。”
这时,夏锦程把目光落在了杨军随身携带的书上:“这本书看着眼生,不是课本吧?”
“噢,不是,这本是《孙子兵法》,学堂还是以教四书五经为主,不曾教过兵法,这是我自己去集市买来的书。”
“哦?兄台对兵法感兴趣?”
杨军笑了笑:“是挺感兴趣的,觉得里面说的东西有意思。我看锦程兄这模样,估计也是感兴趣的吧。我可将此书借予锦程兄看几日。”
“果真?那便太好!多谢多谢!”夏锦程便接过孙子兵法,高兴地笑着。
这时,食堂的另一边传来了人声。
“今天食堂煮的是什么啊!这菜都老了,喂,老头,说你呢,怎么回事啊,交了那么多银子来上学,菜竟然是这样的!”
夏锦程循声看去,看到是一个学生,在找食堂大爷的麻烦。
夏锦程皱了皱眉头:“此人怎么如此粗鲁无礼?”
杨军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这是付连。她母亲是付家的旁支,父亲似乎是县城里的某个府上,他是私生子,养在村里的。他爹时常会送钱到他家,他母亲可能也比较浇灌,所以有这样的性子。”
“那如此粗鲁,上了学也不见好吗?”
杨军又摇了摇头:“不见好。不是每个人读书都能有进益的,夫子拿他也没办法,夫子看着并不想收他,可他母亲总会苦苦哀求,加之他父亲在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