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啊。”

这次，梧惠那轻微的哭腔里沾了些愠怒，尽管她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生气到这个程度。可能是因为背叛——因遭到欺骗而心生不满。可的确没有“人”骗她。

“那之前为莫玄微感到不平的我算什么？”她猛吸一口气，“真是蠢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莫惟明苦笑了一下，“怎么反倒是我比你更看得开呢。不是说了吗，为他人动容本来就不是坏事。何况就算不认同他的所作所为，他的那些个丰功伟绩，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