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滴水一样渺小,像一片鸿毛一样轻盈。
蓝色在溶解。所有蓝色都是琥珀的囚徒。玻璃碴在肺泡里涨潮。他们说,按住他的胸腔肋骨会像竹节一样裂开。咔。咔。太阳融化,滴落金色的光滑,混淆了颜色。竹节的断裂处涌出蓬勃的萤火虫来。每只虫的腹部都刻着他的眼睛。
脊椎在瓷砖上敲出编钟的回响,里面饲养了溃烂的水母。绿松石碾成粉末,灌进他的喉管。碎屑刮过气管时,磷火被点燃,烧焦了他教晚辈写会的第一个名字。那些宣称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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