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林天的金魄剑斩在苦大师身上的佛符上面,如金铁相碰,击出道道火花,林天见状脸色不变,仍是控制着金魄剑不停的在佛符上面斩起,消耗那那张佛符的防御力。
一旁的周福见状也伸手发出一道道法术,火球术,岩石术,冰刺术,向苦大师打出,一道道火光,石灰,冰刺在苦大师的表面上爆炸,但却一点也伤害不了他。
“哈哈哈,小子,你们已经五阶的符咒就这么点威力吗?连你们的那些垃圾法术,飞剑都阻挡不住,你们太天真了!”金光的佛光不停流转着,将苦大师紧紧护住,苦大师哈哈大笑,嘴中讽刺着林天。
而林天却对于他的讽刺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加紧着用金魄剑攻击着他的身体。
“哈哈哈,没有用的,小子,以我这张符咒的威力,就算是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攻击上一万年,你也不可以破除掉我的防御!”苦大师呵呵冷笑,而眼睛却在瞄在其他地方,寻找着可以逃离的路口。
“是吗,看看你的这张符咒能承的住多久,能承的住一辈子?”林天丝毫不在乎的冷笑道。
“少爷,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的攻击下去?”一旁的周福忍不住对林天说道。
“无防,只要我们一直的攻击下去,总有到了一刻,他的符咒会支持不住,到那个时候,我看看这苦大师还有翻的了什么浪!”林天冷笑着说道,他已经决定与这苦大师耗到底了。
“林天,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苦大师突然冷静的道:“你要是杀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哼哼,我来之时已经和我的师兄说好了,如果我三个月不回去,那么他就会来这里找我,我的师兄可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如果他来到这里,知道我死在了你们的手上,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和你们林家,到时候,你们林家的所有人,都会被我师兄一一杀死,将你们满门屠尽!”
“是吗,别说你师兄一个先天的高手,就是金丹期的高手来到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也阻止不了我把你杀死!”林天一声冷笑,他知道,若是他现在将这个苦大师放走才会对自己产生不利,而现在,如果能将这个苦大师杀死灭口,那么,或许他的师兄根本就不知道是自己杀的他。当然,若是他师兄还是知道的话,找上林天前来讨债,那他也无话可说,只能将他的师兄一其杀死!
“哼!”苦大师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更加紧张的防备上自己。
王府,后门之外,王金元摸了摸自己的家门,抬头再望着这座房子,一脸怨恨,拳头攥了“咯咯”直响,叹气道:“林天,终有一天,老子还会再回来的,到那个时候,老子非把你们林家的人全部杀光!”
一旁的几个丫环收适着包附,打理一马车,对王金元道:“少爷,准备好了,快走吧。”
王金元立即被叫醒,应了一声,道:“好了好了,我这就来。”说罢,快步向前方的一辆马车之上走去。
马车之中,粉红的丝绸将里面全部装饰,王金元弯身走进里面,看见里面的一名二多十多岁,衣着华美的女子,脸色变的柔和了几分,轻声道:“不要怕月儿,只要我们到了京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名叫月儿的柔弱少女,听见王金元出声安慰,担忧的眼神微微舒坦了点,轻轻一靠,头枕在王金元的胸前,道:“恩,金元,我都听你的。”
正在这时,马车忽然被人打开,从前面伸出一张阴骘的脸孔,正是王家那名叫阿财的手下,对着里面王金元道:“少爷,你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通知所有人出发了。”说罢,目光忽然定格在旁边的那名叫月儿的女子身上不动,一双淫亵的目光在其胸前来回打量。
王金元脸色一沉,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向前走了两步,一巴掌拍在阿财的脸上,怒道:“看什么看!你TMD的一个狗奴才,竟然这样看你的主子,是活腻了想死了是不!”
阿财立即惊醒过来,吓的对王金元往地上磕头,口中喊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直磕的马车的地板上“砰砰”直响,外面的马也啼叫一声。
王金元的脸色这才缓合了许多,冷冷的道:“好了,这次就饶你一命,快去通知车夫起程吧!”
阿财这才停止下磕头,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面通红一片,冲王金元献媚的笑了笑,然后目光轻轻扫过那名叫月儿的女子,不留痕迹的向后退去。
“老子早已经通知弟兄在前面的山上埋伏了,到时候,不但让你王金元家财散尽,你的那名原配月儿小姐,嘿嘿,山上的几十个弟兄正好缺人安慰呢……”走出马车的时候,阿财眼中闪过一丝歹毒的寒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苦大师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急,他已经苦苦的被林天和周福两人攻击了一个多时辰,虽然一直自己的防御都没有被破掉,但这么老是站在这里一直不动的被人攻击,就算是是佛符与法术的冲撞力量也使的他的身体很不好受。
而林天和周福两人的神色也不是太好,他们两人已经苦苦的攻击着苦大师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不是林天有许多回气的丹药补充,两人体内的灵气早已承受不住这么重的攻击了。
苦大师怨恨的看着林天两眼,他心中好恨,看那表情,是恨不得将林天的肉一口口咬下来吃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死死防备着自己不能动弹,心想若是自己在修真界之时,法宝无数,又怎么会被这一个黄口小儿打的不能翻身。
就在他这样恶毒的想着的时候,突然之间,他身子一震!紧跟着上面的那道符文剧烈颤抖起来。似乎是遭遇到了什么东西猛烈攻击。佛符上面,一道道的裂纹不停的放出,似乎是要承受不住而裂开一般。
“啊啊啊!好厉害,好歹毒,林天,你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破开我的佛符防御!”苦大师见此,脸色猛然大变,露出不信的神色开口大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强大的攻击!”周福也是吃了一惊,双眼向林天看去,只他此时的林天,手中拿着一只葫芦,向外放出一只小人,发出一道火红的光线攻击到苦大师的身上。
林天手中控制着火云散魄葫芦的灵识向苦大师攻击,到了最后时刻,他使终还是忍不住用出了自己的底牌,火云散魄葫芦的那只灵识。
“好,没想到这只火云散魄葫芦的灵根如此厉害,哈哈哈,这下我的机会来了。快快把这老和尚杀死,然后再找到王家的人,把王家彻底除去!”林天看见这一幕,心中狂喜!
“不好!我已经能够感觉的到,我的这张佛符的威力越来越弱,恐怕马上就要支持不住而破开防御,这样一来,我就直正的要被林天二人所杀,啊啊啊!不行,我不甘心,我此次来到俗世的任务还没有做完,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在两个蝼蚁手里!”苦大师见此,脸上立即露出狰狞的神色,他实不信,就凭着这两个人就要把自己杀死,自己这么快就要到极乐世界里面去。
周福似乎也感觉到了情况不一样,他大吼一声,也使出了自己的最大攻击,只见他五只手掌一摆,不停的发出法术,一波波如同浪花不绝似的向着苦大师攻击而去。
与此同时,林天身前那只小人也是加速了自己的攻击,无穷的火红色光线从他手中发出,攻击到苦大师的身上,而苦大师整个人,都死死的站了起来,他身上的佛力,也被自己一丝丝的挤了出来,他知道,这个时候,是真正的危急自己生命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先支撑过这一波的攻击。
“哼,苦大师,事到如此,你还执迷不悟吗!”林天一声冷哼,加速了对小人的控制,那小人所发出的火红色光线,一进入到苦大师的佛符上面,就变成火红色的火火焰,燃烧起来,将上面的佛光,一丝丝的点燃,一丝丝的化为乌有。磅礴而浩瀚的红色火焰,通过佛符的表面渗透到了苦大师的身体里面。
虽然,小人乃是火云散魄葫芦的灵识,不是什么法宝,但它所发出的攻击,但比林天所见到的什么法宝的威力都要巨大,都要强上一百倍!而现在,这只小人在林天的掌控之下,一停的向着苦大师进攻,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法宝一样。
“你要知道,火云散魂葫芦现在已经被我师傅练成了法宝,赐给了我,只要你听我的命令,帮我做事,等到出了俗世以后,我还可以将你收回到你的母体之中,继续让你修练!如果你逃走的话,哼哼……”
这是林天和小人说过的话,小人听到这话以后,什么也没有说,但林天知道,他是有智慧的,他知道该怎么做,是对自己的好处最大的,所以这一刻,面前的小人,不但没有再次逃离林天的控制,而是冲到前面,眼睛一睁开,精光爆射,发出万道红色光芒,要刺破苦大师的佛符防御,帮助林天将苦大师杀死。
“林天,我要杀了你!畜生!你居然想要杀了老衲我,你这个妖孽贼子。我乃是佛门的高僧,怎么可能会被你杀死!”此刻,见到面前的小人一丝丝破开自己的防御,苦大师如临末日一般的,大声嘶叫着。
这苦大师不亏是佛门的高僧,而且自身的功力也相当于道门中的先天初阶高手,到了现在这个绝境关头,林天都奈何不得他。那张佛符还是死死的将他护着。
但是,当那小人所发出的火红色火焰,透着佛符的防御,直接燃烧到苦大师的身体上,苦大师他的的末日也就来到了。
那狂暴的火红色火焰团团包裹住了苦大师,他的佛门金身,在火焰的燃烧的作用下,一点也没有用,全部的完全瓦解,那火红色的火焰甚至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的佛门功力给燃烧了出来。
“林天,你杀了我也没有用,不如你把我放了,我把我这么多年的丹药,法宝全都送给你,好不好,好不好,只要你不杀我!”苦大师此时此刻,已经知道大事不好,但却无济于事,尽管他做困兽之斗,咆哮连连,但是却无济于事,只能苦苦的向着前面的林天哀求着,希望林天能够大发慈悲,饶他一命。
“你再叫嚷,也是只有死!我怎么可能都不会放过你!还不如想想,你到了极乐世界怎么过,去当你的佛陀去吧!”听到苦大师的哀求,林天根本不为所动,开口冷言讽刺道。
“啊啊啊!林天你不要得意,就算是死!我要拉你一起死!你这个妖孽贼子,今天就让我彻底的把你给渡化吧!”苦大师见林天不肯放过他,身体连连变幻,企图凝聚起金身,将林天齐拉下水,但是,这却根本就是他一个人的妄想。
林天站在远处,只控制着空中的小人便能把他一丝丝的杀死。
火焰不停的燃烧着苦大师的肉体,在他的一声声不甘咆哮之上,距离死亡却越来越快了,最终,火焰现在彻底的渗透进了苦大师的身体里面。
火云散魄葫芦的灵识所练成的火焰极其厉害,就算是林天在修真界,手中有五阶至宝小九宫妙魔之时都不能与之抗横,而现在,苦大师仅有一个五阶的佛门法符便相阻挡住,真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现在,他已经被火焰渗透到了体内,一丝丝的被练华,看着苦大师死去,林天的心情才一丝丝的好起来。
终于把他杀死了。成功的把苦大师师杀死,小人火焰的威力,林天也看到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一经放出,就算是这样的佛门高手也抵挡不了,在俗世之中,自己也算是有了自保的手段。
这小人乃是火云散魄葫芦的灵识,所以并不算什么法宝,在俗世之中,也不会受到九州结界的制衡,以它那光线的威力,遇下五阶以下的法宝,可以直接将其中的修真之人杀死!
“少爷,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这苦大师一死,王家就没什么力量了可以威胁到我们了。”一旁的周福看了林天一眼,开口说道。
“恩,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在俗世之中,不遇到非常厉害的高手,是威胁不到我们的,这苦大师已死,王家的人也做鸟兽散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林天点头答道,接着,他把目光扫在了苦大师的尸体上。
这苦大师已经是一位相当于道门中的先天级的高手了,只不过,在这俗世之中,三阶以上的法宝都不能使用,所以,才被自己钻了空子,用小人所发出的光线所杀,若是在修真界之中,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是见多远跑多远的,林天叹息一声,稍微一运转体内的魔气,一丝极细的黑丝就从他的手指之上射了出来,缠绕到苦大师的尸体之上。
不一会,那苦大师身上的魂魄便被林天摄魂丝摄了出来,只见一个三寸大小的小人惊慌的四处打量,一看见林天,立即吓的魄不附体,挣扎着想向往逃去。
“嗷!”见苦大师的魂魄被摄出来,那后面的十几个魔头齐声吼叫,浑身魔光大作,双眼血红,紧跟着每一个魔头都疯狂的向前咬来,竟一点也不听林天指挥了。
林天冷哼一声,伸手一指,那十几只魔头立即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起来,这苦大师虽然被林天杀死,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先天级数的高手,那些魔头最喜的修是修道之人的魂魄,若是被他们将苦大师的魂魄吞噬了,立即便会晋升一个等阶,所以,这些魔头才会不听林天指挥,强行跑上来吞噬魂魄。
不过这些用野兽魂魄所练的魔头实在太过垃圾,林天自然看不上他们,只是当做炮灰前来使用,他现在将这苦大师的魂魄收了,却是准备给自己小九宫妙魔幡中的魔头食用。
将苦大师的魂魄用一只收魂葫芦收了,林天再从储物袋中拿出另一只葫芦,将前面的十几只魔头收去,只见他伸出一指,那十几只魔头便化做一阵阵黑烟飞到葫芦之中。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回去,还是去追杀王家的人?如果我们现在去追,以你的御剑之术,说不定还能追的上。”旁边的周福见林天做完了动作,又开口问道。
听到周福的话,林天想了一下,最终说道:“算了,既然王家的人已经离开了乌山县,与我们林家之间也没什么直接的冲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还是放他一把吧。”
“恩,那就听少爷的,不去追了。”周福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里面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明天,我也会通知一些官道人的力量将此事掩过,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
林天点了点头,便和周福一齐离开了王家。到了外面,看见了正在那里等着了李云,两个走上前去,李云看了他们一眼,笑道:“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林天点了点头,道:“苦大师已经被我们杀死了,而王家的人也已经举家移去京城,现在,在乌山县,已经没有可以和我们林家抗横的力量了。”
李云笑了笑,道:“不错,苦大师已经死了,这样我们也就不用怕什么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说罢,三人便向林府回去。
到了林府中后,林天在苦大师争斗了半天,也有些疲乏,最后和李云周福说了一些话后,便退到自已屋中休息去了。
过了几天,林天看林府也没有什么事了,便准备向李云告辞,回山去,和李云周福说了一些话后,李云见阻挡不了他,也不在挽留,便叹了一声,让他走了。
出了乌山县,林天将金魄剑祭出,化作五六丈长的一道金龙,往西疾飞,他速度极快,出入青冥,很快便飞入大陆上空。从高空鸟瞰地面,只见山林、河流、城市无不尽收眼底,刚飞到隐雾宗地界,忽然前方飞来一道彩色剑光,来势极快,晃眼之间便已经来到近前,林天见了大吃一惊,急忙停在空中,看着那道剑光飞来,那剑光飞到林天面前,绕了个弯子,便又飞了过去,林天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自己原来是需惊一场,那飞剑原来是别人的送信飞剑,不是来对付自己的。
见没什么事,林天在空中略停顿了一会,正准备放飞了金魄剑要继续赶路,忽然从下边飞射上来数十道剑光,打头的一个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汉,那大汉身上穿着一件冒着火光的红色炮子,脚下裹着一团光红色的烟雾就向林天冲了上来。
这下可把林天吓了一跳,他连忙御剑向后躲闪,突然听那大汉高声喊道:“前面的道友救我!这帮邪派的狗贼太厉害了!”
林天一愣,但随即就摇了摇头,这家伙自己又不认识,去招惹邪派被人家追杀,自己可不能随便趟这泡浑水,再说,就算自己想救他,那么多人,自己怎么可能打的过,说不定两人都会被人家杀死。
他正要拒绝,那汉子脸色闪出焦急的神色,叫道:“道友请快施援手,我乃是昆吾派的弟子,如果能蒙道友营救脱劫,以后回到门中必有重谢!”
林天笑了笑,也不在看他,正准备架剑离去,那汉子已经冲到近前,身后三四道灰色剑光直追上来斩她腰肋,汉子指挥着一口火雾朦胧的飞剑转身迎敌,张口骂道:“呸!你们这些邪派的狗贼只会仗着人多打人家一个,哼哼,我现在有了我们正派的道友支援,我还怕你们不成!”说着手中灵诀一变,前面那柄火属性飞剑急转,又接下了随后追上来三人的攻击。
林天看下来飞来的都是人,尽数都是御剑之人,立即吓了一掉,心想这下自己算是倒了大霉了,也不再费话,手中剑诀一摆,连忙向后急飞而去。
林天的身上就一柄金魄剑,现在在空中只能保持自己飞行,怎么还能与那么多么争斗,看见人群之中又向自己飞射出三柄飞剑,他气的大骂一声,自己真是倒了血霉,真是没事找事,那把小九宫妙魔幡祭出,滚滚黑风笼罩住自己,又伸手打出两颗阴火毒雷迎敌。
林天一口气问出千米之外,回去一看,只见又有几名修士向自己飞来,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伸手一摆,小九宫妙魔幡布成阵势将前面的几个笼罩住。扬手便是几十颗神雷打去,然后再次夺路而逃。
眼看敌人越来越多,那前面已经飞过来的汉子突然开口说道:“兄弟,我帮你顶着,你先跑,到了老地方我们再集合。”说罢,扬手打出一件东西给林天。
林天把那东西接到手里,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块令箭样的木牌,他还没弄清这东西是什么玩意思,就看见前面的人群立即狂吼着向他奔来。
那人群中飞剑极多,大多数都是不要钱的祭起飞剑向着林天斩来,这么多飞剑,便是一句先天修士也不能轻而易举的接下,更别提林天了,他看的只能苦笑,伸手一摆,小九宫妙魔幡护住自身,然后飞快的向后逃去。
飞出了几里地,后面的追兵也越来越多,林天看着脸色发急,而后面的那一群人见状也是心中发急,更有几个面面相嘘之下放弃了追杀林天,而去追杀那名汉子。
见林天越来越远,为首的一名中年道人脸色一冷,伸手打出一件血魄雷珠。那颗血魄雷珠极为阴毒,乃是此人用抓获几名修道之人的生魂制成。这件法宝一旦爆炸,就相当于五个高手同时自爆。其威力可不是五个一相加那么简单,而是成倍数的叠加。
林天虽然不认识这件法宝,但在看清楚上面的阴魂后,心中警兆大生,强烈的感觉到了危险,他修练过天魔锻体(大)法,自然能够看到雷中所带的生魂,所才急忙控制着飞剑,立即在前面转个弯逃去。
“轰”的一声巨响,彷佛山崩地裂了一样。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覆盖了很大的范围,连周围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处于爆炸中心的林天,受到的冲击自然也不小,可他靠着修练过天魔锻体(大)法,更是以强悍的肉身硬是抗了下来。他吐出一口鲜血,强行按下伤势。趁着爆炸冲开的缺口,飞速的向外面飞去。
也幸好他看的清楚,及时的转个弯,所以才没有造成过大的伤亡。要不然就这一个血魄雷珠,就够他吃个大亏。
眼见林天要跑,那追着他的为首一名中年道人喝道:“大家快追,不要让贼人跑了。”说完话,他就追了过去。
林天眼见后边跟着一大队的追兵,越追越急,知道一定要想个办法来摆脱他们。
他一边飞行,一边取出了几颗雷珠。他把雷珠往后面空中一扔,喝道:“爆”。
见空中立即爆炸出一大团烟雾,许多不知道深潜的对手,立即不顾死活的追了进去。但是刚进去一会,就发现其的毒雾十分厉害,立即倒飞出来,大口的喘粗气。
还是为道的那名中年道人反应快,他喝道:“大家小心,用功力把毒雾驱散。”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修士立即醒悟过来,伸手猛然打出一掌,将毒雾驱散,然后再次追了过去。
林天被一群修士带队追赶。他越飞越快,而且还不要钱的把猛吃回气丹药,追兵之中功力差的纷纷被他甩掉了。最后,只有十几名功力深厚的对手,还一直跟在他后面,紧追不放。
林天由于刚才受的伤势,极大的限制了他的飞行速度,让他一直无法甩掉那最后的几十名追兵。
林天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心里大骂道:这什么事啊,自己刚回到修真界中,就碰到这样的事,真是出门不利,下次要让他再见到那名汉子,非得把他抓住,好好的出一口气不可。。
林天其实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后面的一群对手是一个叫黑山派的邪派中修士,说起来也算是黑山派的一个笑柄,那黑山派的大弟子得天独厚,在一次出外探险之中,找到了一个修真界前辈的洞府,他在其中克除种种困难,终于得到这名前辈所留下的一些法宝,而且还得到了一枚令牌,据说是什么圣陵之中的出入令牌,但不巧的是,他刚出了洞府,就被几名正派弟子发现,刚得到了几件法宝没没有来的急祭练,就被那几名正派弟子一哄而上,殴杀至死了,而那枚令牌也被人抢走了。
不过,好在他临死之前发出了一道信号,被黑山派的同门之人得知,所以还没等到几名正道弟子搜刮战利品结束,他同一个门派的人就得到召集赶来相救了。
而那几名正派的弟子虽然功力也都不浅,但几个人怎么能敌得过人家一个门派,所以一番大战之后,那几名正道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到了最后,就剩下那大汉一人逃了出去。
大汉见到这么多敌人,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人家,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不得不忍痛割爱,将那枚令牌扔到林天,祸水东引之下,好让自己趁此机会逃生。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林天,就这样成了一个怨大头。当然,这次的行为对黑山派造成的损害也不小。作为修真界有些名气的门派,如果这次的门派大弟子被人围杀的事情都不能做出动作,那可以说是颜面尽失,被人狠狠的在脸上打了一记耳光。而且还寒了门下一干弟子的心,对于以后的招收弟子带来的难度也会起来不小的后果。而且,那大汉这次杀掉的虽然是黑山派的低级大弟子。但这个低级大弟子,却正是黑山派一名位高权重的长老之孙,那名长老就这一个后代,更是被他寄以了厚望,就这样被人斩杀,他怎能不对那大汉恨之入骨,简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哪里会轻易的放过他。
又飞了一段时间。林天由于身上的伤势的影响,感觉到有点后继无力了。他知道”必须改变一下目前这种情况。突然,他看见前方有一处山涧,山涧上面的清水不停的流淌着,下面则是一个深潭。深潭周围只有一个老头在那里垂钓。看那个老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心中有了决定的林天,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十几颗毒火阴雷,。他把真力注入弹丸之中,往身后一扔。一股浓厚的红色烟雾凭空出现。不但遮住了林天的身影,也遮住了追兵的视线。而林天也趁机降落下来,潜入了深潭之中,运起天魔锻体(大)法,封闭了全身的气息。
十几名黑山派的弟子好不容易驱散了毒雾,却已经失去了林天的踪迹。他们对视一眼,为首的中年道人发出一声吩咐,就分头在周围寻找起来。过了一会儿,拨遍周围所有地方的他们,又集中在了一起。眼见辛辛苦苦追了半天。就这样追丢了对手。他们这些人心中都大为郁闷。
突然,其中一名弟子发现了正在那里垂钓地老者,他立即带着其他人飞了过去。此时地林天。正闭住了自己的全部气息,偷偷的潜伏在深潭之下。看见那名弟子跑上前来,他更是连气都不敢出。
那个弟子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正处在年轻气胜的年龄,所以当即便毫不客气地问道:“老头儿,你刚才看见一个小子往这里飞来了没有?”作为一个修行者,如此对待一个普通人,并不奇怪。在地界之中,所有的普通人都是修行者的附庸。
那个垂钓的老者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仍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低头着头,半醒半睡着,更没有搭理他。后面的一位弟子脸色一怒,大叫着说道:“喂,老头,你听没听的到我师兄和你说话呢!”
最先说话的那名弟子心中冷笑,他骂道:“和我装聋作哑,找死!”说完,他就随手挥出一道掌力,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爽。但让那几名弟子大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道掌力一靠近那个老头儿,居然好像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了。
就在刚才,他们三人都分别探测过,这个垂钓地老者身上毫无真气的波动,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他们三人都看走眼了。
最先说话的那名弟子见状心中一惊,但随即一想,反正自己黑山派这次已经出动了这么多人,还怕什么,就算这个老头是个修真之人,大不了通知带队的长老将之斩杀!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搜刮到一些法宝,供自己使用,这样想着,他再次开口冷笑着说道:“阁下果然高明,居然能够瞒过我们兄弟三人的窥探。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在这里阻碍我们黑山派的人办事。”
那名垂钓的老头儿终于说话了,他呵呵一笑,道:“我没什么高明的,就你们几个的那点修为,是个人都能瞒的过,邪门中人果然无耻,自己上门欺人,还要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之至。”
听了老头儿的话,那几名黑山派的弟子脸上的神色都很不好看,更有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就要动手了。但还是为最先开说话的那名弟子阻截了下,他现在还摸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所以才准备忍了一下,再次开口说道:“我们黑山派这次有要事在这里相办,如果阁下不想自误的话,还报出自己的身份来历。”
垂钓老者轻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区区黑山派的三代弟子,居然也敢威胁老夫。你们几个死了不要紧,难道不怕替你们黑山派招灾吗?”
听道老头的这幅自大的口气,其中一名最为冲动的弟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恶狠狠的将自己的飞剑祭起,向老实斩去,喝骂道:“老子一剑砍了你这个口出狂言的老狗。”
垂钓老者冷哼一声,终于抬起头来。他对对方的攻势不闪不避,只是手掌一伸,猛然将那柄飞剑握在手中,手掌轻轻一搓,那柄质地还算不错的飞剑立即便成了一摊碎铁屑。本命飞剑一毁,那名攻击他的弟子,胸口如受重锤所击,哇了吐出一口鲜血来,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缓过气来。
这名老者这才一抬头,其余几名黑山派的弟子立即看清楚了他的长相。他的长相倒是平平无奇,和普通老人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他的额头上有着一个半月形的痕迹。
为首的那一名黑山派弟子倒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看到那个标志,冷吸了一口气,比其他的几个人修道的时间较长,当然知道的修真秘闻也多,他当然清楚这个标志所代表的含义,震惊不已的他们随手拉住了旁边准备出手的同门,以阻止他们再继续出手。
这名弟子沉默了片刻,这才沉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苗疆的拜月老祖。阁下堂堂一派之主,居然在此垂钓,真是好雅兴啊。”
而那名垂钓老者,也就是拜月老祖,听到此人说的话,不屑的轻哼一声,说道:“难道老夫在此垂钓,还要你们同意不成。黑山派未免管的太宽了。”
那名弟子干笑一声的说道,“黑山派哪里敢干涉大名鼎鼎的拜月老祖啊,既然老祖在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说完,他向后使了个眼色,那几名弟子立即就离开了。
黑山派的几名弟子认出拜月教主后,立即撤走,他们可是听过拜月教主的大名,此人非正非邪,杀人不打招呼,谁知道他一下刻会不会一不高兴,就出手灭了自己几人,毕竟,自己这几个的既使对上高上一个等级的修士,就算是不敌,全身而退应该不难。
再说,黑山派一向行走独立,与各大门派之间,一向是流血冲突不断,私底下的厮杀也是非常频繁。但是,苗疆不同是中土,他们虽然不怕,但也不想轻易的惹事。
当然,黑山派的几名弟子如果今天遇上的是苗疆的其他人,他们可能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动手了,就算是出现死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面对拜月老祖的时候,他们却不能这么做。
要知道,人家可是一派之主,自己几个和此人,相差实力太大,若是一出手,那可不就是自己想走就能走了,估计就算是自己此次前来的所有上一起上,也不是人家一只手的对手。
一直躲在深潭之中的林天,对上面的动静还是一清二楚的。听到拜月老祖出现时,他心中一惊,自己的这点手段,肯定不能瞒的过上面的老祖,不过他随即一想,便又不害怕了,既然那名拜月没祖没有出事说他,那就说明他并不想对自己不利,所以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没事儿了。
而且根据他从隐雾派口中听来的消息,这一代的拜月老祖在苗疆之中德高望重。而且修为极为高深,很久以前就有了金丹的实力,现在距离突破金丹的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等黑山派的几名弟子走远后,林天便心中一定,从深潭中跃了出来。对着前面的拜月老祖施了一礼:“隐雾派颠道人门下林天见过前辈,多谢前辈赶走了晚辈的仇家。”
他虽然不知道这名拜月老祖对他的意思,但根据林天的经验,这个时候,还是把自己隐雾派颠道下门下的这块招牌亮出来用一下。说不定,还能在对方心中起到一定作用。
修真界不同于俗世,在俗世之中可能杀死一个人,毁尸灭迹之后便可瞒天过海,在修真界中,想查一个人的生死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像有名的那些先天神算之法,甚至还能推算出想要知道的人未来可能被谁所杀,推算出来后,他便会告诉你的你将来的命中宿敌是谁。
一听说林天是颠道人的弟子的传人,本来沉浸于垂钓之中的拜月老祖,眼中精光一闪,居然变得亲切起来。他转着看向林天,笑着说道:“噢?你竟然是颠道人的弟子,呵呵,我和那家伙也算是旧识,我本来是看黑山派的几个弟子不顺眼,才懒得搭理他们。没想到,居然无意中帮了故人之徒的一个小忙。”
林天心中一动,赶忙谢着说道:“没想到前辈竟认识家师,这次也幸好有前辈在这儿。否则晚辈就麻烦了。”
拜月老祖笑着说道:“颠道友的传人果然不简单,年纪轻轻地,居然能够劳动黑山派的几十名弟子来追捕你。”
林天脸色一红,干笑一声,道:“全仗着前辈的神威,才赶跑了那几名修士。”
两人聊了一会,在林天的刻意逢迎下,他与拜月老祖谈的十分尽兴。而拜月老祖,对这个隐雾派颠道人的后辈也极为看重。
拜月老祖询问起为什么黑山派的人要追杀他时,林天犹豫了一下,不过随即一想,自己对拜月老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将自己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拜月老祖听了林天地讲述,由其在听到那个令牌的时候,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不停地夸赞道:“不错,不错,得了如此宝物也不对老夫隐瞒。果然不愧是颠道友的弟子,你可知道颠道友虽然道法高强,但这却不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我们南疆中人,一向行事独来独往,便是道法再高,也不会让我如此对待他的弟子,而颠道友一向行事别拘一格,最合老夫的性子,所以老夫才会和他相交如此深厚。”
“而那黑山派一向行事歹毒,和许多门派都是结怨已久,小兄弟这次大闹他们一场。不但狠狠的在黑山派脸上踩了一脚。便是老夫,也觉的大出了一口气啊。”
当拜月老祖听到林天是刚从俗世界回到修真界之中,正要回隐雾宗中去,他笑着说道:“小兄弟运气真好,在这里碰上了老夫。我们几个糟老头子刚和有点事情,马上就要在不远处聚会,其中就有你的师傅颠道人。老夫现在就带你过去吧。”
听了拜月老祖的话,林天大喜,说道:“这还真是巧了,如果不是在这儿碰上前辈,晚辈还准备回隐雾派,若是找不到师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岂不是白白的跑了一趟。”
拜月老祖哈哈一笑,随即也不在多说费话,立即收起钓竿,带着林天往南边飞去。
二人没有飞多久,就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山谷之中。这座山谷虽然看上去空空荡荡的,但以林天目前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是因为山谷外围布置的幻阵地关系。拜月老祖带着林天,来到了山谷旁边,此处空荡荡的,毫无一物。拜月老祖右手接了一个印诀,前面不远处立即凭空出现了一道门户。
拜月老祖看了林天一眼,说道:“小兄弟,我们进去吧。”说完。他就当先踏入了门户之中。
林天紧随其后,也跟着迈了进去。一踏入门户之中,林天眼前一花,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越过了这道门户。此时,在林天眼中,这座山谷不再是空空荡荡的一片了。而是一座草芦所盖的棚子,上面写着碧仙庵三个大字,一直来到碧仙庵门口,二个看门的和尚站在那里,二人都是半披着僧袍,袒胸露乳,脸上满是横肉,凶恶异常,每人手里端着一柄禅杖,为首的一个张口便问:“你是什么人?莫非是邪派的奸细!”
拜月老祖轻笑一声,高声说道:“南疆拜月老祖,这次听说星魔在此练法,受至善老秃驴之托,特来相助!”那僧人一听此言,立即变了脸色:“哎哟,原来是拜月师叔大驾光临,快,快,里边请!”说着把手中玉牌一握,成了细碎,往空中一抛,便化成一道流光向门口上飞散。几乎是立刻里面就走出一个慈眉善眼的老和尚,来到拜月老祖面前双手合十躬身施礼,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来了,你老大驾光临,贫僧未曾远迎,实在是失了礼了!”
拜月老祖一听,立即笑骂道:“好你个至善老秃驴,我们多年未见,还跟我来这套,当年我们几个,可是一起去过……”“咳咳!”至善禅师干咳一声,打断他下面的话,眼光扫到林天身上,问道:“咦?这位小施主是谁,莫非是你这个老头子的徒弟?”
拜月老祖大笑一声,道:“这次你可看走眼了,这小子可不是我的徒弟,这位小兄弟叫做林天,乃是颠道友的传人。前不久,他才大闹了黑山派一干妖人,搞得黑山派上上下下鸡犬不宁。”
“噢?”至善禅师眼睛一亮,不由多看了林天两眼,而此时拜月老祖早已不耐烦了,叫道:“你不是请我们前来助阵的吗,怎么,还让不让我们进去。”
至善禅师这才反应过来,干笑一声,道:“你看我,快快,你们里面请。”说着,林天便与拜月老祖一同进了庵中。
一踏进这间碧仙庵中,林天就发现里面好生热闹,至少聚集了十几个人。当然,其中大多数年的他不认识,不过他随即眼睛一亮,那站在后面的不是上次去隐雾宗送信的小和尚法印。
这次来的基本上都是林天前辈,所才他并没有坐下,与至善禅师说了一下,便走到了法印的面前,林天起到法印面前便问道:“怎么你也来了?”想了想又道,“噢,我想起来了,至善大师是你的师父,所以你肯定也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