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丞勉强的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把手机开机就接到了夏尔的轰炸电话,说了国内的近况,钟斯丞一下蒙了,这是有人策划好的吗?是公司?还是谁,又或者是夏振宇。
这件事钟斯丞没有纠结太久,受伤的女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让人实在是放不下心。
周小曼昏迷了三天才醒来的,钟斯丞看到她醒了,马上就去叫了医生。
医生过来给周小曼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就离开了。
“谢谢,我昏迷多久了?”医生走后周小曼看着钟斯丞道谢着。
钟斯丞给她倒了杯水后坐在床边问“三天,那天发生了什么?”
当天的案发现场,钟斯丞只看到一个欧洲男子匆忙的抱着一个包逃离现场。
周小曼突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钟斯丞一把拉住她“你想死吗?”
“我要去找我儿子,已经第三天了,他一个人在家。”周小曼红着一双眼睛有气无力的回复着。
“你现在这样也去不了,你等等,我去帮你找,你给我地址。”钟斯丞把她按会床上。
这个时候程荒凉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看到周小曼醒了,也松了口气。
周小曼在纸上写下地址递给钟斯丞说“拜托了。”
钟斯丞拿着纸条说“她儿子在这个地址,我们去帮她把小孩接过来吧,三天了,一直看不到自己妈妈回家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两个人照着地址找到了周小曼住的地方,按响了门铃。
从门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谁?”
男童用极为标准的英语问着敲门的人。
程荒凉用试探着用中文说“你妈妈让我们来接你的,她住院了。”
“中国人?中国人我也不信你们,我妈妈好好的,才没有住院。”良好的安全意识一听到这话果断的拒绝着。
“你妈妈叫周小曼是不是,她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你叫周泽野,今年七岁,是吗?”
钟斯丞刚才离开医院时周小曼把这些信息告诉了钟斯丞,就是为了防止周泽野不会轻易相信钟斯丞和程荒凉。
“你怎么知道?你真的认识我妈妈?”周泽野还是不愿意开门,因为妈妈说话,有陌生人敲门不能开,他从小就在意大利长大,妈妈在意大利从来没有国内朋友来看她,这会怎么会冒出来两个同胞来找他。
程荒凉继续劝着说“你妈妈是不是好几天没回来了?”
周泽野愣了一下,妈妈确实几天没回来了,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电话过去也不接,听到这里周泽野有点慌了。
“可是你们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万一你们把我卖了我以后都见不到我妈妈了。”
两个人和周泽野讲了很久,周泽野才开始慢慢放下戒备心,甚至在出门时还用手机拍下了钟斯丞和程荒凉的合照,将手机藏在家里才肯出门。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周泽野意识到可能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马上就激动起来。
“我妈妈呢?她还好吗?”周泽野拉着中啥的手问,看到到了医院他才真的相信周小曼住院了。
一到病房,周小曼一看到周泽野马上哭了起来“泽野。”
叫着周泽野的名字还试图想下床去抱他。
钟斯丞气着朝她说着“不想死就给我躺好了。”
恐吓人的语气连程荒凉都吓到了,更别说周泽野和周小曼。
周泽野跑过去趴在周小曼床上“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应该打个电话告诉你的,让你担心了。”
两母子刚叙旧,警察可能就听医生说的她醒来的事,随后就赶到了医院。
两个警察坐在床边盘问着周小曼,周小曼将事情经过讲了一边,电视里警察演到的抢劫案,周小曼反抗却遭到了凶手的伤害。
钟斯丞听着周小曼的讲述,无视警察在那里用中文问周小曼“钱比命还重要吗?你这次是躲过这一劫了,万一没躲过出事了周泽野怎么办?让他去孤儿院还是流浪街头?”
程荒凉拉着激动的钟斯丞,周泽野听到钟斯丞这样凶周小曼,对这个阿姨的映像更不好了。
“坏阿姨,不准凶我妈妈。”
周小曼立马制止住周泽野说“不,她说的对,妈妈以后碰到这种事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警察问的差不多了,钟斯丞再将凶手的样貌简单的画了下来,交给了警察。
等警察走后,钟斯丞问这周小曼“孩子父亲呢?”
周小曼吞吞吐吐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周泽野却替她回答了“我没有爸爸,从小到大只有妈妈,可是不代表妈妈只有我你就可以这样欺负我妈妈。”
“闭嘴泽野,这次没有钟姐姐你就见不到妈妈了,快点给哥哥姐姐说谢谢。”
周泽野听周小曼这样说,马上明白了,走过去像个小大人一样说“谢谢哥哥,谢谢姐姐。”刚说完还走到程荒凉面前,示意程荒凉蹲下来。
程荒凉看了,半蹲着在周泽野面前“怎么了?”
“哥哥你这么温柔可是你女朋友好凶啊。”周泽野靠在程荒凉耳边说着,深怕钟斯丞听到了会像刚才那样凶自己。
钟斯丞看到低声细语的两个人,完全不关心他们两个在说什么秘密,而是继续和周小曼聊天。
“泽野他真的没爸爸吗?这么多年都是你在带他?”
周小曼也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龄,而周泽野已经七岁了,也就是说她十七八岁就生了周泽野。
“他爸爸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出意外去世了,后来我就带他移民到了这里,这些年都是拼死拼活把他养大的,被抢走的包里并没有多少钱,可是我是一分钱都不能轻易丢掉。”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和钱相比,命最重要。”钟斯丞劝着“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帮不到你。”
周小曼听了马上摇头到“不,你已经帮我够多了,如果不是你和程先生,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儿子了。”
程荒凉在一边和周泽野打闹,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后提议道“小曼你是学什么的?”
“我能学什么,高中就怀了泽野,后来就来了意大利,哪里有时间去读书。”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去我朋友那里工作,也在罗马,他是开广告公司的。”
程荒凉知道这也是钟斯丞关心的事,可是她在这边没朋友,直接给钱又怕伤到周小曼的自尊心。
周小曼想也不想的拒绝到“不不不,我已经欠你们够多了,不能再接受这份工作了。”
“不是给你的,是推荐,你就当我和程荒凉是你的朋友。”钟斯丞强制性着让周小曼接受。
“唉,我可不是小曼朋友,我是泽野干爹,刚才我们两个聊天的时候决定的,还来不及和你们说。”
周泽野被程荒凉抱在怀里乐呵呵的和钟斯丞说“那你以后就是我干妈了。”
钟斯丞疑惑的问着“我为什么是你干妈?”
“你是干爹的女朋友当然是我干妈啊。”周泽野思维逻辑很好的解释着。
“谁和你说我和你干爹是男女朋友的。”钟斯丞没好气的回复着。
程荒凉见状马上把周泽野抱到一边玩去了,生怕再和钟斯丞聊下去周泽野又要说她好凶了。
周泽野坐在沙发上问程荒凉“干爹,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刚才来医院的路上周泽野都看到了,程荒凉那么紧张钟斯丞,眼睛一直盯着钟斯丞没离开过。
“现在还不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是,你喜欢钟姐姐吗?”程荒凉思考了一下后这样和周泽野说。
“不喜欢,她好凶,可是干爹喜欢就好了。”
程荒凉捏了捏周泽野的肉脸“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喜不喜欢的。”
周泽野不开心的反抗着,张牙舞爪的推开程荒凉的手“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我都看到了,你一看到钟姐姐就会笑。”
是吗?程荒凉都没察觉到自己看向钟斯丞的时候会笑,只知道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看着她心情都会好很多,哪怕她老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不知道钟斯丞和周小曼聊了什么,周小曼接受了程荒凉的邀请,去程荒凉朋友的广告公司上班。
第二天两个人要在继续拍摄那个广告了,就请了一个护工照顾周小曼,周小曼一开始说什么都不同意,他们到现在认识才几天,钟斯丞和程荒凉救了她的命,还给她寻了一份好工作,欠他们的也越来越多了。
“你要是信得过我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现在欠我们的不白欠,等你有能力了慢慢还,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身体还没完全痊愈,又还有泽野在这里,所以必须听我的,没得商量。”钟斯丞有一次向下达命令一样严肃的通知周小曼。
后来周小曼终究同意了,回酒店的路上程荒凉问钟斯丞“为什么会帮助一个陌生人?”
钟斯丞自己清楚为什么会帮助她,因为钟晓寒没和夏振宇结婚时,她就是这样操劳的,每天像个女超人一样去努力赚钱,因为穷,自己从来不舍得多花一分钱。
“没为什么,都是中国人。”
到了酒店,一进酒店大厅钟斯丞就挑明了说“说说国内这几天的头条吧,怎么解决。”
程荒凉和钟斯丞并排走着,两个人进了电梯后程荒凉说“这次的行程都是隐瞒的,除了盒各自的经理团队和王深团队,没人直到这次拍摄地点在哪,也不知道狗仔是怎么跟过来的。”
“我不关心狗仔怎么很过来的,我只关心我们这次怎么澄清这件事,请abel出面告诉网友粉丝我们这是试戏?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到了楼层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程荒凉跟在钟斯丞后面说“这次澄不澄清都无所谓了,公司安排我们两个组成荧屏情侣,这次澄清了以后还会有无数绯闻炒出来,所以这次可能真的没必要再澄清了。”
钟斯丞听到这话猛的一个回头正眼看着程荒凉说“你别忘了,我才刚进娱乐圈几天?我到现在一个粉丝都没有黑粉却有了一堆,就为了炒作这些绯闻,把我的人品在外人面前无中生有后再放大在他们眼前以此来博眼球,我钟斯丞有这么差吗?我不需要这种炒红,我会马上查清楚这次是谁在后面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