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一个闪身躲过肖遥的一击,后足再一发力,竟然冲着肖遥扑咬了过来!
这是杀敌,不是比试,于是下一刻,肖遥的手里多了一根金色的棍子。
“玄天棍法·扫式!”
肖遥这一次不留余力,旋身跳跃仆步,棍随身旋转横扫一圈,如风扫梅花;玄天棍甩出,如苍龙出海,势如破竹!
那血狼倒也不傻,眼见这一击又快又狠,自知是躲不过去的,马上祭出大量的血气萦绕周身,用血气生生抵挡住了这一记扫式。
看到大量溢出的血气,肖遥瞳孔一缩,他知道这血狼的邪气也就来自这里,杀死血狼之后如果处理不好这些血气,也会贻害一方。
不过现在更要关注的还是血气能给血狼带来多大的防御力,肖遥略一思考有了主意,这血气屏障是大面积防御,最好的破法就是凝聚成一点的攻击,利用穿透力来破坏。
“玄天棍法·点式!”
肖遥一声喝完,玄天棍直直地向着血狼点去!
血狼躲避不及,被这一击打个正着,身体表面的血气都被震散,嘴角也流出了血。
现在血狼终于开始正视起眼前的肖遥,嘴里呜呜地叫着。
被肖遥摔在身后的林雪傅水等人也赶到了,正看到肖遥和血狼对峙了一幕,作势欲上。
血狼也发现了她们,之后竟然人性化地一咧嘴,再度催起满天血气,控制着往林雪傅水他们那里迅速弥漫过去。
“离开那里,用真元力保护好自己,尤其要照顾于燕还有呼和扎克,这个血气就是它邪气的来源,被侵染之后就会像那些发疯的妖兽一样了!”肖遥声嘶力竭地喊道。
林雪傅水听了有些害怕,但是还是马上做出了反应。
傅水一个人带着呼和扎克、于燕还有无影兔高高飞起,林雪手掐法决,喝道:“金风玉露!”
随着林雪真元力的输出,她的周围渐渐挂起了大风,天空之上没有乌云,却又缓缓下起了雨。
林雪的印象里,血气毕竟也要是一种气,总归是惧风怕水的。
风很大,雨也不小。
可是等血气碰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惊愕地发现,原来这个血气没有那么简单。
“林雪!”肖遥看着身中血气的林雪,脸色马上变了,对血狼喝道,“孽畜,看我除了你。”
“玄天造化决!”
肖遥这次动用了真正的实力,滚滚的黑气瞬间包围了血气,但是马上黑气又再消散掉。
不是黑气不敌血气,而是肖遥虽然愤怒,却还没丧失理智。如果黑气杀死血狼的话,那么它一定会化作虚无,什么都留不下。所谓斩草除根,肖遥还要在血狼的身上找找看,试试找到它主人的线索。
虽然黑气与血气接触只有短短一个瞬间,可是刚才嚣张无比的血气却已经不见了踪影,血狼也已经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肖遥提起玄天棍,对准血狼的脑袋,准备给它最后一击。
这时候忽然“砰”地一声,血狼化作了一堆血色的气雾,等气雾散去之后已经找不到血狼的尸体。
但是肖遥低头一看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到:“诸事与君无关,切莫多管闲事,牵累自己。”
落款是三个字:“血衣人。”
这三个字显然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他的身份,但是足以让肖遥知道这张字条是那位邪主的主人警告他的。
“跑了。”肖遥面无表情地道。
傅水安慰道:“神秘人虽然跑了,可是邪主也让你杀死了,不是么?”
肖遥摇头:“邪主也跑了,刚才那个只是它的一缕邪气幻化的分身。”
傅水一阵惊愕,一缕邪气幻化的分身就能有那样的实力,遇到本尊的话他们是否敌得过?
“不管这些了,先去看看林雪怎么样了。”肖遥说着迈步跑向林雪。
此时的林雪躺在地上,藕白的身体有些隐隐发红,显然那个分身血狼还不能真正感染到凭风期大圆满的她,不过显然也是收了内伤。
肖遥感慨了一下,林雪心疾未了,又受内伤,的确够凄惨的。
扶起林雪,肖遥一点点地输送给她真元力,助她驱除体内的邪毒。
他的脑袋也没有闲着。
自己一直跟着他们,密切地关注着他们的动向,可是根本没有察觉邪主和它的主人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消失了。
而且以那个血狼分身来看,邪主的实力不会差,明明有一站的实力,却要费尽心机地逃跑,还留下了貌似善意的警告,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神秘的血衣人到底是怕自己介入其中,还是怕自己会因此死去?
越想越乱,索性肖遥还是抛开不想,起码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不会因为这一章字条就放弃追踪血衣人。
一旁的于燕和呼和扎克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地希望林雪的伤势无碍。
所谓“去病如抽丝”,驱毒的速度异常的缓慢。血气只是一丝丝地从林雪身体上往外蒸发,肉眼几乎看不出来林雪身上的红色有消退的迹象。
两个时辰之后,肖遥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道:“血气已经去了十之八九,剩下的基本上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以后慢慢就会消去的。”
肖遥说完林雪也睁开了眼睛,别有深意地看了肖遥一眼,道:“多管闲事。”
虽然还是冷漠的语气,还是冷漠的话语,但是肖遥似乎觉得她的嘴角有笑意,这不是错觉。
于燕问道:“那咱们现在还要不要继续去追击邪主和神秘人?”
肖遥道:“我已经感应不到他们的气息了,无从追击。”
傅水道:“有的时候丢了东西刻意去找反而找不到,因为肯定丢在你不注意的地方,而你不需要那个东西的时候,又会发现它自己冒了出来。”
林雪接口道:“你是说咱们不要去管什么神秘人和邪主了,继续自己的游历,神秘人隐匿的地方我们绝对找不到,还不如顺其自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出现的也不会隐藏太久。”
傅水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于燕也笑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走吧,我计划的下一站是……”
肖遥打断道:“等等等等,你们有没有问过我和呼和扎克的意见?”
于燕冲着肖遥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道:“其一,呼和扎克听我的,一定没意见;其二,我们曾经说过,去哪里都要听我的;其三,你跟不跟来,甚至加不加入我们的队伍,我还真没什么感觉。”
肖遥无言以对,只好顺从道:“那走吧。”
至于去什么地方,于燕给了他们两个地方让他们选择选择,一个是去赌场,一个是偷偷去安阜国的皇宫玩一番。
肖遥都很奇怪于燕的脑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居然能想到这么多古怪的地方。
他们商量了半天,非要二选其一的话,还是要去赌场。
途中肖遥找了个借口把呼和扎克喊了出来,道:“扎克,我知道你这么长时间的沉默肯定有你的原因,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应该可以说话了吧?”
“可以。”很久没有讲话,呼和扎克的嗓音有些生涩沙哑。
肖遥道:“我不久前见过一个人,比你还要高很多,大约有一丈五的样子,也是和你一样的一身铁一样的肌肉,说话声如洪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呼和扎克听肖遥说到一半脸色就变了,激动地抓着肖遥问道:“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