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里乌烟瘴气的,十几张牌桌散落各处,桌边围着不少人,叫喊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江辰一眼就看见了二狗子,这家伙正坐在角落的牌桌边,手里攥着刚骗来的钱,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江辰没废话,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二狗子的后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二狗子正和牌友吹着自己今天的战绩,冷不防被人提起来,吓得魂都快没了,转头一看是江辰,整张脸瞬间白了。
“江,江辰,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江辰冷笑一声,也不答话,拖着他就往外走。
二狗子吓坏了,手脚并用挣扎着,嘴里喊得撕心裂肺。
“虎爷救命啊,有人在你地盘闹事?”
话音刚落,赌坊里的人齐刷刷停下手里的活,目光全落在江辰身上。
江辰顿了一下,扫了眼四周,这才发现赌坊里的人都盯着自己,眼神不善。
他心里暗骂二狗子这孙子够阴险的,但面上不显,只是冷着脸继续拖着二狗子往外走。
就在这时,赌坊最里面的一扇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一只下山猛虎,脸上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着挺唬人的。
这人一出来,赌坊里的人都安静了,恭恭敬敬喊了声虎爷。
江辰看着这人,心里大概明白了,这就是二狗子嘴里的虎爷。
虎爷走到江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兄弟,给我个面子,把人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江辰没松手,只是看着虎爷,语气很平。
“他伤害了我的母亲,所以要让我放他不可能,我的胳膊有本事自己来取。”
话音落地,赌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江辰会说出这种话来。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一个活人,二狗子本就惹了他母亲,现在又一而再再而三受阻,江辰彻底火了。
虎爷身边的几个小弟笑了,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不知哪来的愣头青,敢在虎爷的地盘撒野?”
另一个光头男也跟着附和。
“别以为能打几个人就觉得自己有本事,虎爷可是刀口舔血的人,敢跟他较量纯属不自量力。”
虎爷也笑了,只不过这笑容看起来有点冷。
“小子,做人要量力而为,不要什么都敢去说,年轻人有些朝气是对,但也要识时务。”
江辰没说话,只是简单一拳打在面前那个尖嘴猴腮的人身上。
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向后飞去,沿途撞倒六七个人,最后撞在墙上才停下,直接晕了过去。
他用行动证明态度,一切实力说话,你不信我的实力,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虎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没想到江辰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江辰的力量会这么大。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剩下的人已经一拥而上,朝着江辰冲了过来。
江辰看着冲来的人群毫无恐惧,身体得到很大改善,加上刚做的实验,他丝毫不怕人多的意思,反而很兴奋,主动冲了上去。
他身体敏捷性、力量都提升很大,如一只蝴蝶般在人群里左躲右闪、时不时出击。
一分钟过去,对方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他却打倒了将近十人。
虎爷站在人群外,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江辰这么能打,但觉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长时间打斗总有累的时候,就不信他没有累的时候。
很快十分钟过去,江辰感觉体力开始下降,对方有百多号人,他到现在也只打到六十多人。
战绩已很辉煌,但剩下的人还在蠢蠢欲动,江辰这时有些后悔自己的不自量力,早知道该直接找虎爷。
不过现在还不晚,他朝站在人群外的虎爷大喊。
“虎爷,你是个孬种吗,就会让你的手下送死,自己却躲在后面?”
剩下三十多人其实已经怕了,十多分钟他们的人少了大半,剩下都不敢上,只围着江辰不出手,等虎爷指示。
虎爷本想等江辰打得累了自动认输,可现在看他好像根本没有疲惫的意思,又感觉到手下已不敢再上,只好走出来。
“小子,你别嚣张,还是那句话,人要懂得量力而为。”
江辰冷笑。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力,但就冲二狗子欺负我母亲这件事,我一定会让他和我母亲道歉。”
他抬起头直视虎爷,眼神里全是狠意。
“至于谁要阻挡我,我不介意把他打倒。”
虎爷被他这么鲜明的挑衅激到了,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做出应答就太丢面子,大笑着冲了上去。
江辰看着冲过来的虎爷神经开始绷紧,虎爷和那些小混混不是一类人。
虎爷一拳打出,江辰很快反应,两人双拳相对,只听见肉与肉、骨与骨的碰撞,一触即分。
虎爷退后满是惊讶,想不到江辰看起来身子弱、拳头却这么硬。
江辰却相反,觉得所谓的虎爷也没太可怕,心里顿时放心了。
他直接朝虎爷走过去,语气很淡。
“虎爷,我现在就要带着二狗子走,你没意见吧?”
虎爷从刚才对决中已知江辰本事,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想装一下,强装淡定回怼。
“我的人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江辰冷笑。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这次不再废话,直接一个扫腿踢出,虎爷连忙防御却没用,被一脚踢飞,重重摔在地上。人群看着虎爷竟被踢飞,觉得不可思议,刚刚两人不是旗鼓相当吗,怎么一转眼虎爷就被踢飞了?
江辰不管人们怎么想,继续朝虎爷走过去。
虎爷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得吓人,肋骨刚刚被踢断了,他虽然防御了,但速度没江辰快,直接被踢中。
江辰冷着脸走近,没等虎爷说话,抬脚踢到虎爷小腿,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虎爷吃痛跪了下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江辰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虎爷,冷声问。
“请问,我现在可以带他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