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又一步凑到陈朗耳边，压着嗓子：“师父。”

“嗯。”

“你是不是泡过卞玉京？”

陈朗手里一颗珍珠滚了，滚到桌子底下。

“什么？”

季安笃定得不行。

“泡过吧，不然这琴怎么来的，你捞的？河里能捞上来人家随身带的琴？这不扯吗，就是人家送你的！”

陈朗没有这小子这么脑洞大开。

季安一把扶住他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却低得激动。

“那王昭君呢？杨玉环呢？西施呢？貂蝉呢？师父，你都泡过哪些？你给我透个底，我不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