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辞起得攥紧拳头了，拳头抬到一半，又停住。

打人？当着季清瑶的面。

明天沈家的拜师宴还办不办了？

这个亏，他吃不起。

他咬着牙说：“我沈家，未来家主是我，我手里过的现金流千亿，你呢？你师父呢？靠一张画骗吃骗喝？”

季安点点头，一脸假装同情的样子。

“千亿，挺好的，纸面上的数字，我师父呢，随手出去转一圈，捡张破纸回来就值几百万，他要愿意，几千万也就是多走两步的事。这叫本事。有本事的人，千亿万亿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