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低头，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很淡，混着一点暖意。

侧过脸，她的睫毛很长，眼睛是琥珀色的，灯火照进去透亮透亮的。

沈知婉察觉他的视线，耳根先红了，红晕爬上脸颊。

她清了清嗓子，赶紧找补。

“我哥的画，和季小姐的琴艺，那、那也是并驾齐驱的，季小姐是滨海第一琴，我哥是滨海第一画，你们……很般配的。”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季清瑶握着画轴的手一紧。

般配？

跟谁般配？

季安“噗”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