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没有动画卷。

“钱老，店里有美工刀和喷壶吗？”

钱道明一愣，“你要干什么？”

“揭画，”陈朗吐出两个字。

钱道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画中画的传闻，他在古玩行混了几十年，自然听过。

但真正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去拿一套装裱工具来。”

钱道明对站在一旁的掌柜吩咐道，很快工具拿来了。

陈朗站起身，拿起喷壶，在画卷边缘均匀地喷了一层水雾，水汽渗入发脆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