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绯月站在海风里，银发被吹得乱飞。她没动。五道高维眼力压在她身上，像五座无形的山。可她只是把拐往地上一插，然后慢慢抬起右手。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就只会个幻术吧。”她说。

斑瞳孔一缩。佐助已经拔刀。带土的神威开始扭曲空间。泉奈和止水一左一右，瞳力全开。可张绯月没看他们。她的手指在空气里极轻极轻地一挑。

“金雷。”

一道金色雷光从她指尖炸开。不是从天上落。是从她手里生。无印。瞬发。那雷细如发丝，却锋锐得像一把被天神抽出来的剑。它朝斑直直劈去。斑轮回眼大亮，紫色的高维瞳力瞬间凝成一面墙。可那金雷像切豆腐一样，把墙从中间切开。斑侧身。金雷擦着他肩过去，他身后半片海面被整齐地斩成两半。

“木雷。”张绯月说。

这次是绿色。那雷落地，没有爆炸。反而像藤蔓一样疯长。海边的礁石缝里，无数绿光破土而出。那哪是雷。那是从雷里长出来的树。那些树像活物，朝五人脚下缠去。止水眼一凝，青绿色的三十六勾玉转动。他想用瞳力扯断那些光藤。可那藤不靠幻术。不靠视觉。它是真的。是从自然里被张绯月借来的木元素，再用雷催生。他断一根，它长十根。

“水雷。”张绯月说。

她像在报菜名。天蓝色雷光从她掌心涌出去，和雾隐村外的海连成一片。那水雷没打人。它把整片海面都点亮了。五人只觉着脚下空气像变成了水。不是湿。是滞。每动一步都像在深海底下。带土想用神威。可那水雷像把空间都泡软了。他找不到裂口。

“火雷。”张绯月说。

赤红色雷光像一条火龙，从她袖中蹿出去。那火不烧人。它只从五人中间穿过。可那温度高得可怕。连斑那身查克拉都开始发颤。佐助挥刀。淡紫色眼里的三十六勾玉飞快转。他刀上缠着雷。可张绯月看也没看。

“你太慢。”张绯月说，“暗雷不是这么用的。”

她说完，右手落下。一道黑色雷光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佐助身后。佐助根本来不及回身。那暗雷贴着他衣角炸开。不是打他。是教他。佐助整个人往前一扑，半跪在礁石上。他抬头。眼里全是惊。

“土雷。”张绯月继续。

暗黄色雷光砸进地面。整个雾隐村外都像被谁按了一下。地面没裂。可所有人都觉着膝盖一沉。那雷不是攻击。是借土元素把这一片的重力改了。斑他们像被几十座山同时压住。连站直都费劲。

“风雷。”张绯月说。

青白色雷光从她脚底卷起。她整个人轻得像片叶。风吹过来，她顺着风走。那风雷不是打谁。是她的速度。五个人只看见银发一晃，张绯月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冰雷。”张绯月说。

深蓝色雷光铺开。海边的雾全冻成了冰尘。空气里像有无数极细极细的针。不扎人。可五个人都觉着，自己的查克拉像被冻住了半拍。佐助咬牙，强撑着站起。他抬起手。黑色雷光从他掌心涌出。

“暗雷！”佐助喊。

那暗雷极深，极浓。比从前强了何止十倍。高维眼力加持下，那黑雷像从深渊里抽出来的。它朝张绯月呼啸而去。张绯月没躲。她甚至笑了一下。

“这才像点样。”她说。

她没用自己的暗雷。她只把拐轻轻一抬。那暗雷像被什么挡住了。不，不是挡。是被吞了。张绯月那根银拐像一口不见底的井，把佐助全力放出的暗雷全吸了进去。一点不剩。佐助愣住了。

“你连雷的根都没摸到。”张绯月说，“暗雷，不是颜色黑。是让雷去感应暗元素。你用自己的瞳力去逼，逼出来的是阴遁。不是雷。方向错了。”

佐助不说话。他拳头攥得死紧。张绯月又看他一眼。那眼神不像在训。像在教。

“你眼睛强了，雷反而弱了。”张绯月说，“因为你想用眼睛去控制雷。别控制。去贴。雷是活的。你得让它带你过去。暗元素在哪儿，你就把雷送进哪儿。它自己会变成暗雷。懂了吗。”

佐助喉结动了一下。他没说懂。也没说不懂。他只死死盯着张绯月。张绯月摇摇头，像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你们五个，一起上。”她说，“我今天正好试试，这十色雷和新拐，到底哪个更顺手。”

斑他们脸色全变了。五个高维眼力，在张绯月面前，像五个刚学会拿刀的孩子。她还没用全力。十色雷刚出七道。还有光雷，暗雷，和那最纯的雷。她站在海风里，银发飞扬。那根银拐在她手里，像一节从天上摘下来的闪电。这哪是逃跑。这是把他们叫来，看一场十色雷的现场教学。这，才是张绯月。这，才是彩色雷圣。这，才是那个让整个忍界都追不上、还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眼的人。真他妈的强。也真他妈的，让人想追。追上去，再挨一下。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