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炎隐宫后殿只亮着几盏极暗的灯。
张学凌从训练场回来,身上还带着汗气。他刚在池边冲了个凉,换了身干净里衣,本以为能早点睡。可一推开内殿的门,脚就定在了原地。
青鸾、白鸾、红鸾、紫鸾都在。
她们显然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只穿着极薄的纱衣,并排坐在软榻边。八条腿从衣摆下露出来,白的白,粉的粉,像从热水里刚捞出来的几段玉。
张学凌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不对劲。
“我这是……”他低声开口,嗓子有些发干。
“又想起来了吧?”白鸾偏着头笑,眼里像落了星子。
“什么又起来了。”张学凌别开眼。
“你眼睛都往哪儿看呢。”白鸾笑得更厉害,“还说没有。”
青鸾起身走过来,赤脚踩在地上,没声。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你每次回来,第一眼都看我们的脚。你肯定不可能全戒掉。之前只是淡了,没断。是不是?”
张学凌没说话。
他确实没断。
白天他是炎影,是木叶与炎隐村背后的最高意志。可一回到这间殿里,看见这些女人,尤其是她们刚出浴、脚背还泛着粉的模样,他压了再压的念头就全回来了。
“别忍了。”红鸾小声说,她坐在最里面,腿并得很紧,“我们又没怪你。”
“对。”紫鸾补了一句,“你什么样子,我们都喜欢。”
张学凌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目光已经落到青鸾的脚上。她的脚真的很小,脚背薄,脚趾圆,趾尖因为刚洗过澡而透着点粉。他慢慢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
青鸾轻轻一颤。
“你的手好热。”她说。
“你的脚也热。”张学凌说。
他不再说话,低头去亲她的脚背。
青鸾缩了一下,又强忍着没躲。他的唇很轻,亲得她脚背发痒,连小腿都软了。
白鸾在旁边看得脸热,小声说:“你一上来就亲,也不说句话。”
“说什么。”张学凌没抬头。
“说你想我们了。”白鸾道。
“想你们了。”张学凌说。
白鸾没想到他真说,怔了一下,反而先红了脸。
张学凌把青鸾抱到榻边,没急着脱她衣服。他先看她的脚,一只一只看,像在重新认识。然后才从脚背亲到脚踝,再从小腿亲到膝弯。
青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抓住被单。
“你今晚……”她喘了一下,“是不是特别想要?”
“是。”张学凌说。
“那别只亲脚了。”青鸾红着脸说。
张学凌没说话,只抬头看她一眼,然后俯身压了下去。
白鸾、紫鸾也没闲着。
她们从后面贴上来,有的亲他的肩,有的拿脚尖轻轻蹭他的腿。
“又不止青鸾一个。”白鸾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轻又热。
张学凌回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你别急。”他说。
白鸾刚要说话,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殿里渐渐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红鸾最晚过来。她刚走到床边,就被张学凌扣住脚踝,轻轻一拽,整个人跌进软被里。
“红鸾。”他低声叫了她一声。
红鸾脸热得厉害:“你怎么突然……”
“看见你,就忍不住了。”张学凌说。
红鸾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睛像含了水。
“那你轻点。”她小声说。
张学凌没有应她,只是慢慢贴了上去。
红鸾的脚被他握着,脚心对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你这次,和以前不一样。”红鸾小声说。
“哪里不一样?”张学凌问。
“更烫了。”红鸾说。
张学凌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夜深,帘影轻晃。
张学凌像又回到了那段不知节制的日子。他喜欢握着她们的脚,喜欢看她们因为他而脸红、失神。也喜欢她们偶尔小声喊他名字,又或者连名字都叫不完整。
“女娲呢?”不知道是谁轻声问了一句。
“还没回来。”青鸾喘着气说。
“那不等她了?”白鸾问。
“等。”张学凌说,“先留个位置。”
几个女人都笑了。
笑声很快又变成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
女娲回来了。
她似乎刚处理完太初那边的事,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气。见床上已经没了位置,她也不恼,只走到屏风后,慢慢褪下外袍。
“女娲,你要一起吗?”青鸾迷迷糊糊地问。
“等我沐浴。”女娲说。
“我们不急。”白鸾道。
殿后的浴池一直温着水。
女娲走入水中,长发散开。她洗得很慢,像要把一身凉意都洗去。
而内殿里,张学凌的声音传了过来:“女娲,洗完就过来。”
女娲闭上眼,靠进热水里。
“知道了。”她轻声应道。
水汽漫开,像把整个夜晚都裹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