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帝血,彻底沸腾流转。
那万古传承的至尊帝血,自赵宇尘那重铸的道基之中奔涌而出,冲刷四肢百骸,将他原本的凡俗血脉,一点点地取代。他的肉身,由此完成第二次终极蜕变——不再是人间武道躯体,而是传承上古至尊的人皇圣血道体。血脉自带镇仙、伐邪、定界三重本源天赋,天然克制一切仙道异端。
那至尊帝血,仿佛一道奔涌万古的洪流,自道基深处决堤而出,一瞬间便灌满了赵宇尘的四肢百骸。他原本那历经凡俗修行的血脉,在那至尊帝血的冲刷之下,一点点地被取代、被吞噬、被融合。凡俗的旧血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那传承自上古至尊的至尊帝血。那一滴滴帝血之中,都仿佛烙印着一缕人道的意志、一缕至尊的威仪、一缕克尽仙道的杀伐。
这一股至尊帝血,自那极北至尊遗迹深处苏醒,由那上古至尊以己身道体献祭所凝聚,尘封了万古,只为等待那有缘之人。而今日,它终于寻到了赵宇尘,寻到了那位传承了上古至尊道统的人皇。它自道基之中涌出,便再也不会回头,仿佛那万古以来一直等候着的人皇,终于要在这漫天劫雷之中,彻底诞生。
那一滴滴至尊帝血,滚烫如熔岩,璀璨如金液,在赵宇尘的经脉之中奔涌流转,所过之处,那凡俗血脉便如同冰雪遇见骄阳,一点点地消融、退散。旧血去,新血生,那至尊帝血每流转一圈,赵宇尘的道身便蜕变一分。那凡俗的痕迹,在他的血脉之中越来越淡;那至尊的气息,在他的血肉之中越来越浓。直到最后,那凡俗血脉被他体内最后一丝,也尽数取代。
那帝血每流转一圈,赵宇尘便觉得那道身愈发轻盈、愈发纯粹、愈发强大。那凡俗的桎梏,随着旧血的消散而层层剥落;那至尊的血脉,随着新血的充盈而愈发凝实。他仿佛听见了那上古至尊跨越万古的低语,仿佛感受到了那万古人道在他血脉之中流淌的温度。
那一滴滴帝血,自道基之中涌出,又归于道基之中,周而复始、循环不休。每循环一周,那帝血便凝练一分、纯粹一分;每循环一周,那凡俗血脉便消散一分、退去一分。那至尊帝血之中所蕴藏的万古传承、人道正统、至尊威仪,便愈发深地烙印进他的血肉之中。那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换血,也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重生。
随着凡俗血脉被彻底取代,赵宇尘的肉身,也完成了这第二次终极蜕变。他不再是那具以人间武道铸就的凡躯,而是传承上古至尊道统的人皇圣血道体。那一具道体之中,血脉奔涌如江河,骨骼凝练如神铁,脏腑浩瀚如星海,每一寸血肉,都散发着一种超脱凡俗的圣洁气息。那圣血道体之上,隐隐有一道道金紫纹路浮现,正是那三重本源天赋的烙印,正在血脉之中缓缓觉醒。
那一具人皇圣血道体,与寻常的人间武道躯体,有着天壤之别。人间武道躯体,终究摆脱不了那一重凡胎的桎梏;而这人皇圣血道体,却仿佛天生便是为执掌人道而至尊而生的。那一具道体,不惧仙道杀伐、不染邪祟污秽,仿佛一座万古不移的至尊壁垒,横亘在仙凡两界之间。
那三重本源天赋,也随之自血脉深处苏醒——镇仙、伐邪、定界。镇仙,是那一缕先天镇压仙道的神圣威仪,让一切仙道力量在这缕血脉面前,都本能地退缩臣服;伐邪,是那一缕克尽邪祟的杀伐真意,让一切邪魔仙道异端,在这缕血脉面前无所遁形;定界,是那一缕执掌两界秩序的至尊意志,让一切仙凡界限,都由这缕血脉来裁定。三重天赋,三重本源,尽数深植于这具人皇圣血道体之中。
镇仙、伐邪、定界,这三重本源天赋,仿佛三柄先天便深植于血脉之中的神兵。镇仙,专为镇压那漫天仙道而设,让那仙道在赵宇尘面前,永远矮上一头;伐邪,专为斩尽那邪魔异端而设,让那一切邪祟在赵宇尘面前,尽数灰飞烟灭;定界,专为执掌那仙凡两界的秩序而设,让那两界之间的一切界限,都由他这具圣血道体来裁定。这三重天赋合在一起,便是一具完整的、天然克制一切仙道异端的人皇道体。
这一具人皇圣血道体,是上古至尊在人间的血脉延续,是万古以来人道正统的至高道躯。它天生便是仙道的克星——那些曾碾压人间的仙道异端,在这缕至尊帝血面前,都将无所遁形;那些曾欺压人间的仙道力量,在这缕帝血面前,都将本能地退缩。赵宇尘这一身圣血,便是人道对仙道最坚决的宣战。
漫天人皇劫雷,也在此刻交织成绝对闭环的至尊劫域,自成一方天道结界。外界仙王神念、仙界探查、林凡道印窥探,尽数被强行隔绝、碾碎、湮灭。这是人皇专属的天道特权,凡未证人皇者,永远无法触及的人道至高壁垒。
那漫天人皇劫雷,在赵宇尘那圣血道体彻底成型的刹那,仿佛感应到了这位即将登临皇境的人皇,骤然收拢,交织成一方绝对闭环的至尊劫域。那劫域严丝合缝、自成一体,化作一方独立于仙凡两界之外的天道结界。在这方结界之内,只有赵宇尘与那漫天劫雷,再无第三道气息能够触及。
那尊仙将倾尽本源轰出的攻势,在这一方天道结界成型之后,便再也无法推进分毫——那结界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彻底隔绝在外。而结界之外,那尊仙将的本源仙力、仙界那暗中投来的探查神念、以及林凡那深藏于仙道深处的道印窥探,都在触及这方结界的刹那,被强行隔绝、碾碎、湮灭。
仙王的至高神念,本可洞穿万古、窥探诸界,可在这方人皇专属的天道结界面前,却仿佛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尽数崩碎;仙界那无所不在的探查力量,试图窥探这方劫域之中的究竟,可尚未触及,便被那结界上流转的人皇道韵,尽数湮灭;林凡那深藏于仙道深处的道印窥探,更是仿佛触碰到了那万古以来最克制仙道的力量,尚未成形,便已被彻底碾碎。
这一方天道结界,是人皇专属的天道特权。凡未证人皇者,永远无法触及这重人道至高壁垒。它是一道由人道至尊亲手布下的屏障,专为隔绝那一切试图窥探、染指、干涉人皇证道的仙道力量。那尊仙将也好,那仙界仙王也罢,甚至那叛仙林凡,都无法越过这一道壁垒,窥探到结界之内的分毫。这一方结界,便是人皇对那漫天仙道最彻底的隔绝——人道至尊证道,不容任何仙道染指。
那漫天劫雷,便在这方天道结界之中,继续淬炼着赵宇尘的圣血道体。他的蜕变,无人能够窥探;他的破境,无人能够干涉。他只需在这方结界之中,静待那皇境彻底圆满的那一刻。
结界之外,那尊仙将疯狂地轰击着这方天道结界,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倾尽本源,那结界都纹丝不动,仿佛一面万古不移的坚壁。他终于彻底绝望——人皇证道,无人能阻;那尊仙将的末日,已然注定,再无半分翻盘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