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仪慢慢说道，“连续好几个晚上，我梦里都是同一个场景。黑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但那个敲击声一直在。”

年轻研究员紧接着笑出了声。

笑里甚至带着点轻蔑。

“杨同志，咱搞的是粒子物理和天文观测，你在这里周公解梦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开个假条，别在学术场合讲这些有的没的。”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学生和研究员没有一个人帮杨静仪说话。

甚至有人露出一种不耐烦的表情。

显然，杨静仪不是第一次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