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并非真的发怒。

无非是暂时找不到满意的答案而已，这个问题由来已久，也早就跟一众朝廷重臣讨论过，但总觉得没有太好的结论。

在这里抛出来，并非一定要追求一个完美答案，而是借此来考察这些新科进士。

但在朱元璋内心，其实很想听一听，韩飞是怎么想的！

是应当遵循古制，还是说将古法抛弃？

可是这个话，就不能好好问，因为韩飞这家伙就不是个正常人！

说不定……一言不合，还要骂我两句，那就太没意思了。

于是，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