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叶泽体内那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顺着柳惊鸿的手腕,犹如摧枯拉朽般涌入她的经脉。
柳惊鸿修炼《烈火燎原枪法》留下的火毒,本是狂躁的无根之火。
但在叶泽这股至高无上的纯阳真气面前,就像是遇到君王的叛军,瞬间被强行镇压、吸收、化解!
“呃……”
柳惊鸿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
常年盘踞在心脉处、折磨得她痛不欲生的那种灼烧感,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通透,甚至连她卡在九重楼巅峰许久的瓶颈,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九重楼巅峰以上,那是传说中的境界……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泽:“你……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有火毒?你这真气……”
“我说过,以后王府的天,我来撑。无论是文是武,是财是兵,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我镇北王府的人!”
叶泽松开手,目光深邃而霸道地看着柳惊鸿:“二嫂,你只管练你的枪,带你的兵。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气血如龙的青年,柳惊鸿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她向来崇拜强者,而今夜的叶泽,不仅展现出深不可测的城府与手腕,更展露出足以令她仰望的武道天赋与霸气。
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纨绔小叔子,终于成长为一棵足以让整个王府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叮!二嫂柳惊鸿心结解开,对宿主产生极度的钦佩与武道上的臣服!】
【好感度暴击:+12!】
【当前好感度:正七十(生死与共,唯命是从)!】
【恭喜宿主,成功将第二位核心目标好感度提升至六十以上,触发奖励:‘军神之威’(被动技能:统御军队时,麾下将士士气提升50%,痛觉削弱,且宿主自身气血恢复速度翻倍)!】
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叶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正七十点!不仅超额完成期望,还拿到统军神技。
柳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将长枪猛地掷入兵器架,随后竟双手抱拳,对着叶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中大礼。
“飞熊军统领柳惊鸿,愿听九弟调遣!”
柳惊鸿抬起头,那双英气勃勃的眼眸中,燃烧着狂热的战意与绝对的信任:“只要九弟一句话,这三千飞熊军的刀锋,随时为你劈开这皇城的这天!”
“好!”
叶泽大笑一声,伸手扶起柳惊鸿。
文有沈知微,财有苏凝脂,武有柳惊鸿。
这大周皇朝的棋盘,他叶泽,终于握住最锋利的三把刀!
演武场上,夜风激荡。
“九弟,既然你已是八重楼巅峰,又修了如此霸道的纯阳真气,不如陪二嫂过几招,让我看看你如今的实战深浅!”
柳惊鸿压抑不住心中的见猎心喜,一双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她本就是个纯粹的武痴,如今火毒被压制,修为瓶颈松动,正是最渴望战斗的时候。
“既然二嫂有兴致,弟弟自当奉陪。”
叶泽朗声一笑,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杆没有开刃的白蜡杆长枪。
话音刚落,柳惊鸿便已娇喝一声,手中赤红长枪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直取叶泽面门。
九重楼巅峰的罡气毫无保留地爆发,枪尖未至,那股灼热的气浪便已将地面的落叶瞬间焚为灰烬。
叶泽不闪不避,体内纯阳真气轰然流转,双手握住白蜡杆,不退反进,以一招最基础的“中平枪”悍然迎上。
铛!铛!铛!
两杆长枪在夜空中疯狂碰撞,爆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
柳惊鸿的《烈火燎原枪法》大开大合,刚猛无匹,每一枪都带着摧城拔寨的惨烈气势。
而叶泽修炼过高深的枪法,但他凭借着八重楼巅峰的恐怖气血和洞察之眼带来的极致反应,硬是以力破巧,将柳惊鸿的攻势尽数化解。
更让柳惊鸿心惊的是,叶泽枪身上附着的纯阳真气,简直是她罡气的天然克星。
每一次碰撞,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霸道的力量顺着枪身涌来,不仅没有伤害她,反而还在不断洗刷着她经脉中残存的火毒。
两人酣战足足半个时辰,直到柳惊鸿香汗淋漓,体力耗尽,这才罢手。
“痛快!太痛快了!”
柳惊鸿随手将长枪扔在一旁,毫无形象地坐在演武场的石阶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贴身的黑色劲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越发惹火。
她看向叶泽的眼神中,再也没有曾经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异彩。
“二嫂的枪法,果然名不虚传。”
叶泽脸不红气不喘,将白蜡杆放回原处,微微一笑:“夜深了,二嫂早些歇息,明日还有接手安平侯府资产、重整飞熊军的硬仗要打。
弟弟就先告辞了。”
“去吧。明日一早,我便去校场点兵。”柳惊鸿豪迈地挥了挥手。
离开演武场,走在镇北王府幽静的青石小道上,叶泽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起。
如今,大嫂沈知微的“商”关已过,二嫂柳惊鸿的“武”关也已折服,三嫂苏凝脂的“财”与“暗网”更是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这三位核心嫂嫂的好感度,除了三嫂苏凝脂都已达标。
但是,按照之前的约定,想要真正名正言顺地接掌王府大权,完成这“三关考核”,还差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写一篇祭奠老镇北王和八个战死哥哥的祭文。
这篇祭文,正是三嫂苏凝脂当初定下的考核,要求必须“感情充沛,感人肺腑,足以彰显镇北王府不屈之风骨”。
只有这篇祭文过了关,三个考核才算正式完成。
届时,他不仅能彻底掌控王府,更有资格开启他筹谋已久的下一步计划——迎娶八个嫂嫂,将她们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再无后顾之忧。
“可是……这祭文该怎么写啊?”叶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是个穿越者,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便宜老爹和八个便宜哥哥,哪里来的半点感情?
别说潸然泪下了,他连他们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
而原主呢?原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整天流连于青楼楚馆,跟父兄的关系更是冷淡得可怜。
父兄战死的消息传来时,原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自己以后没钱逛窑子了。
指望从原主的记忆里抠出点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感人画面?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