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场死寂。
那些黑衣保镖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花弄月的声音因为羞愤而变得尖锐,双手死死护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是,花姐!”
保镖们如蒙大赦,低头离开。
偌大的院子里,瞬间只剩下陈阳,和光着上身的花弄月。
“咳咳。”
陈阳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花弄月身边,好心提醒道:“花姐,你这身衣服质量不太行啊,下次记得买好点的。”
“你闭嘴!”
花弄月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屈辱和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阳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呦,还挺凶。”
陈阳撇了撇嘴,目光落在她那被双臂挤压,而更显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别捂了,你刚才被我一拳打中了胸口,气血逆行,堵塞了心脉。再不疏通,轻则折寿十年,重则香消玉殒。”
“你胡说!”
花弄月根本不信。
她只觉得陈阳是在找借口,想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阳一脸无所谓,摊了摊手:“反正受伤的又不是我。不过看在你身材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免费帮你按按,活血化瘀。”
“滚!”
花弄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那我走了。”
陈阳转身准备离开:“你自己在这慢慢疼吧。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打架厉害,其实还是个医生。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比如你脸上的那道疤。”
说完,他真的抬脚,朝院子外走去。
什么?!
花弄月浑身一震。
脸上的疤,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
当年在地下黑拳赛场,她虽然赢了,却被对手用碎酒瓶划破了脸,留下了这道狰狞的伤疤。
这些年,她找遍了国内外的名医,用了无数昂贵的药膏,都无济于事。
这也让她从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变成了如今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地下女王。
没有人知道,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看着脸上这道丑陋的疤痕,流过多少眼泪。
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说能治好她的疤?
这怎么可能?
可他刚才展现出的那种神鬼莫测的实力,又让她心里生出了一丝希望。
“你……站住!”
眼看陈阳快要走出院门,花弄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陈阳停下脚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怎么?想通了?”
花弄月咬着牙,羞耻和希望在内心激烈交战。
她是地下女王,懂得审时度势。
尊严固然重要,但和自己的容貌,甚至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赌一把!
“你要是敢骗我,我发誓倾尽所有,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弄月死死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说道。
“放心,我从不骗人,尤其是美女。”
陈阳走了回来。
花弄月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
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陈阳蹲下。
花弄月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她虽然是地下女王,看似豪放不羁,但实际上一直洁身自好,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如此对待。
……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陈阳的指尖,缓缓注入花弄月的体内。
原本堵塞刺痛的心脉,在这股气流的疏导下,竟然真的开始变得舒畅起来。
花弄月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真的在给自己治病?
而且这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大约过了五分钟,陈阳收回了手。
“好了,内伤暂时稳住了,现在该治你的脸了。”
花弄月睁开眼,顾不得遮挡胸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墨绿色的药膏,涂抹在了花弄月脸上的那道疤痕上。
药膏入手,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别动,一分钟就好。”陈阳吩咐。
花弄月将信将疑,一动不动。
一分钟后。
“好了,你自己揭下来吧。”
花弄月伸出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
她摸到了一层像死皮一样的东西,轻轻一撕。
嘶啦。
一整条暗红色的疤痕,竟然就这么被撕了下来,掉落在地上。
而她原本有疤痕的地方,此刻变得光洁如新,细腻嫩滑,仿佛从未受过伤一样!
“啊!花姐!你的脸!”
这时,之前被陈阳打晕的海棠,恰好苏醒过来,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花弄月冲到泳池边,借着清澈的水面,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张完美无瑕,风情万种的绝美脸庞。
那道困扰了她十年的噩梦,真的消失了!
她回来了!
那个曾经颠倒众生的花弄月,回来了!
下一刻,花弄月快步走到陈阳面前,不顾自己上身还一丝不挂,单膝跪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花弄月,谢主人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我花弄月,以及整个花都会所,愿奉您为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男人,能拥有如此通天手段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现在不抱紧这条大腿,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