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了过去,看着她那几乎呈一百八十度的双腿,有些无语:“都这样了,还怎么压?”
“废话少说,让你压就压。”萧沁不耐烦地说道。
陈阳只好蹲下身,双手按在了她的小腿上,入手一片温热滑腻。
“用力啊,没吃饭吗?”萧沁催促道。
陈阳只好手上加了点力气。
“啊……疼疼疼!你轻点!想谋杀啊!”
萧沁立刻尖叫起来。
陈阳:“……”
这女人,事儿真多。
“你自己压吧,我不伺候了。”
陈阳准备起身。
“不准走!”
萧沁却一把拉住了他:“你弄疼我了,就得负责到底!”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不是有九儿姐吗?干嘛不找她帮你?”陈阳吐槽道。
“颜颜她没你力气大。”
萧沁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你昨天晚上把我从头到脚都看光了,摸也摸了,现在让你帮个小忙,你还不乐意了?你别按腿了,换个地方。”
“换哪?”
“腰。”
陈阳的手,滑到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沁腰腹间那紧致的马甲线。
“用力!”萧沁再次下令。
陈阳深吸一口气,手上加力。
“啊……”
萧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被压得更低,那惊人的柔韧性,让陈阳叹为观止。
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保持着接触。
陈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独特味道,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喂,你手往哪摸呢?”
萧沁忽然开口。
“我没动啊。”
陈阳的手,老老实实地放在她的腰上。
“那你眼睛往哪看呢!”
萧沁又道:“不许乱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趁机占我便宜,我就告诉颜颜!”
陈阳气笑了。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现在倒打一耙。
“行行行,我不看不摸,行了吧?”
陈阳松开手,站起身来:“你自己练吧,大小姐,我伺候不起。”
“你!”
萧沁见他要走,顿时急了:“我让你走了吗?回来!”
“又怎么了?”
“我腿酸了,给我揉揉。”萧沁理直气壮说道。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按摩,倒也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
在江颜家吃过早饭,陈阳便去了四海集团。
刚一进公司大门,他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以往那些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有些鄙夷的公司高管,今天见到他,一个个都跟见了祖宗一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陈少早啊!”
“陈少,这是我从国外给您带的雪茄,您尝尝。”
“陈少,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这些人,消息倒是灵通。
昨晚江家晚宴的事情,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东海市的上流圈子。
江家百亿项目的唯一合作伙伴!
这个身份,足以让他在四海集团的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是个人人唾弃的纨绔废物。
现在,他是手握百亿资金的财神爷,是集团未来的希望,是板上钉钉的太子爷!
陈阳一路应付着这些墙头草,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另一边。
陈天赐的办公室里。
“混蛋!”
陈天赐脸色铁青,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个废物弟弟,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江家的座上宾?
这让他所有的计划,都化为了泡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天赐皱着眉,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又倨傲的声音。
“陈大少,别来无恙啊。”
听到这个声音,陈天赐大吃一惊。
“秦……秦少?”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我。”
电话那头,秦君临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道:“有空吗?中午一起吃个饭。”
陈天赐心里一动,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有空!当然有空!”
他连忙答应下来,语气充满了激动:“秦少您定地方,我随叫随到!”
挂掉电话,陈天赐露出狰狞笑意。
陈阳,你不是能耐吗?
得罪了省城秦家,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
傍晚,下班时间。
陈阳想着苏云妃昨晚值了夜班,今天应该会回家,便准备去医院接她。
“回来了!”
他刚走出四海集团的大门,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冷峻,身材高挑。
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是那种手上沾过血的。
“你找我?”
陈阳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我叫海棠。”
女人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代表花姐来的。”
“花姐?”
陈阳眉头一挑:“谁啊?”
“花姐是东海地下三巨头之一,周天豪的死对头。”
海棠言简意赅,解释道:“今天我是代表花姐,向你发出邀请,请你过去喝杯茶。”
“没空!”
陈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还要去接我老婆下班。”
他可没兴趣,跟这些地下势力的人打交道。
听到这话,海棠脸色一沉。
“陈阳,在东海能收到花姐的邀请,是你的荣幸。”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拒绝花姐。”
“上一个得罪他的人,现在尸体丢在乱葬岗呢!”
字里行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哼!”
陈阳冷笑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轰!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海棠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临大敌,感觉到了一股足以让她窒息的恐怖压力。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对方愿意,随时都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自己。
怎么可能?
她海棠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金牌打手,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但下一刻,陈阳突然又收敛了气息,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行吧,既然花姐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去见识见识。”
陈阳改变主意了。
倒不是怕了对方的威胁。
而是觉得,与其等着这些麻烦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去看看这个花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带路吧。”
陈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